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陌眼看著自己對面的三個人都是一臉挑釁的目光看著自己,而自己這邊卻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為自己說話,只好暗自生悶氣的離開了。
宋凝去收拾了東西之后,三個人也就離開了公司,正巧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喬故淵打電話過來,于是他們便決定一起吃晚飯。
陸遠見到喬故淵的第一眼有些驚訝,但是看到喬故淵的手勢提示之后就沒多說什么,不過心里卻好像已經(jīng)懂了。
飯桌上,宋凝一一的為他們介紹了一遍,陸遠和喬故淵也假裝不認識的樣子,客氣地打了招呼。
“對了,陸遠,你突然來公司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宋凝知道陸遠一向工作比較繁忙,所以難得有時間,今天卻突然來到公司,想必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
陸遠笑了一聲,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說:“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就是上次不是說幫風(fēng)眠畫專輯封面的事情嗎?今天我是想來告訴你,合作已經(jīng)達成了,你終于夢寐以求可以為你的偶像畫封面了?!?br/>
“真的嗎?”宋凝聽到之后竟然抑制不住的開始心跳加速起來,沒想到風(fēng)眠竟然真的答應(yīng)了,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喬故淵看著宋凝的反應(yīng)卻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宋凝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這么高興,但是卻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雖然這個男人其實也就是自己,但是在宋凝心里并不知道風(fēng)眠就是喬故淵,卻能夠為了風(fēng)眠這么激動,喬故淵的心里竟然有一些酸酸的感覺。
“你們先吃吧,我去個洗手間?!?br/>
喬故淵角的他現(xiàn)在必須要去另一個地方冷靜一下,不然怕自己一會兒就會暴露了風(fēng)眠的身份。
陸遠看到喬故淵起身離開,也連忙說道:“我也去,你們先吃,不用管我們。”
宋凝詫異地看了一眼這兩個人,不是今天下午才剛認識嗎?怎么好像很熟的樣子?
不過也沒有多想,現(xiàn)在沒有事情能比的上風(fēng)眠更讓人激動了,傅語嫣看著宋凝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笑,故意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沒出息的女人,這才什么程度啊就把你激動成這樣了?你得矜持,矜持明白嗎?”
不過雖然嘴上這么說,傅語嫣也確實在心里面為宋凝高興,畢竟這也是宋凝一直以來的夢想。
喬故淵剛來到洗手間,就看見陸遠跟了上來,沒好氣的說道:“你跟過來干什么?”
“我聞著酸味兒過來的呀,太酸了,我懷疑是不是哪個醋壇子打翻了?”陸遠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壞笑地看著喬故淵。
“你想找死是不是?”
看著喬故淵陰冷的眼神,陸遠縮了縮脖子,隨后快速的搖了搖頭,“可別,我還沒活夠呢,不想那么早就死?!?br/>
“那就閉嘴。”喬故淵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三個大字:別惹我。
陸遠聳了聳肩,隨后不解地問道:“我說,你干嘛不告訴宋凝風(fēng)眠其實就是你啊?而且你干嘛要瞞著她我們兩個認識的事情?”
陸遠看著喬故淵臉上的字從別惹我變成了關(guān)你屁事,識相的趕緊洗了手之后就離開了。
剛回到他們吃飯的位置,就看到桌子旁邊好像多出來了兩個人。
陸遠站在原地頓了頓,喬故淵也在這時候出來,撇了陸遠一眼說:“站在這兒干什么?”
陸遠指了指桌子那邊,對喬故淵說:“桌子旁邊好像多了兩個人,你認識嗎?”
喬故淵看到那邊兩個人的身影,眉毛立即擰了起來,認識,怎么可能不認識?
“看來公司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竟然還會有心思帶著你的女朋友來這里吃飯?”
喬故淵徑直走過謝逍和林笙,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抬起頭來注視著謝逍。
陸遠也連忙坐到喬故淵旁邊,一臉看戲的表情。
謝逍看到喬故淵也在這里,臉上的表情立馬發(fā)生了變化,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想離開。
剛才他和林笙在餐廳里面吃飯,卻突然看到了宋凝和傅語嫣也在這里,林笙看到宋凝之后,非得纏著謝逍過來要給宋凝一個下馬威,兩人才會出現(xiàn)在這張桌子前面。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喬故淵一開口,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下降了好幾個度,連林笙都被嚇得哆嗦了一下。
“還有什么事嗎?舅舅?!?br/>
聽到喬故淵這個語氣,謝逍自然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好恭敬地站在一旁。
“從小教你的禮儀都忘了嗎?見到你未來的舅媽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舅舅,如果宋凝真的是我的舅媽的話,我自然會按照禮儀叫她,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那你讓我怎么開口?”謝逍故意一臉為難的說道。
“我看不是因為這個吧,是你壓根就不想叫吧,不想叫就直說,也不用找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备嫡Z嫣瞪了謝逍一眼,故意在旁邊不冷不熱地說道。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謝逍抬起頭來直視著傅語嫣,一臉的怒氣。
“還挺張狂啊,有沒有說話的份不是你說了算的,你還是多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标戇h看見謝逍這么說傅語嫣,立馬忍不住回擊道。
“表姐,再怎么說你和逍哥哥之前也在一起過,難道你就真的愿意讓他叫你舅媽嗎?”
宋凝看了喬故淵一眼,然后又看向林笙,挑了挑眉說:“為什么不愿意?按照現(xiàn)在的身份,他的確應(yīng)該喊我舅媽?!?br/>
“表姐,做人可不能這么冷血,我知道你現(xiàn)在身份和從前不一樣了,那也不能就對你曾經(jīng)愛過的人這樣吧?”林笙加大了音量,看起來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宋凝不屑的冷笑了一聲,覺得林笙話里的曾經(jīng)愛過這四個字簡直就是可笑之極,不僅可笑,現(xiàn)在聽來只會覺得惡心。
“你好像對我的話有很大的意見?”宋凝正要開口,就聽見了喬故淵低沉的嗓音,而且還是盯著林笙說的。
“我沒有?!绷煮蠈嵲诓桓抑币晢坦蕼Y的眼睛,只好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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