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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插的我好爽 這紫龍王得一百萬一只不止是歐俊

    這紫龍王,得一百萬一只?”

    不止是歐俊彥一臉懵逼,此刻就連莫夢瑤,還有蘇菲菲,也是一臉呆滯之色。

    不是吧?

    光是這一只野生澳龍,就得一百萬?

    這恐怕是鑲鉆了吧。

    唯有周銘,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臉上還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只見白曼荷站在包廂之中,看著歐俊彥,笑著解釋道:“歐少,這紫龍王,確實是一百萬一只,不信,你可以再網(wǎng)上查一查?!?br/>
    說完又繼續(xù)道:“這紫龍王,又稱錦繡龍蝦,所產(chǎn)生的幾率,只有幾千萬分之一!其次,我們這紫龍王,那是從新西蘭進(jìn)口的巖蝦,生長周期長,味道也更加鮮美,口感更佳。所以,我們江南會所賣一百萬一只,已經(jīng)很便宜了。”

    “一百萬一只?那兩只加起來,豈不是兩百多萬了?”

    蘇菲菲震驚道。

    “蘇小姐,您真聰明,居然一算,就知道了。”

    白曼荷點點頭,笑道。

    “兩百萬?臥槽!你們怎么不去搶?。 ?br/>
    饒是歐俊彥很有錢,可是,聽到這么貴的大龍蝦,也是不得不炸毛了,這種紫龍王,可是一只就差不多相當(dāng)于一臺寶馬七系了。

    “搶?歐少,我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然后上的菜啊,如果你吃不起,那就請出去吧,另外,你點了那么貴的東西,卻又不吃,恐怕我們江南會所,只能取消你父親歐成業(yè)的白銀會員資格了。”

    白曼荷依舊是笑瞇瞇的,可是她臉上那副表情,此刻看起來,無論怎么看,都讓人毛骨悚然,遍體生寒。

    這個女人,長得倒是漂亮,可實際上,卻是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啊。

    “出去?白姐,你這是幾個意思?。俊?br/>
    歐俊彥聽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崩潰。

    他記得明明剛才,白曼荷不是這樣子的啊,怎么轉(zhuǎn)眼間,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難不成剛才,她都是裝的?

    “幾個意思?歐少,你別忘了,只有你父親,才是這里的白銀會員,而且白銀會員,還是最低層次的,如果你敢在這里鬧事,那就得掂量掂量,你們歐氏集團(tuán),能否承受住我們江南會所的怒火了?!?br/>
    白曼荷繼續(xù)冷笑,幾乎是擺明了,要吃定歐俊彥了。

    “這..白姐,我剛才那都是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啊。”

    歐俊彥渾然一震,幾乎想也沒想,就已經(jīng)秒慫了,他可以在周銘面前很牛逼,但在白曼荷面前,卻是絲毫不敢放肆。

    他知道,這個女人,可是代表了江南會所,萬一逼急了,只怕吃虧的,最終還是他們歐氏集團(tuán)啊。

    “既然你不介意,那就吃吧,另外,吃完了記得喊我結(jié)賬哦?!?br/>
    白曼荷笑了笑,隨即不著痕跡地掃了周銘一眼,帶著一眾侍者們,馬上又出去了。

    一行人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歐俊彥坐在那里,仍舊是一臉懵逼,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飯,咱們到底還吃不吃啊?!?br/>
    蘇菲菲不由問道,發(fā)生了這種事,她已經(jīng)沒什么胃口了。

    而這,倒不是這些菜,她不喜歡,而是這紫龍王,真的是太貴了,每吃一口,就好像在吃黃金一樣。

    本來,這紫龍王的肉,其實與一般大龍蝦,沒什么差別,可是,因為稀缺性,所以才會那么珍貴。

    還有就是,一般別人弄到了這種紫龍王,都是用來觀賞,也沒人舍得用來做菜的,但偏偏江南會所,就那么做了。

    所以,這才是最讓人崩潰的地方,還有郁悶點之一了。

    “歐少,這飯..咱們還是別吃了吧?!?br/>
    這時,周銘忽然非常適時地開口了。

    他看著歐俊彥,嘴角還充滿了戲虐之色。

    “走?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走了,既然來都來了,當(dāng)然要吃了?!?br/>
    咬了咬牙,歐俊彥還是厚著臉皮堅持道,要知道現(xiàn)在,蘇菲菲與莫夢瑤,可都在看著呢,如果就這么走了,那多沒面子???

    “可是歐少,光是這兩只紫龍王加起來,就得兩百萬了,如果再算上其他的,這頓飯,可是兩百多萬了??!”

    周銘一臉驚訝,“這么貴?你確定還要吃嗎?”

    嘴上這樣一說,周銘心里,其實早就已經(jīng)樂開花了。

    這個歐俊彥,還真是人傻錢多啊。

    那么貴,他居然都吃?

    “吃!當(dāng)然要吃了,周銘,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吃不起的人嗎?”

