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國相爭比的是實力,莫不是比的誰家兒女多嘛,夜如歌不服氣,她雖是宮女所生,又自被送上山養(yǎng)什么身子,白了不過看她身份低等,想向世人隱瞞她的皇族血統(tǒng)。
她就那個死鬼父皇怎么會好心接她回姚國,原來是舍不得他“唯一”的寶貝女兒去和親,和親就算了,雖白龍國是個大國,可偏生她要嫁的四皇子,卻是個藥罐子,還真要她去做了不成。
既然好不容易逃出姚國,夜如歌可不準備再回去了。
一路上景色迷人,就這點來還是讓如歌滿意的,雖比之姚國的蝶晴山稍稍差了些,那里可是人間仙境啊,可惜斷不能再回去了,她如今逃婚出來,也算半個通緝犯了。
走了有半月了,可惜都沒有看見有人煙的樣子,似乎還越來越深入山林了,正苦惱著,一陣迷霧異香飄起奪人心智,這林中怎會布了這樣一個奇陣,如歌一愣,好在這些年在蝶晴山跟著師傅,別的沒學(xué),使毒的功夫卻是出奇的好,這陣中毒香,如歌一聞便知,更別要傷她半分了。
莫不是有高人隱世在此嗎想到這,如歌的揚起狡黠一笑,帶著點點調(diào)皮,配上她著姚國服飾,還真有幾分仙靈的味道。
加快腳步步入林中,迷霧漸漸淡去,遠處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座竹屋,那竹屋旁種著棵棵桃樹,此時正開的茂盛,粉粉的十分好看,如歌正準備提步靠近竹屋,那屋門一動,走出一個藍衣男子來,一時間慌亂,又或是做賊心虛,如歌竟動身躲進了隱蔽處。
藍衣男子出了竹屋后,便向著一旁走去,正好背對著如歌,似乎沒有被發(fā)現(xiàn),這讓如歌不禁松了口氣,離的遠了也沒能看清男子的長相,只覺得他藍衣渺渺,一頭黑發(fā)被輕風(fēng)吹動,似乎還帶著冷香。
那男子伸手撫向桃花,雪白的玉指,竟讓人覺得比花兒還好看幾分。
如歌想找機會出來,卻又怕打擾了眼前男子,正苦惱著,那男子似乎嘆了口氣,不知何時已坐于琴前,玉指波動間,便是動聽樂聲,男子似乎還覺不夠,隨著琴音輕聲吟唱,如歌從未聽過,卻覺得應(yīng)了那句,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何得幾聲聞,也不知這話的對不對,她并沒有讀過太多書。
一曲終了,那遠處藍影一閃,竟不見了男子蹤影,這人是去那里了,如歌心中一著急,想也沒想便竄了出去,腦的左右晃著,想找到白衣男子。
“姑娘可是找的在下”這聲音自身后傳來,給人冷冷清清的感覺。
如歌一愣,只得呵呵賠笑著“我不是故意偷聽的,見你唱歌,怕擾了你”等了許久,不見男子回應(yīng),如歌又開始耐不住性子了,一個轉(zhuǎn)身,那人就在她身后。
肌若凝雪,唇若桃粉,雙眸墨黑,身帶神息,只一眼便讓如歌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絕色之姿真是禍害人啊。
那倒了嘴邊的調(diào)笑之話,一下吞進了肚子里,只是癡癡跪下拜了三拜。
“我能入此林,也算有緣,何況聽你一曲,便覺人生無憾,請你收我為徒,教我琴律吧”如歌這輩子起這文縐縐的話來,怕也只有這一次如此順暢了,連個氣兒都沒有喘。
她心的抬起頭,偷瞄男子,男子似乎被嚇的不輕,許是沒見過如此厚臉皮的女子,竟愣在了原地,連打愣都那么俊美,真是個仙人啊,如歌暗自想著,心中偷樂,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
“師傅,我還跪著呢”見男子沒有反應(yīng),如歌有些委屈的嘟著嘴撒嬌。
那男子一挑眉,甩袖繞過如歌向著竹屋走了。
如歌見狀起身蹦蹦跳跳的跟著,近了竹屋見石桌上擺著茶水,便自個倒了一杯,坐在男子身邊甜笑道”師傅在上,弟子給師傅奉茶”
男子沒接,僅淡淡回道“我不收徒”如歌見不達目的當(dāng)然不依,反正沒有地方去,賴在這里正好。
隨之又鍥而不舍的問“師傅啊,你叫什么名字啊”男子不答,如歌便一遍遍的問,她就不信了,她這樣軟磨硬泡的,男子能撐得住。
果不其然大約二十遍后,那男子撫著額頭回了一句“幕修然”如歌見自己得手了,哈哈笑了笑。
幕修然淡淡瞧了一眼,又是一愣,轉(zhuǎn)瞬即逝自然沒有讓如歌察覺“此處不留客,姑娘速速離開”不是吧,竟要趕她走,如歌來心情不錯,此刻表情也有些僵硬。
怎么辦,怎么辦,要是被趕出去,自己豈不是要一個人過活了,何況如歌也不想見不到幕修然,想起在山中,每每自己哭著撒嬌,師傅便什么都依著自己,心下一陣壞笑。
臉上表情一變,拉著幕修然的衣袖,就癟起嘴開始咽哽,豆大的淚珠落下,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令幕修然又是愣了愣。
“修然師傅,我沒地方去,你別趕我走,我給你洗衣服還不成嘛”幕修然無奈,碰上這么個家伙,他也不知該如何處理了,若留下她,男女有別,若不留她怕是不肯停歇,這可如何是好,自己在林中幾年來鮮少有人能進入林內(nèi)的,如今真是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了。
“師傅”如歌喊著,嬌滴滴的聲音里帶著強烈的悲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幕修然拋棄了這靈動女子,幕修然撫額“罷了罷了,我再建個竹屋便是,你要留下便留下吧”如歌樂了,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是轉(zhuǎn)身裝著擦眼淚,唇角卻是上揚的,撒嬌果然就是有用。
今日天色已晚,建個竹屋是不可能了,幕修然起身向著林中走去,如歌便在身后哼著不知名的調(diào)跟著“師傅,我們這是去哪兒啊”幕修然笑笑“狩獵”。
如歌倆眼一瞪,盯著不遠處的白兔,手起手落間便是晶瑩粉末,不過一瞬那兔子就倒下了,如歌學(xué)著兔子蹦過去,抓起兔子耳朵,甜甜一笑轉(zhuǎn)身問幕修然“師傅,晚上吃烤兔子,行不”慕修然呆呆著,愣了。
如歌見師傅窘迫,心下有些得意“師傅放心,我就下了點迷藥,不毒人”。
幕修然扶著額頭轉(zhuǎn)身走了,如歌一愣,在身后癡癡喚著師傅,屁顛顛的跟著。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