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水牢。
冰雕中的李霖眨巴眨巴眼,咔咔咔的冰裂聲響起,一聲低吼后,李霖破除冰封,落在水中,半個身子被水淹沒。
水牢的水很清澈,并且散發(fā)著熟悉的味道,李霖嘴角微翹,知曉水牢之水來自外面的湖泊。近一個禮拜,他每天都要在湖泊旁晨跑,因此對這湖水氣息,異常熟悉。
“看時間,暖床的時間要到了?!?br/>
李霖閉氣潛水,朝著水牢水源處潛去,數(shù)分鐘后,古堡旁的湖泊,一個黑發(fā)的小腦袋鉆出。
“竟然沒被湖中的存在阻攔……難道那個能秒殺血凱的高手,并不是隨時都在湖中?”
李霖運轉(zhuǎn)真氣,蒸干濕噠噠的衣物,朝著古堡潛去。還在奴隸莊園時他就實驗出,真氣籠罩下,若非親眼看到,一般人無法察覺到他存在。
最起碼,前幾次的實驗證明,八翼級別的阿西莉亞還無法察覺,至于更高……管他呢,到時候再說。
李霖暖完床,再度潛回水牢,抓緊時間開始閉目修煉,他可以感覺到,在紫果的效力下,至多兩天,便能夠突破現(xiàn)狀,進入先天境界,凝結(jié)真氣羽翼。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古堡,女孩的閨房。
女孩一臉疲憊的來到臥房,“共犯,要消失了嗎?”精致的臉蛋靠在軟軟的枕頭上,瞬間,笑容在女孩嘴角綻放。
他還在。
翌日,李霖再次來到女孩閨房,加持恒溫術(shù)與凈神術(shù),準(zhǔn)備離去時,眼角一個異樣的物品抽動,抬頭看去,門把手處,一張紙條隨風(fēng)飄蕩。
李霖撕下紙條一看,通用文書寫的娟麗小字映入眼簾。
是茜茜的字跡。與女孩同桌多日的李霖,很快認(rèn)出字跡的主人,看完紙條內(nèi)容后,嘴角微微一咧。
“原來你也這樣想?!?br/>
李霖拿起女孩床頭的鵝毛筆,在紙條空白處寫上回復(fù),重新將紙條貼在門上,瀟灑離去。皎潔的月光下,門上的字條隨著夜風(fēng)微微蕩漾。
――《大陸通用法》規(guī)定,不得擅自處罰有翼級的人類。共犯,你需要多久才能突破?
娟麗的小字下,是與上文截然不同的瀟灑大字。
――三天足矣。
三天后,水牢大門打開,兩名侍衛(wèi)押送著李霖,來到古堡外的廣場。廣場周圍,精靈族的男孩女孩,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不知感恩的奴隸,害死萊戈拉斯的‘犯人’,竊竊私語。
“可憐的萊戈拉斯,侍奉殿下身側(cè)的夢想還未實現(xiàn),便已不幸去世。”
“天使在上,我還以為每一個人類都像郭瀟一樣,溫文爾雅,多才多藝,沒曾想現(xiàn)實竟是如此殘酷?!?br/>
“黑發(fā)黑瞳,古老的典籍中惡魔都是這副模樣,而凡惡魔出現(xiàn)的地方,必將會帶來災(zāi)難與死亡?!?br/>
議論聲中,李霖被押送到阿西莉亞跟前,看到了面色平靜的茜茜。
“很高興你沒有畏罪潛逃,”阿西莉亞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否則,你的伙伴塞西莉婭與羅西,將會代替你受到責(zé)罰?!?br/>
李霖暗暗撇嘴,心道:如果自己真的逃離,案子定性的證據(jù)就來了――如果沒有犯錯,為什么要逃?到時候,不管能不能找到他,塞西莉婭都會作為‘共犯’被處決,連狡辯的余地都沒有。
李霖佩服著阿西莉亞的不要臉,同時對自身實力的不足,感到深深憂慮。都快六歲了才剛剛雙翼,丟不丟穿越者的臉,丟不丟修仙世家子嗣的臉?
雖然,那些精靈人族最優(yōu)秀的同齡孩童,這個年紀(jì)也還是無翼級……
這時,一個面容與萊戈拉斯有五分相似,身材高挑,肌肉線條清晰,背著一張半人大的木弓的精靈族男子,走到李霖面前。
“你就是害我孩子死亡的元兇?”
大萊戈拉斯目露兇光,俊朗的面容很是猙獰,“說!你為何要害我兒,我兒究竟哪里對不住你?!你這個低賤的人類?!?br/>
“萊戈拉斯閣下?!币聋惿组_口道:“對于李霖究竟有沒有陷害小萊戈拉斯,目前還沒有定論,你不要激動。”
“抱歉,公主殿下,萊戈拉斯失態(tài)了?!?br/>
大萊戈拉斯?jié)q紅的臉恢復(fù)常態(tài),狠狠瞪了李霖一眼說道:“低賤的人類,你最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好說清,讓你的死能夠體面些?!?br/>
李霖微微笑道:“天使在上,我一定會誠實誠實再誠實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敘說,只是希望,閣下在聽完我的敘說后,還能保持現(xiàn)在的表情?!?br/>
大萊戈拉斯憤憤道:“你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低賤人類,奴隸身份的你,見到精靈族貴族的我,應(yīng)該以老爺、大人相稱,閣下這種高貴的詞語,從你口中說出,是對詞語本身的污蔑。”
“好吧,萊戈拉斯大人,如您所愿?!?br/>
李霖禮貌的猶如一個高貴的紳士,反倒是萊戈拉斯,因為喪子之痛,表現(xiàn)的仿佛市井小民,輔佐官阿西莉亞眉頭微皺,看到李霖鎮(zhèn)定自若的表現(xiàn),隱約間她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種不好的預(yù)感究竟來自何方?
疑惑中,阿西莉亞宣布了公審開始。
“李霖,對于那一日發(fā)生的事情,你可有什么補充?”
主法官伊麗莎白念完供詞,開口詢問,琥珀色的眼眸深處,帶著些許期待。
共犯,你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
在這暗藏的期待中,李霖面帶微笑,高聲說道:
“尊貴的伊麗莎白殿下,供詞所說,都是狗嗶,完全與事實不符。事實上,我以天使的名義發(fā)誓,我的同窗,尊貴的小萊戈拉斯之所以會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br/>
頓了頓,李霖左手高舉,右手撫心,哀聲說道:“天使在上,如果不是運氣好,萊戈拉斯所犯下的愚蠢過錯,害死的將不會是他一人?!?br/>
“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李霖娓娓說道:“幾日前的采集日,我與塞西莉婭結(jié)伴同行,一共采摘下周所用的食物素材。采摘過程中,萊戈拉斯同學(xué)不知為何,正在被一只無翼級別的黑豹追逐。并且,被黑豹追逐的他,笑得跟個傻叉一樣,仿佛黑豹追得不是他,而是他在引誘黑豹追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