白團那本來微紅的小臉瞬間變得蒼白,雙眸失神的看著他。
厲覺抿唇,看到她這幅怯弱慌張的樣子,心里面有些不舒坦。
他壓低了聲音:“以后走路小心些,去睡吧。”
她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白著臉離開。
而厲覺就站在那,在女孩兒的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里面以后,他才默默的垂眸看向自己的雙手。
剛才的那個意外,女孩兒撲進他的懷抱里面。
這是除了抱顧盼和厲梨以外,他第一次抱其他的女人。
可是只是這輕輕的觸碰,他卻覺得她很軟很軟,軟的就像是云,像是一團棉花……
他擰了眉頭,可是又很快的舒展,勾了勾唇,朝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
這一夜,厲覺做了個滿是旖旎的夢。
從前這種夢里面的女主角總是顧盼,可是今天卻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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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清她的臉龐,可是卻覺得她身子柔軟的不可思議。
他連呼吸都變得清淺起來,生怕重了她就化成一灘水兒,讓他無處紓解。
一夜好夢,他身心放縱。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他起床,發(fā)現(xiàn)自己睡褲上濕了一團。
抬頭去看鐘表,已經(jīng)快八點了。
從前他都是早上六點起床的,可是今天……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做的那場春夢,竟然讓他身心舒暢睡的這么久。
可是他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兆頭,反而覺得夢到一個連臉龐都看不清的女人就和她做那樣的事情,有些惡心。
他擰眉,去換了個新的。
站在衛(wèi)生間的洗漱臺前,看著鏡子里面棱角分明卻還帶著情欲的自己,他重重的吐出濁氣,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洗臉。
昏沉的腦袋略微清醒,可是男人早上的時候總會有些那個什么……
他看著下面那叫囂的東西,嘆了口氣。
他真的太多年沒碰女人了,從遇見顧盼開始,將近十一年。
他都不敢相信,他能做十一年的和尚。
抿著唇,他倚在洗漱臺上,喘著粗氣,只能伸手自己紓解。
他閉上眼睛,在急促喘息的同時又忍不住去想顧盼,可是他卻硬生生的按捺下這個念頭,放空自己的神思不去想她。
可是他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夜的夢。
男人情欲上了頭,也顧不得之前心底的那些抵觸了,他只記得夢里陌生的觸感,異常的柔軟,手感好的讓他沉溺。
他重重的喘息,喉間發(fā)出一聲沙啞的低吼聲。
——
因為厲覺說她是個麻煩,白團昨夜并沒有睡好。
可是她還是起的早早的,頂著黑眼圈盯著厲覺的門,等著他出門晨跑。
她記得厲覺總是早上六點就起床的,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八點了。
會不會是他已經(jīng)出去了?
白團垂著眼眸,覺得很是氣餒,正打算回自己臥室獨自悲傷的時候,厲覺臥室的門卻‘吱呀’的響了。
她怔了下,連忙藏好,整個身子遮掩在門后,只露出頭朝那邊張望著。
厲覺在關門的時候看到了她,她立馬把頭縮了回去。
厲覺便裝作什么也沒看到的樣子,轉(zhuǎn)身朝樓下走了去。
可是他剛轉(zhuǎn)身,白團就又露了頭,怔了下便輕手輕腳的跟在他的身后。
厲林和厲梨仿佛都沒有起來,兩個人下了樓,客廳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厲覺之前紓解了一番,覺得有些餓,去了廚房里面找吃的。
而白團此刻正穿著一身的運動裝,儼然打算去跑步的模樣。
她看到厲覺去了廚房,怔了怔便跟了上去,看到他穿著淺灰色的睡衣散漫的倒著牛奶,咬了咬唇:
“覺覺,你今天不出去跑步嗎?”
厲覺不緊不慢的打了一個哈欠,沒看她,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已經(jīng)八點了,不想去了?!?br/>
她呆呆的,“那你明天去嗎?”
厲覺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端起牛奶遞給她,“喝吧?!?br/>
白團咬唇,盯著玻璃杯里面那白花花的東西,想到那股味道,她便覺得有些反胃。
她特別不喜歡喝奶,總覺得里面有股她難以忍受的腥味。
她想要拒絕,可是這是厲覺遞給她的,她只能僵硬的接了過來,雙手捧著杯子沒有任何動作。
厲覺又給自己倒上,喝了一杯以后發(fā)現(xiàn)面前的女孩兒呆若木雞,他便擰了眉頭:
“怎么不喝?”
“???”白團回了神,咬了咬唇,“我不喜歡喝牛奶……”
厲覺蹙眉,用長輩的語氣開口:
“喝牛奶對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