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馨覺得自己的身份也許很快就要泄露了,她千辛萬苦的日子只怕也快要結束了,而這之前,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她似乎什么都豁出去了,不怕了!
她的眼里升騰起一股冷漠,總是處處受制于人的日子她也過夠了,那一雙眼是桀驁不馴的高傲,迎向萬景鵬冷峻的視線,一字一字的開口,“是萬先生你自己自找麻煩!雖然我看不透你的目的,但是你對我的羞辱,我不會在意?!?br/>
“怕不怕我告訴厲宸睿,你過去的斑斑劣跡?”萬景鵬陰冷地開口。
沛馨冷冷一笑道:“隨便你!”
“哈!賭氣?”
沛馨已經(jīng)不再理會他,彎腰撿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撕壞了,但是她還要穿上,總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尷尬,卻沒想到再拾起來的瞬間,一把又被萬景鵬扯了去,上衣在剛剛的動作里掉在了一旁,她的發(fā)絲也跟著微微的凌亂,脖頸處是厲宸睿留下的痕跡。
見沛馨不理會自己,萬景鵬高大的身體忽然壓住沛馨單薄的身體,陰冷的勾起薄唇,那是比冷漠肅殺更恐怖的神情,“今天我們來試試重溫舊夢的感覺!讓你的好朋友楊深藍在外面聽著!你說結局如何?”
沛馨知道這個人不過是想要羞辱自己,如果自己在意,就真的著道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放松下來,漠然地不再說話。
門外,楊深藍還在喊著:“萬景鵬,混蛋,把門開開,我打了119,我丟死你我……”
深藍沒有敢打110,她怕萬一厲宸睿他們得到消息,再暴露了沛馨,所以她打了119來,理由是失火了,甚至,她在客廳里放了一把火,刺客,客廳里的窗簾都燒了,發(fā)出噼里啪啦地響聲。
門內(nèi),沛馨跟萬景鵬還在對峙著,她不說話,萬景鵬也沒再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她。
但,在深藍說了這些話的時候,萬景鵬忽然低頭靠近沛馨。
沛馨心里一凜。
“怎么不說話?”萬景鵬冷聲道。
“沒什么可說的!”沛馨漠然的說。
“沛馨!”看著眼前雖然十分纖細,卻冷漠回答的沛馨,萬景鵬的怒火在瞬間再次被挑起,大手倏地的伸了過來,可是沛馨早已經(jīng)有了防備。
這一次,沛馨不會等待,在萬景鵬出手的瞬間,憑著本能,她的身體迅速的一個側移,躲開了萬景鵬的手,飛快地跑向里面,但是里面是床。
“沒想到你已經(jīng)這么自覺地爬上了床!”冷冷的勾起薄唇,黑眸泛起嗜血的陰冷,萬景鵬的臉上帶著嘲諷一步一步的走向退到床邊的沛馨,深邃的目光掃了一眼屋子,眼中冷意更甚,“不過跟你再來一次的話,我得試試,會不會吐?!?br/>
沛馨根本不想理會這個男人腳步一退,卻已經(jīng)退到了床邊,不再是淡淡的冷漠,而是聚集起一抹冷光帶著冷傲的氣勢看向逼近的萬景鵬。而且,她已經(jīng)在床頭柜上扯了臺燈,準備當對抗的工具。
“呃!”看著沛馨拿起臺燈,萬景鵬微微錯愕了下,居然就笑了。
沛馨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很狼狽,她上面穿的就跟比基尼似得,所以她想要跑路的時候拿到深藍的衣服先給自己裹上再說,誰知道萬景鵬步步緊逼,根本不給機會兒,沒辦法,她只能拿臺燈等武器了!
如今她就像是女斗士一般,瞪著眼睛跟萬景鵬對峙。
這時候,外面已經(jīng)傳來燒糊了東西的味道。
萬景鵬皺眉,已經(jīng)感覺到不妙。
而這時候,門砰的一聲被從外面打開,楊深藍手里還舉著一把木凳子,就這么出現(xiàn)在門口??吹脚孳昂腿f景鵬的時候深藍還是驚愕的張大了眼睛,然后在看到沛馨手里舉著的臺燈的時候一下子就明白了,深藍就對萬景鵬叫囂起來?!叭f景鵬,你這個混蛋,你欺負沛馨!”
萬景鵬根本不理會她,尤其是看到她舉了個凳子進來的時候,他只是眼睛閃了一閃。
而這時,他忽然聞到了燒糊了的味道,立刻暴喝一聲:“你搞了什么?什么東西糊了?”
“我把這里給燒了!119已經(jīng)來了,萬景鵬,你這次丟人丟大發(fā)了,估計電視臺也來了,看看萬家大公子的風采吧!”
這時候,外面的火苗已經(jīng)燃燒到了沙發(fā),還好不是很厲害,估計深藍在燒的時候也是選擇姓的點燃的,這會兒有蔓延的趨勢。
沛馨此時趕緊放下臺燈,自己去了深藍的壁櫥里找衣服。
她身材跟深藍差不多,所以隨手拿了一件先給自己套上,等到穿了衣服,沛馨才覺得舒服了很多。
萬景鵬低聲咒罵了一句:“楊深藍,你真是個惹事精!”
