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癱坐到了地上,已然是垂垂老矣的模樣,看起來像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而神降在他身上的光明神這個時候也不知所終了,大概是力量都被抽走,已經(jīng)沒有能力繼續(xù)支持這個神降術(shù)了吧。
這個時候沒人關(guān)注這位從前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了,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了奧萊多的身上,他們長大了嘴巴,目光呆滯,覺得這一幕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在他們之前的預(yù)想中根本不存在奧萊多能夠活下來這個設(shè)想,更別說他還把光明神給搞趴下了,而且就算奧萊多能夠勝過光明神,怎么著也得來一場世紀(jì)大戰(zhàn)啊,可是他們看見的只有奧萊多對光明神的壓制,絕對的壓制。
眼前這個奧萊多究竟是什么來頭,而更加稀奇的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任務(wù)竟然還甘心待在一個公爵的身邊。
大陸上每個月都會出一本叫做十大奇事的讀物,這下好了,下個月的前兩條奇事今天算是都已經(jīng)備齊了。
第一條題目就叫做,打敗光明神的男人。
而第二條則是,打敗神的男人竟愿意在他身前俯首稱臣。
……
四周一片沉寂,好長時間過去后,才有人捂著嘴發(fā)出了第一聲驚嘆,于是各種聲音也緊隨而來。
“我看到了什么?天吶!剛才那是光明神?怎么可能呢?不會是這一群人聯(lián)合起來演得把戲吧,演得可真像,我差點就信了!”
“我一定是在做夢,我一定是還沒醒過來!”
“太強了吧!這簡直是……簡直是神跡!”
“奧萊多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以前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
一盤有老者摸著花白的胡子開口道:“我倒是聽我那個在帝國學(xué)院上學(xué)的小兒子說過這個奧萊多,他說這個奧萊多是個雙系魔導(dǎo)師,在去維格莎的時候還救過他一命呢!”
“雙系魔導(dǎo)師?不可能,如果只是一個魔導(dǎo)師的話不可能打得過教皇的?!?br/>
“也許吧?!?br/>
“……”
“哦,光明神在上,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一位牧師雙手合十,閉上雙眼仰著頭默默禱告著。
一旁有人聽到了老牧師的禱告聲,嗤笑了一聲,“還光明神呢?光明神都不知道嚇得跑哪兒去了?!?br/>
老牧師睜開眼瞪著那人,叫道:“你這樣是會受到神的懲罰的,這些只是神對我們的考驗,沒錯,”終于為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找到了接口,老牧師的底氣足了一些,“這只是神對我們是否心誠的考驗,神一定在天上看著我們呢,你的丑陋虛偽與不敬都已經(jīng)暴露出來了,神終會懲罰你的?!?br/>
那人搖搖頭,對老牧師的冥頑不靈感到十分無奈,他看了一眼奧萊多,嘆了口氣,“別做夢了,老伙計,你看看教皇那副樣子,如果是考驗,能看到教皇這般落魄的樣子,那我以后即使被罰了也心甘情愿了?!?br/>
老牧師仍舊堅持著自己的信仰,“這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一步一踉蹌地往人群外面走去。
“哎,我也覺得眼前這一切就像假的似的,可我剛才已經(jīng)掐了自己好幾下了,真特么疼!”
……
跟著教皇一起前來的幾位主教的臉此時都是煞白煞白的,他們知道今日這事若是傳出去的話,教廷在民間的威望恐怕就不剩多少了,他們也想找個理由把今日這事給推過去,可現(xiàn)在教皇成了這副樣子……他們看了一眼教皇,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扶他一把。
而國王看了看左右,悄無聲息地躲到了后頭去。
今天這一場大戲差不多就算是完全落幕了,白希禹在身后伸手懟了懟奧萊多,好奇地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奧萊多回過頭來,眉目含笑,回他說:“愛你的人,你的愛人?!?br/>
奧萊多的這句話聽著雖然挺好聽的,但實際上是說了等于沒有,白希禹自然是也聽出來了,他這是并不太想透露自己的身份,既然這樣,他也不愿勉強他說出來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過得開心就好了。
奧萊多仔細(xì)瞧了白希禹兩眼,見他并沒有要生氣的意思,便拉起他的手問他:“要回去嗎?”
白希禹掃了一眼四周,能打起來的差不多都偷偷跑了,或者是連個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而其他剩下的大都是些戰(zhàn)斗力負(fù)五的渣們,搞不出什么事出來,于是點了點頭,“回去吧。”
————
奧萊多可謂是一戰(zhàn)成名,把光明神都懟回老家了,他在大陸上造成轟動可想而知,紫荊花帝國的國王聽說這事后是一陣捶胸,覺著當(dāng)時沒能把自己的兩個女兒嫁給奧萊多實在是錯誤的決定。
現(xiàn)在送來的話又有些怕奧萊多會看不上,于是干脆大手一揮將他那兩個雙胞胎公主一起送來,說是伺候奧萊多的。
姐妹二人跪在奧萊多的面前,齊聲道:“我們姐妹二人愿意留在大人身邊服侍大人?!?br/>
她們本來就對奧萊多有好感,如今更是知道了奧萊多實力強盛,大多數(shù)人對強者都有崇拜心理,再加上這是在種馬劇情里,所以姐妹倆一起侍奉一個男人竟也不覺得羞恥,甚至還覺得這是一件挺榮耀的事。
奧萊多連忙轉(zhuǎn)頭看向坐在一旁的白希禹,不安地問了一句:“主人?”
