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剛才的舉動,傅景恒似乎能想象出季晚婷內(nèi)心的猜測。
薄唇淺淺彎出弧度,沒有再低頭,而是上下其手,用行動做出溫柔懲罰。
嘴上的其他味道已經(jīng)被他舔得干干凈凈,現(xiàn)在只剩下他的氣息。
既如此,那也該開始他們的美好溫存了。
“別這樣傅景恒,我好難受?!奔就礞脛偛胚€笑得開心,這會兒戰(zhàn)戰(zhàn)栗栗,全身像處在半空中一樣。
巴掌大的臉漸漸泛紅,眼神越發(fā)迷離,帶著絲絲嬌媚。
柔軟的身子微微扭動,像要擺脫男人的愛撫,又像在欲拒還迎,暗帶邀請。
“別這樣?那好?!备稻昂闾裘?,慢慢停下手里的動作。
乖乖聽話,一副國民好老公的溫順模樣。
眼底閃過壞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炙熱的大掌離開嬌軀,季晚婷臉揪著,頓感不滿。
帶媚的眸光鎖住男人,滿滿的哀怨。
她讓他別故意折磨,沒讓他停住不動。
哼!這家伙看著人模人樣,其實骨子里流氓得狠。
對于床第之事,經(jīng)驗老道,花樣頗多。
哪里像近期才開葷的老處男?分明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司機。
季晚婷面露不滿,傅景恒心領神會。
沒動大手,換了種方式。
依舊輕輕的,柔柔的。
一下一下又一下。
傅景恒慢慢悠悠的,只在門口晃蕩,季晚婷放松的臉再次變樣。
若不是此刻還沒恢復力氣,指不定立刻翻身做主,當一會女王。
經(jīng)過多次的繾綣纏綿,她固然還很嬌羞,但偶爾叛逆還是可以的。
正如男人所說,換種花樣會有不同的體驗。
更刺激,更增添情趣,也能讓噬骨的融合更為享受。
傅景恒繼續(xù)磨蹭,似在敷衍,又像故意撩撥。
嘴角噙著笑,眼神意味深長。
那模樣仿佛再說:想要嗎?想要就自己想辦法。
男人有心捉弄,若換做以前的季晚婷,可能會害羞的就這么算了。
但,單薄的身軀經(jīng)過男人的調(diào)教之后變的更為敏感。
這會兒已經(jīng)難受到不行,又怎么忍得住不要?
手忽然發(fā)力,兩人瞬間合二為一。
彼此融合頗深,無法分割。
與此同時,傅景恒發(fā)出滿足之聲,季晚婷也顫抖到不行。
弦上之箭已發(fā)出,男人再也沒心捉弄。
溫柔耕耘,遵守先前的承諾。
一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歡愛大概經(jīng)歷了一個多時。
傅景恒明明放慢了節(jié)奏,可兩個人還是流下不少汗。
清洗完畢,季晚婷終于舒舒服服的回到床上,然后安安靜靜的進入夢鄉(xiāng)。
細臂摟著勁腰,唇角帶笑,格外滿足。
她所求的并不多,只要他永遠在她身邊,其余的一切都是浮云。
女人睡得安逸舒適,傅景恒寵溺的望了一會兒,最終在額前留下輕吻。
若不是怕女人太累,真的很想再要幾回。
在床上稍稍溫存了會兒,他躡手躡腳起身。
穿好衣服,拿著手機走出門外。
傅景恒給明皓打了個電話,讓其聯(lián)系明昂,稱有重要任務,半點也不能馬虎。
真以為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嗎?
呵呵!別做夢了。
接到通知,明皓冷笑。
從在傅家長大,心里面深知其中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得罪少爺不要緊,但有人若敢欺負少奶奶,那只能對不起了。
弄死肯定不會,但生不如死還是很簡單的。
山頂樓,唐紫煙和瀟若風在里面糾纏了整整三天三夜。
在這期間,男人意識全無,只憑本能反應去索取,去折磨。
他狠狠發(fā)泄著體內(nèi)的,瘋狂而暴躁,壓根兒沒把某女當人。
唐紫煙起初還很享受,甚至奮力配合,隨著時間的推移,后來漸漸覺得痛苦。
等到昏過去再疼醒,這才意識到她并非在享受,而是被虐待。
喉嚨干到說不出話,只能用肢體做出抗拒。
唐紫煙想推翻瀟若風,結(jié)束這場痛苦,卻不知道劇烈的抵抗反而會激起的加深。
等到發(fā)現(xiàn),為時已晚。
接下來,給予她的是更慘的折磨。
沒過多久,唐紫煙又昏睡過去。
就這樣反反復復上百次,男人才徹底清醒。
沒有抽身起來,累得趴下就睡。
畢竟他亢奮了一百多個時,這會兒哪里還有力氣?
