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風濺起,被霜凍住的長草便這么斷了。
“誓斬舊乾王,來祭故人魂。劍履仇人頭,大雪滿長安!”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傲氣,直抒胸臆,擋在陸云川身前的倪家姐弟,此刻竟覺得自己成了詩中與對方有著血海深仇的敵人,已經(jīng)被對方的氣勢所攝,連平日里一貫保持的冷靜神態(tài)都已丟失。
“飲冰賦!這是飲冰賦!他居然練成了大楚開國皇帝的飲冰賦!”
一名專門負責記錄歷史的官吏,忽然在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大喊,臉上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隨著他的這句話響起,所有人都投來不可思議的目光,傳說中大楚唯一的天階功法,竟然被陸云川練成了?
不可能!大楚國里,有關于飲冰賦的修煉方法早就已經(jīng)失傳了,陸云川又怎么可能學得會?
然而這些人并不清楚的是,飲冰賦并非在大楚失傳了,而是唯有身負皇家血脈的皇子王孫們才能修煉。
作為傳說曾在這片大陸呼風喚雨的存在,大楚的開國皇帝又怎么會允許自己開創(chuàng)的功法被他人學會?
因此他根本沒有留下任何關于飲冰賦的功法記載,而是直接將這種功法刻在了自己的血脈里,代代相傳。
然而即便如此,大楚開國十萬年有余,卻從未誕生過任何一個可以修煉成飲冰賦的皇子,因為修煉飲冰賦的難度實在是太高。
不僅僅是血脈必須純正,可以喚醒精血返祖,還必須同時擁有冰屬性與風屬性,而且對于領悟力的要求也是極高。
在此之前,陸云川也并沒有修煉過飲冰賦,只是在遭遇了倪艷的一擊后,瀕死狀態(tài)下的他忽然感覺渾身流過了一股暖流,然后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便沖入了腦海。
在這些記憶的碎片里,他看見一個年輕人是如何在大乾王朝最后一任皇帝的統(tǒng)治下,一步步帶領江湖豪杰起義,最終推翻了大乾皇朝的統(tǒng)治,創(chuàng)立下了歷史最強盛的一個王朝——大楚!
“原來大楚也曾有過如此輝煌的時候,原來曾經(jīng)的大陸,所有的國家都是大楚的附庸,然而……為什么大楚后來又變成了大陸東邊的一個小國?”
這一切的問題都從陸云川的心中冒出,但他沒有去深究,他已打定主意,在這場比試結束后,他便要去學習大楚的歷史。
他的身邊,圍繞著一條如江水橫置般的長河,這一條長河時刻纏繞在他的身邊。
觀戰(zhàn)臺上的人們毫不懷疑,有這一道長河的存在,任何六境以下的修士都別想傷到陸云川。
只是這一刻他的臉色也蒼白的可怕,飲冰賦雖然不凡,卻不是他這個境界的修士能夠輕易使用的,此刻他身體里的天魔大化也在飲冰賦的激勵下,忽然變得興奮起來,居然不受陸云川的控制,瘋狂地吸收起天地間的靈氣。
感受著這股吸納靈氣的速度,陸云川絲毫不懷疑,此刻的他甚至能與六境修士一戰(zhàn)。
然而他也明白,這種頓悟的狀態(tài)持續(xù)不了太久,最多只能一劍,他身體里的真元便會被飲冰賦抽干,而飲冰賦也會因此停下。
跌坐在他面前的少女目睹了這一切異象的發(fā)生,臉色難以遏制的慘白起來,她艱難的抬起頭,凝視著陸云川的面龐,忽然流下了一滴淚水。
然而在飲冰賦的作用下,她的這滴淚水還沒有能墜落到地面,便已凝結成了冰。
倪斌垂頭喪氣地坐在一旁,嘴里喃喃道:“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這樣?剛拿到手的劍就這樣要還回去?
他不甘?。?br/>
于是他拔刀。
——拔刀時就是落敗時。
于是他失去所有的意識,昏倒在地。
隨著陸云川這一道不受控制的劍氣刺出,整個巨坑里忽然都迎來了冬天。
就像是六月飛雪,所有人都在這一劍里感受到了來自飲冰賦主人的滔天恨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在這一劍下徹底暈倒。
陸云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奇怪地說了一句:“為什么我會想要流淚?”
下一刻,他也跟著暈倒過去。
觀戰(zhàn)臺上的教習已經(jīng)徹底沉浸在驚訝中,忘記了宣判結果,此刻他其實也不知道該如何宣判結果。
雖然巨坑里所有的人都還活著,可是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倒下,勝利究竟該屬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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