白希禹倒是沒什么想法,他還是比較信任奧萊多的,當(dāng)年他后宮佳麗三千還不是守著他一個團子,一個人開火車開了將近二十年,況且就算奧萊多想要搞出點什么來,他也能馬上回總部去。
白希禹沒有想法,可底下跪著的兩位小公主聽見拉爾斯的這聲主人卻是吃了一驚,雖然她們也聽說了拉爾斯與奧萊多似乎是同性戀,但在她們看來這兩人里肯定是奧萊多站主導(dǎo)地位的,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和她們想的有些出入。
“你自己看著辦吧?!卑紫S碚酒鹕恚叩絻晌还鞯纳砬?,說了一句:“兩位公主還挺漂亮的?!?br/>
說完,便往門外走去。
奧萊多見狀扔下了一句“你們走吧。”,便跟著白希禹出去了。
留下了兩位公主面面相覷。
最后大公主咬了咬唇,起身跟著奧萊多一起跑了出去,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只要那位拉爾斯公爵同意這件事了,奧萊多就一定會留下她們的,她從小到大只遇見過奧萊多這么一個喜歡的男人,她想試著再追求一下。
她跑出去后就看見拉爾斯與奧萊多一前一后地往后院走去,她跑過去,停在了拉爾斯的面前,叫了一聲:“拉爾斯公爵?!?br/>
白希禹抬起頭,他也分不清跟自己說話的究竟是哪個公主,只是冷淡地應(yīng)了一句:“有事?”
大公主開口道:“拉爾斯公爵,我知道你向來為人大度,而且奧萊多的身邊不能只有你一個人?!?br/>
白希禹當(dāng)然明白這位公爵的意思,無非就是想留在奧萊多的身邊唄,他眨了眨眼,明知故問道:“哦,殿下想說什么?”
大公主的臉龐微微泛著紅暈,她偷偷看了奧萊多一眼,然后正色對白希禹道:“公爵大人,我想要留在奧萊多的身邊?!?br/>
然而這回不等白希禹開口,奧萊多沉著臉說道:“公主殿下,您回去吧,惹了公爵大人不高興,我可不保證我不對紫荊花做些什么?!?br/>
大公主聽到這些話后神情立馬變得沮喪起來,她雖然喜歡奧萊多,但也不至于到要把整個國家搭進去的份上,她緊皺著眉頭,小聲問奧萊多:“奧萊多,我真的沒有一點機會嗎?”
“你走吧,殿下。”
大公主跺了跺腳,最后委屈地跑開了。
白希禹搖了搖頭,奧萊多問他:“怎么了?”
“你太不懂憐香惜玉了?!?br/>
奧萊多笑了一聲,湊到白希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說道:“香你一個就夠了?!?,然后一伸手直接把白希禹抱回了房間。
奧萊多回到房間后倒是沒急著和白希禹開小火車,他先是拿出來了幾瓶藥水,將白希禹身上一直被封印的龍族血脈解開,龍族的肉身可要比一般人的結(jié)實許多,白希禹之前那破破爛爛收廢品的小三輪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化成鐵皮小火車了。
里面的隧道得到加固后,確實要比之前頑強多了,奧萊多的小火車在里面進進出出,通暢無比,而白希禹的小火車也沒有之前那么愛冒油了,堅持的時間長了不少。
奧萊多對此十分滿意。
至于白希禹……大概,也挺滿意的吧。
————
在這個世界中奧萊多完全有能力賜予白希禹永恒的生命,但白希禹拒絕了,他還有自己的任務(wù)去完成,不可能一直在這個世界里耗下去。
奧萊多也料到了會是這樣,所以在得知答案后也沒有失望,他陪著白希禹找了塊隱秘的地方隱居起來,兩個人一起如同正常人隨著歲月的流逝一樣慢慢衰老,
多年后,白希禹知道自己就要離開了,他躺在床上,拽了拽奧萊多的衣角,平靜地說:“我該回去了,奧萊多?!?br/>
“嗯,我知道?!眾W萊多握緊他的手,臉上的表情無悲亦無喜,就像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
白希禹彎了彎嘴角,他閉上眼,正要聯(lián)通回總部的通道,忽然又睜開眼,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這是很多年前在亞奧買的那一枚,他把它戴到了奧萊多的左手無名指上,望著奧萊多,微笑著問他:“以后你還會找到我嗎?”
奧萊多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嘴角,“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白希禹安心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當(dāng)白希禹離開后,奧萊多也在他的身邊躺下,去往了同一個地方。
而在這片大陸上,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依舊流傳著他們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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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希禹回到總部的時候還有些惆悵,低著頭憂郁了好半天,最后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后抬起頭看了一眼屏幕,緊接著他就又懵逼了。
竟然還是優(yōu)秀。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自己在什么時候給奧萊多送過三個光環(huán)。
他吸了一口氣,特么不會是奧萊多把總部系統(tǒng)給黑了吧。
這回他可不敢去找部長了,如果部長發(fā)現(xiàn)其中的貓膩,把他的等級再給降下去,那可就不美了。
其實給他降個等級倒也不算什么,就怕部長再發(fā)現(xiàn)是奧萊多在背后搞鬼,然后對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來。雖然不知道奧萊多與部長間有沒有關(guān)系,但他總覺著這種類似bug的存在,還是不要告訴部長的好。
至于下一個世界,自己隨便選選就好啦,反正還是會遇見他的。
于是他也不打算休息了,伸手就將按鈕按了下去,隨機傳送去了下一個世界。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