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長生和郭淮陽身上。
“郭淮陽現(xiàn)在是丹宗的人,那小子不會真敢動手吧!”一個年輕丹師,對著身旁的同伴,小聲嘀咕道。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誰知道?”
一群人,都在小聲議論。
看到陳長生走過去,荒古佛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陳長生一時沖動,殺了郭淮陽,可就真惹下滔天大禍了。
到時候,別說一個小小的荒殿,就算是六品的中州魔殿,恐怕,也不敢替陳長生求饒,畢竟,任何一個七品宗門,都有他的尊嚴(yán),不容挑釁。
站在郭淮陽背后的邱明,此刻也是一臉的緊張,擔(dān)心陳長生真的不顧一切的動手,在‘燕家’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領(lǐng)會到,陳長生那變態(tài)得令人發(fā)指的武力值了。
雖說,他師傅郭淮陽是洞玄巔峰的強者,但畢竟只是丹師,不通武技,真要打起來,根本不可能是陳長生的對手。
一臉溝壑的郭淮陽,比起他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就要穩(wěn)重得多了。
看到陳長生走過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的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丹宗,是什么樣的存在,動了老夫,別說區(qū)區(qū)一個南楚郡國,就算是荒殿,也要在丹宗的怒火中,灰飛煙滅?!?br/>
“是嗎?”陳長生笑了笑,心思透亮洞若觀火,他知道郭淮陽的目的是那十二張丹方,就算自己肯雙手奉上,他也未必會善罷甘休,更何況,丹師之間有一套自己的規(guī)則,若是連這十二張丹方都保不住,他們陳家的‘丹樓’也沒有必要存在了,收斂起眼眸中的殺意,平靜道:“我記得丹師之間起了爭端,可以用丹術(shù)來解決?”
“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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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淮陽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神情古怪的望著陳長生:“你想跟老夫丹斗?”
人群一陣嘩然。
膛目結(jié)舌的望著陳長生。
“我記得郭老,已經(jīng)是五品巔峰的丹師了,那小子居然敢提出丹斗?”一個丹師咋舌道。
“嘿嘿!好多年沒見過丹斗了,就是不知道那小子,能撐多久了。”另外一個丹師,惋惜的望著陳長生。
陳長生一臉平靜的望著郭淮陽,奚落道:“怎么?堂堂丹王的首徒,不敢接受丹斗?”
“荒謬,老夫會怕你這個黃口小兒?”郭淮陽一陣?yán)湫?,瞇著眼道:“既然你想要尋死,老夫就成全你,不過,就你這條小命,老夫好看不上眼,若是輸了,就把那十二張丹方交出來,如何?”
“你若贏了,十二張丹方全部給你,又何妨?”陳長生淡淡的道。
所有人都是一臉好奇,想要看看陳長生到底有何依仗,竟然敢跟郭淮陽這個五品丹師,提出丹斗?
一旁的丹仙子,神情復(fù)雜的望了陳長生一眼,她不遠萬里來南楚,自然也是為了陳長生那十二張丹方,不過,她跟郭淮陽不同。
她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中州丹家,招攬人才。
而此刻,眼前一個年紀(jì)輕輕,就達到四品丹師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