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我說你也太不靠譜了吧?”
“說好的一起去藍(lán)河的,咱們都到了司徒世家了,結(jié)果要不是后面司徒暮云告知,我都不知道你和表哥已經(jīng)回宮了。”
“你這心里還有沒有拿我當(dāng)朋友啊,走都不告訴我一聲?!?br/>
席若顏才回承歡殿,緊接著,后面就聽到祁玉瑾抱怨的語氣。
她飲茶的手勢一頓,笑了。
面對祁玉瑾,她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有關(guān)席慕依的事,當(dāng)時在司徒世家的時候,她知道了席慕依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還險些害的她小產(chǎn),到現(xiàn)在她回想起來都有些后怕。
所以壓根忘了祁玉瑾他們了。
想到這里,席若顏也知自己有些對不起他們,他們和自己一起去司徒世家,就是為了幫助自己。
而自己卻將他們給忘了。
“抱歉,只是臨時生出了一些事情,我無法接受,所以就和相公一起回宮了?!?br/>
她看著祁玉瑾,目露誠懇,是真的覺得有些歉意。
祁玉瑾一看她這虧欠的眼神,頓時覺得所有的委屈都沒有了,就這樣巴巴的看著她:“表嫂,其實我也沒有怪你,只是...”
“是不是因為那個席慕依?”
縱使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可是時隔多日,當(dāng)席若顏再次聽到席慕依的名字,還是忍不住瘦弱的身軀一僵。
祁玉瑾看她這反應(yīng),道:“你們走后,席慕依他們也離開了,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在冷月奴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攔住了他們,當(dāng)時冷子風(fēng)整個人表現(xiàn)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我無論問他什么他都不說話。只有冷月奴會回我個幾句。我問她有關(guān)席慕依的事?!?br/>
“她說她什么也不知道,還讓我別問了,她說你回宮了,讓我來找你。順便還讓我給你帶來幾句話?!?br/>
“什么話?”
“她說,以前的事情,既然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太多的埋怨仇恨,都沒有什么用了,與其活在痛苦中,倒不如放手,她也是一路走來的,這一生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到現(xiàn)在她才知道,因為仇恨,她失去了太多了?!?br/>
聞言,席若顏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表嫂....”
祁玉瑾看著她:“你和席慕依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我問冷月奴,真的是軟硬皆施了,但是她就是不告訴我,一味的給我搖頭,說她什么也不知道??墒遣恢浪衷趺茨苷f出這樣的話來?你和席慕依不是關(guān)系最好嗎?因為席慕依,表嫂多次把自己陷入危險中,而且席慕依在表嫂的心中,地位又那么重,表嫂你又絕對不允許旁人把席慕依給欺負(fù)了去,為什么現(xiàn)在....”
席若顏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無需問冷月奴,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若是知道,就不會和你說出這番話出來了。”
她抬頭看了祁玉瑾一眼:“之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從今以后,我和席慕依再無半點關(guān)系,她是死是活,都將和我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表嫂,你別這樣啊...”
祁玉瑾聽出她話語里的冷漠和低沉,甚至還有著感傷。她有些心疼的拉住她:“你現(xiàn)在可懷著孕呢,不能有這么多的情緒,表嫂若是不愿意說,就別說了,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這邊,而且我也相信,表嫂這么做一定有你的用意。在我的心里,表嫂你是最重感情的人了?!?br/>
“好了好了,既然表嫂不愿意說,那我就不問了,總之表嫂你別把心事都往自己的心里掩,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可以和我講出來,我可以替你分憂的,我保證嘴嚴(yán)實,只要是表嫂說的,我都不會給表嫂講出去的?!?br/>
“對了表嫂,我們今日進(jìn)宮,可是打算在宮里頭多住一些時日的,你一定要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們,決不能嫌我們麻煩。”
本來心里還有些難受,現(xiàn)在聽祁玉瑾這么一說,席若顏笑著看向她:“我知道你們會留下?!?br/>
“啊?表嫂你知道?”
祁玉瑾眨巴眨巴眼。
席若顏笑看她一眼,隨后將視線轉(zhuǎn)向她的身后,“蘇公子是等姨母進(jìn)宮嗎?”
“嗯?!?br/>
蘇水寒微微一笑,淺抿了一口茶:“北燕一事,瀟瀟已經(jīng)在信上同我說了,她已與祁兄啟程回夜圣,不出幾日,便可回宮。屆時,我們再一起離開?!?br/>
“我知道姨母和北燕太后的關(guān)系,姨母這段時間只怕都不會再離宮了,畢竟還有北燕太后一事沒有解決,況且這夜圣的皇宮本來就是姨母的家,我倒是希望姨母能夠在這里多住一些時日?!?br/>
這對席若顏來說,是熱鬧。
但是對夜傾絕來說...
席若顏已經(jīng)能夠想到,夜傾絕要是聽到慕瀟瀟他們住在這里的消息后,臉色會有多難看。
“知我者,果然是表嫂也!娘要是能住在這里最好,成天天的和父親在外面野,都多大年紀(jì)的人了,一點也沒有做娘的樣子。他們要是能夠留在宮里,到時候表嫂你一定要多請幾個嬤嬤,教教我娘宮里頭的規(guī)矩!”
“噗——”
席若顏一口茶水差點沒有噴出來,她下意識的抬頭,正對上祁君夜看過來的視線。
她愣了片刻。
對方顯然也是有些猝不及防。
她忙將視線抽回,落在祁玉瑾義憤填膺的小臉上:“我想,姨母這次回宮,一是想管北燕太后燕敏的事,這第二件,應(yīng)該是要張羅祁姑娘你的婚事了。”
“什么?”
聞言,祁玉瑾嚇了一大跳,差點沒有從椅子上跳起來。
蘇水寒輕聲一笑:“公主果然聰明,瀟兒在書信中,確實提及瑾兒的婚事?!?br/>
緩了緩,聽他又道:“江湖上的那些男子,瑾兒沒有看對眼的,瀟兒便打算從朝中的那些達(dá)官子弟中提瑾兒張羅,而且,瀟兒的心中也已有了合適的人選。總之,不會虧待了瀟兒便是?!?br/>
“合適的人選?”
席若顏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夜圣的達(dá)官子弟,多數(shù)都已娶妻,而且沒有娶妻的家中也有妾侍陪床丫鬟。
像慕瀟瀟這種性子,還有祁玉瑾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