唐紫煙雖然沒怎么主動,但女人經(jīng)歷情事本就容易疲憊。
好不容易才停下,自然要輕輕松松的睡一覺。
補眠兩天一夜,他們才各自恢復元氣,慢悠悠的從薄被褥上起來。
處女流下的血色早已沒了鮮艷的紅,黑中帶紫,干涸又難看。
瀟若風無意間瞧見,背后一僵,稍顯尷尬。
幻想過很多次的初夜,沒料到睡了不喜歡的人不說,居然還因藥物影響而什么感覺都沒有。
但他骨子里比較保守,所以沒打算推卸。
“唐姐,我會對你負責的。”一句承諾平平淡淡,不帶任何感彩。
瀟若風這么說的主要原因并非如此,其實是想化解唐紫煙對季晚婷的嫉恨。
只要那個清秀淡雅的女孩過得幸??炝?,他做什么都愿意。
哪怕每天面對蛇蝎美人,也在所不惜。
“瀟總想多了,我對你沒興趣。”唐紫煙優(yōu)雅穿衣,神情淡漠。
一身的青紫痕跡,代表了少女不再,那層膜也隨風飄去。
若不是不想讓男人看笑話,她這會兒恐怕早就動怒發(fā)瘋了。
“了解?!睘t若風點頭。
經(jīng)過這次的算計,思想變得更加成熟。
穿好衣服,他再次開口:“藥是你讓人下的,解藥由你來當,這筆賬算一筆勾銷。”
知道她看不上他,他對她也沒任何興趣。
既如此,那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好了。
瀟若風態(tài)度冷然,唐紫煙氣得跳腳。
“哼!若不是你膽怕事,我又怎么會與你?”
現(xiàn)在想想,真不該找眼前這位。
難得失策一次,她悔得腸子都青。
“呵呵!我看唐姐不是挺享受的嘛?那么主動,還換花樣,瀟某自愧不如?!?br/>
瀟若風笑得嘲諷,沒等女人回答,迅速出門轉(zhuǎn)身。
不知道已經(jīng)過去幾天,母親在家該著急了。
還有公司里的一切瑣事,都在等著處理,他必須用最快的時間趕回去。
瀟若風走出樓,邊下山邊打電話。
意外的是,母親并沒有懷疑或擔心,反而問他出差幾天,何時回來。
聽到這里,整個人徹底放松。
說了聲今晚到家,想吃紅燒肉,便將電話掛了。
對于出差這個借口,瀟若風知道是助理的意思。
因為手機上有很多未接電話,想必知道他遇到什么事,所以先做了些安排。
如此甚好,這會兒可以先去處理公事,等下班再回家。
瀟若風經(jīng)歷了家庭變故,再失去追求季晚婷的資格,現(xiàn)在把重心全部放在事業(yè)上。
想著不管以后會如何,都必須先壯大自身的實力。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護他要護的人。
唐紫煙渾渾噩噩的回到唐家別墅,途中偶遇馮海泉和季雅涵。
望著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兩人心態(tài)各不相同。
一個擔心憤怒,想問清原由,并且將其摟入懷中好好安撫。
而另外一個,則暗自竊喜,偷偷高興。
唐紫煙沒有管他們,自顧自的上到二樓,走進房間,還反鎖了房門。
后來又睡了兩天一夜沒錯,但被褥又薄又臟,身體還很虛,精神狀態(tài)也不佳。
現(xiàn)在回來,她只想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后再舒舒坦坦的睡上一覺。
過了半個時,唐紫煙穿著浴袍走出洗漱間。
還沒來得及坐下吹干頭發(fā),門外忽然響起母親的聲音。
“煙兒,就算傅少不要你,以你的身份完全可以找更好的,為什么偏偏選折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白臉?”
“還和他在一起五天四夜,甚至做出如此有辱家門的丑事?你這樣不自愛,讓我和你爸的老臉往哪兒擱???”
女人的聲音譴責傷心又暗怒,聽得唐紫煙猛的怔住。
樓里的事情根本沒有外人知道,母親為什么會清楚?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