深藍看著地上沛馨被撕碎的衣服,也忍不住回了一句:“彼此彼此!對待你這種禽獸,就該出手強勢,不然你不知道姑奶奶們是不好惹的!”
“哼!”萬景鵬突然冷笑一聲,然后走出去,客廳里已經(jīng)著了很大一片火,眼看著要燒到了大門。
深藍立刻拉住沛馨。“走,快點,再晚咱就燒死了!”
沛馨十分無語,她覺得萬景鵬跟楊深藍都是祖宗!
萬景鵬已經(jīng)往外走去。
而這時候,119的聲音也傳來了,好像已經(jīng)到了樓下。
楊深藍接到電話,是消防戰(zhàn)士問她情況的。
深藍還不緊不慢地接電話:“人沒事,就是不知道樓上和樓下鄰居怎樣,你們快來滅火吧!我們現(xiàn)在人員還算安全,我們都跑出來了!”
掛了電話,她才還跑去拿了最重要的文件,然后才這才拉著沛馨離開燃火的家。
電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壞了,卡在樓頂不下來。
萬景鵬出去后在等電梯,深藍看到他,拉著沛馨直接去走樓梯。
這時候,萬景鵬也走了來。
下樓的時候,誰也沒有說話。
沛馨只覺得尷尬。
但是人家楊深藍和萬景鵬都沒有任何表情。
他們現(xiàn)在也顧不得吵架,顧不得相互羞辱了。
到了第九層的時候忽然聽到下面樓梯上咯噔咯噔的上樓聲。萬景鵬一個閃身進了九樓的走廊。
楊深藍拉著沛馨等在那里。
這時候,有人上來,好像是記者,深藍和沛馨都佩服記者的敬業(yè),都失火了,人家還往火堆里鉆。比消防戰(zhàn)士動作還快,簡直是無孔不入。
“小姐,聽說萬景鵬先生出現(xiàn)在這里,你們看到?jīng)]有?”已經(jīng)有記者在問深藍和沛馨話了。
“失火了你們不怕嗎?”深藍反問。
“失火了也沒有拍到萬景鵬先生的行蹤重要,聽說有人打電話到我們報社,說萬先生在這里金屋藏嬌,有這回事嗎?你們遇到過嗎?”
打電話的那個可不就是楊深藍,深藍卻不以為然,“嗯,當然,經(jīng)常看到,萬先生那么迷人的男人,看到了自然印象深刻,至于是不是金屋藏嬌咱就不知道了,也許他桎梏了人家好姑娘說不定呢!”
“怎么會呢?萬先生那么迷人多金的男人,怎么會桎梏女人,都是女人上桿子追他的!”
深藍簡直像罵娘:“你們既然知道了,何必問我們,失火了,我們要逃命!”
“小姐,聽你口氣,一定知道萬先生的情人住在幾樓,麻煩告知我們一聲!”記者還不放她們走了。
深藍無語地翻白眼,指著九樓那邊的走廊道:“萬景鵬剛才就拐了那邊去了,你們快去追吧!”
于是,一溜煙的不見了幾個人影,全都奔著九樓那邊的走廊去了!
沛馨真是看不懂了,深藍這么告訴記者就不怕自己被拍到嗎?還是她根本是一切都在掌握中。她很擔心地開口:“你這不是在暴露自己嗎?萬一以后記者偷拍到了你怎么辦?”
畢竟現(xiàn)在深藍和萬景鵬的關系是那么的尷尬,她都覺得不可思議,也不知道深藍到底跟萬景鵬怎么回事。
還有萬景鵬要是當深藍是一回事,剛才怎么可能那么對自己?他還當著深藍的面,直接道出了以往跟沛馨有關系的事情,他難道不怕深藍傷心嗎?
“我又不怕,”深藍不以為然:“放心吧,萬景鵬精著呢,他才不會被人抓到!再說我現(xiàn)在這里著火了,自己暴露的地方,我當然不會住下去了,我要另外找地方住。對了,剛才怎么樣?他有沒有欺負你?”
沛馨搖頭?!八褪窍胍呷栉?,到底什么原因我也說不上,大概是不想要我去調查萬家,也可能他之前跟沛馨有過節(jié),總之我沒有了解!他只是對我羞辱的很厲害,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學!”
“該死的男人,我就知道他說好毒著呢!”深藍搖手:“萬景鵬這個人的嘴就跟毒藥罐子似得,什么毒他說什么,沒準也許他愛上沛馨了呢!這些年他心里有個人,我卻不知道是誰,一觸即,我們就會干仗!”
沛馨低頭,萬景鵬心里有誰她沒興趣,她是覺得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僵局里,出不來了。
“情況可能有點棘手,藍藍,萬景鵬說跟沛馨有婚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有細節(jié)我們再說,總之我覺得我倒霉的時候要來了!”
聞言,深藍也是一愣?!澳遣皇歉恪?br/>
現(xiàn)在蔡雯才是沛馨,沛馨跟萬景鵬有婚約,那不是蔡雯要遵循?
兩個人對視一眼,沛馨搖頭:“你放心,這個婚約不會有問題,我回去了解一下!”
“沒事,姐姐在這里,誰敢怎么著,放心,萬景鵬敢對你不利我弄死他!”楊深藍發(fā)狠的說。
沛馨卻是感動地抱了抱她:“藍藍,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剛才我還以為你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