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柔的臉色變得越發(fā)的凌亂,轉(zhuǎn)過了頭道:“隨便問了點事情,就是這樣?!?br/>
“好吧,不過最近快放假了,卡爾估計也閑下來了。”
王飛想了想,說著:“你要是真有事情找卡爾的話,其實平時跟大小姐一起去就行了,一般來說,卡爾大部分時間還是比較好說話的?!?br/>
“哦。”
張雪柔低頭答應(yīng)了一句。
王飛看了許久的張雪柔,越發(fā)覺得事情不對勁,突然變得緊張問道:“你不是找卡爾說龍組的事情吧?”
“沒有!”
張雪柔抬起頭,先把這個事情給否認(rèn)了,說著:“我早就沒有提這個了,我找她就是聊了一些其他話題?!?br/>
“那行,我先出去洗個澡,有什么事情回頭再說。”
王飛已經(jīng)下了床,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張雪柔一直看著王飛走出去,她一直是有什么想要說的,但是最后都沒有說出來。
等到洗完澡之后,王飛還是一直有點悶悶不樂,他很少這樣把心情都掛在臉上。
但是今天山鷹的出現(xiàn),其實給了王飛太多的刺激。
如果山鷹真的成功了,或許王飛真的有可能做到自己集齊六個藏寶圖碎片。
但是王飛總感覺,這件事情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黑光的人絕對不是那種老實人。
他們即便是拿到了藏寶圖碎片,也不可能和平的跟王飛做交換,
可能是因為感覺到緊迫,所以王飛好像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感覺到時間過得比自己想象中要快許多。
等到一晚上過去,第二天的王飛一大早起來,就聽到陶曉珊在那敲門的聲音。
“哥!你門怎么鎖著啊!”
陶曉珊稚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王飛被迫的睜開眼睛,朝著門口走去后,看到陶曉珊此時還站在門口,笑嘻嘻的看著王飛,跳到了他的身上。
王飛只能抱起了陶曉珊,郁悶著道:“你怎么跟大小姐學(xué)會擾民這毛病了?”
“哥,我想去阿媽那玩?!?br/>
陶曉珊笑嘻嘻的說著。
王飛抱著她到沙發(fā)上放下后,才說道:“怎么了,阿媽叫你了?”
“沒有,我就是想她了?!?br/>
陶曉珊撓撓頭。
看她這樣,王飛實在是沒有感覺到什么真誠,估計就是想去吃東西了。
但是也快過年了,王飛還是答應(yīng)下來著道:“那就過幾天去,到時候就過年了?!?br/>
“可以跟阿媽她們一起過年嗎?”
“當(dāng)然可以了?!?br/>
王飛摸了摸陶曉珊的頭,讓她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
今天幾個人約好了去公司,王飛也沒啥事兒,跟著一起到公司,主要是為了最后感受一下公司的氣氛。
……
今天的公司跟平時一樣,沒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非要說的話,最大的變化就是廖天碩辭職了,所以王飛旁邊少了個人。
“還真有點不太習(xí)慣?!?br/>
王飛苦笑一聲,打開電腦準(zhǔn)備玩一會兒游戲。
只一會兒,趙小晴就從外面走進(jìn)來。
看到王飛竟然還出現(xiàn)在這里,趙小晴有些意外,湊過來問著道:“王飛你今天怎么想起來上班了?”
“我?來混工資的?!?br/>
王飛說著說著,就感覺不對勁,郁悶著道:“也不對啊,你說我在這里上班也半年多了,怎么一毛線工資都沒有領(lǐng)到的?”
“王飛,你能不能要點臉?”
對面的劉胖子聽不下去,翻著白眼道:“你在這上了半年多班了,總共在公司待的時間有一個月嗎?”
“就是啊,而且王飛你還差這點錢?”
老魏跟著揶揄起王飛。
這幾個人一說起來,王飛立馬就不高興了,說著:“你們這話怎么說的?錢這種東西,誰會嫌太多?更何況我可是八代貧農(nóng),平時生活當(dāng)然得節(jié)儉了。”
“拉倒吧,你那叫摳門?!?br/>
這幫人對王飛表示了鄙夷。
王飛沒有辦法,這些人的想法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王飛覺得他這么灑脫的人,不應(yīng)該跟這些天天罵自己摳門的俗人計較。
“對了小晴,最近公司有沒有什么新聞出來?”
王飛更像是隨便跟趙小晴聊天,就是問問。
但趙小晴聽了后,倒真是煞有介事的跟王飛說起來,小聲著道:“還真有個事兒,之前不知道為啥,公司背后的那個花園啊,突然里面的花全部都死了?!?br/>
“大姐,現(xiàn)在冬天,快過年了。能不死光了嗎?”
王飛顯得無語。
但是他這么一說,讓其他同事?lián)胶瓦^來,說著:“王飛你這個就不知道了,那些品種是進(jìn)口來的,冬天都能開花。之前的時候都挺漂亮的,最近不知道是誰下此毒手?!?br/>
“該不會是人工肥太多,燒死的吧?”
王飛懷疑的看著周圍幾個人。
“呃……人工肥是什么意思?”
趙小晴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就是你們誰有沒有天天跑那去噓噓。”
王飛直白的回答,讓趙小晴頓時臉唰的變紅,拿起了一份文件敲著王飛的頭。
大家正在討論著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老焉兒在角落里突然開口,說著:“我知道那些花為什么會死掉?!?br/>
“老焉兒?”
大家都朝著老焉投去目光。
平時的老焉除了工作之外,很少說話。
這一次開口了,才讓大家注意到還有個人在邊上。
“老焉你說啥呢?該不會真是你弄的吧?”
劉胖子調(diào)侃著。
老焉兒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慌張,連忙擺手道:“不……不是我,我之前看到了那個人墻上有好多黑水下去,后面是被人洗干凈了。但是那天早上的時候我還看到了?!?br/>
“黑水?”
王飛這一次可真來了興趣,把椅子搬到老焉旁邊,問著道:“老焉,你說的黑水是什么玩意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從墻壁上流下來的。那天我是正好去那找了輛共享單車,然后湊巧發(fā)現(xiàn)的?!?br/>
老焉兒跟王飛說著。
大家聽的也感覺挺像,擺擺手道:“算了算了,估計是什么化學(xué)品呢,有這工夫還不如上班呢?!?br/>
“就是,好好工作,都等著加工資?!?br/>
大家調(diào)侃著。
但王飛此時已經(jīng)來了興趣,反倒是拉住了老焉,問著:“老焉,你說的那個黑水,是從哪個墻壁流下來的?”繶?N????晎??g?節(jié)?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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