    歐俊彥雙拳緊握,咬著牙說道。

    “好,既然歐少那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銘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說完,他也不BB了,而是對著一大桌美食,風(fēng)卷殘云一般掃蕩了起來。

    莫夢瑤與蘇菲菲兩個小妞兒,彼此相視了一眼,索性也不說話了,而是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她倆又不傻,早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歐俊彥,只怕是被江南會所給針對了。

    恰巧,周銘在來之前,又給江南會所打了電話,然后就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只怕這其中,有什么貓膩吧。

    然而這一點,歐俊彥恐怕是不知道的。

    “哼,不就是兩百多萬么?老子有的是錢,來,放心吃!”

    歐俊彥還不自知,而是咬著牙說道。

    為了不賠本,他索性也脖子一梗,吃起來了。

    不得不說。

    雖然這頓飯,很貴,還不是一般的貴,但味道,卻是一級棒。

    除了魚子醬,周銘有些吃不慣之外,其他的菜,都是很不錯的,尤其是那個藍(lán)鰭金槍魚,肉質(zhì)簡直太鮮美了。

    明明是國外進(jìn)口的,還一直冰凍保存,但味道還是很鮮。

    足足一大桌,四人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這才終于吃完了。

    只是吃了飯之后,白曼荷又出現(xiàn)了。

    看見了她,說實話,歐俊彥還真是有些心中發(fā)慌,但還是鼓起勇氣,佯裝淡定地問道:“白姐,我們吃完了,你算算多少錢吧?!?br/>
    “也不貴,總共三百多萬,刷卡還是現(xiàn)金?”

    白曼荷美眸一橫,徑直說道。

    “三百多萬?白姐,你不是說兩百萬嗎?”歐俊彥瞪眼道。

    “兩百萬?那只是龍蝦錢,還有魚子醬,外加生魚片什么的,還沒有算呢!忘了告訴你,我們會長親自釀制的紅酒,得十萬一瓶!”

    白曼荷解釋道。

    “十萬一瓶?”

    歐俊彥已經(jīng)快要暈了,媽的,這哪里是吃飯,分明就是搶劫啊。

    可是,在江南會所里頭,他又不敢發(fā)怒,不管有多貴,他都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想發(fā)飆?

    只怕他那點能耐,在江南會所里頭,還真不夠看。

    “歐少,請問你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如果結(jié)不了賬,恐怕今天,你很難回去了哦?!卑茁稍僖淮尉?,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我..刷卡吧。”

    歐俊彥憋屈無比,但最終還是默默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嗖的一聲,白曼荷接過銀行卡,就去買單了。

    不到五分鐘,她又回來了。

    整整三百多萬,就這么直接刷了出去。

    講真的,雖然歐俊彥,確實不差這點錢,可是這么明著,被江南會所給宰了,那種憋屈感,可不是區(qū)區(qū)幾百萬就能形容的。

    “歐少,吃完了飯,請問您還需要其他服務(wù)嗎?”

    接著,白曼荷又問道。

    到了現(xiàn)在,歐俊彥那里還敢嘚瑟啊?趕緊搖了搖頭,慌忙道:“不用了,白姐,等下次有空,我們再來吧?!?br/>
    言畢,他率先站起身來,走出了這個包廂。

    蘇菲菲與莫夢瑤兩人,也沒有墨跡,而是起身離開了。

    三人率先走后,包廂之中,只剩下周銘,還有白曼荷兩個人了。

    “周銘少爺,請問我這樣做,您還滿意嗎?”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白曼荷下一秒,居然恭恭敬敬地來到了周銘面前,先是彎腰行禮,隨即無比恭敬地問道。

    而她會有這種表現(xiàn),當(dāng)然是江天罡的杰作了。

    “還行,如果有下一次,可以再更狠一點?!?br/>
    周銘笑道,他就知道,這個白曼荷,肯定是江天罡安排的,而江天罡,也很聰明,沒有自己出面,不然,也就達(dá)不到這種效果了。

    “啊,這樣還不夠狠啊?少爺,其實這段飯,原本的價值,其實才十萬塊不到...”白曼荷錯愕道。

    “才十萬塊不到?”周銘不由瞪大了眼睛。

    “是啊,因為那兩只紫龍王,根本不是什么錦繡龍蝦,而是普通地野生澳龍,只是煮熟了,變紅了,看不出來了而已...”

    白曼荷紅著臉說道,區(qū)區(qū)十萬不到的東西,居然賣了三百多萬,這已經(jīng)是暴利了。

    “原來那并不是真正的錦繡龍蝦啊,我還以為,真像你說得那么神奇。好了,我先走了,記住,千萬不要聲張?!?br/>
    周銘呆了呆,很快,他就已經(jīng)釋然了。

    反正就是為坑歐俊彥,不管白曼荷怎么做,自然是越狠越好了。

    “好的,少爺,請您慢走?!?br/>
    白曼荷再度彎腰行禮,領(lǐng)口之處,還有一條溝壑若隱若現(xiàn),與對待歐俊彥的態(tài)度,簡直判若兩人啊。

    “嗯。”

    周銘應(yīng)了一聲,隨即快步走出了包廂。

    沒一會兒,他就已經(jīng)走出了江南會所,看到歐俊彥三人了。

    只不過這時,歐俊彥臉龐之上,滿滿的都是惱怒,特別是看著周銘,待在里面那么久都沒有出來,不由氣不打一處來,張嘴罵道:“傻逼,你是這輩子,從來沒有進(jìn)過這種高檔地方么?我們都出來這么久了,你怎么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