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內(nèi)一時變得鴉雀無聲,氣氛慢慢變得尷尬起來。
“咳咳~”慕容宇在令狐暗中逼迫下干咳一聲,打破了屋內(nèi)的寂靜。
“兩位叔父,晚宴的事情就這么定了,我都已經(jīng)吩咐下去做準備了,就讓大家伙兒今晚都放松一下吧?!?br/>
慕容宇轉(zhuǎn)移著話題,心中卻在暗罵令狐:說好的劇本呢?做好的計劃呢?當時在邢向南面前答應(yīng)的好好的上蒙汗藥不蠻干的,到了山上就變了,竟然想著要硬灌酒?這可能都讓你灌倒嗎?你這分明就是沖著硬灌不行就強干去的,你這個只知道蠻干的莽夫,你這個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萬一誤傷到我怎么辦啊?
想到這里,慕容宇幽怨的瞥了一眼令狐,心中恨恨的腹誹著,你不是能嗎?本來說好的盡量低調(diào)不引人注目的計劃不用,非要改成裝作一個狂妄自大傲慢自負的樣子,有本事別讓我出面解圍啊,凈讓人家給擦屁股,還逞哪門子能?。?br/>
慕容宇越想越不忿,要不是令狐老是拿劍柄戳自己腰眼子,慕容宇都懶得搭理他。
哎喲~腰眼子又被狠狠的戳了一下,慕容宇只得停下腹誹,繼續(xù)跟慕容展二人說話。
“對了,把兩位叔父請來除了說說話,就是想讓兩位幫著通知一下諸位兄弟都來參加宴會。現(xiàn)在,既然赫叔父也回山了,正好把赫叔父和下山的弟兄們都叫來一起放松一下,湊個熱鬧!”
令狐站在慕容宇身后,聽著慕容宇時,一直暗暗關(guān)注著慕容展二人,洪哲倒是沒有什么異常,慕容展卻一直在那轉(zhuǎn)著眼珠子,像是在計算著什么。
令狐見此,心下暗道要糟,慕容展顯然有所懷疑在謀劃著什么,若是這么放任下去,怕是今晚會出現(xiàn)大的變故,忙俯身在慕容宇耳邊一陣耳語。
慕容宇要把赫連那些剛上山的弟兄也都請來的話音剛落,不待洪哲接茬吶,慕容展就忙回道:“既然少主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按少主說的辦吧。若是少主無有其他的事,那我們二人就下去通知諸位弟兄了?”
慕容宇在詫異慕容展怎么轉(zhuǎn)變的如此快的同時,想起令狐剛才耳語的那番話,連忙吩咐道:“慕容叔父不要急。我還不知道赫叔父回山的緣由,不如就由伯父留下給講一下,讓洪叔父去通知大家伙兒就行啦。”
洪哲傻呵呵的一個人在那里點頭應(yīng)和,慕容展卻急了,若不是怕自己猜測錯了,惹得這個小祖宗發(fā)飆,翻臉收拾自己,慕容展早就跑出聚義廳了!
“洪哲口才好,由他來給少主說吧,我正好手頭上還有點事,出去通知大家伙兒時順便處理一下。”慕容展連忙推拒。
“哼!”慕容宇被令狐戳的狠了,痛呼一聲,聽起來像是怒哼。被戳怕了的慕容宇連忙拿出往常一貫的做派,把臉一耷拉,挑著眉不痛快的對慕容展說道:“怎么,慕容叔父對小侄有看法?這么不待見小侄?”
見慕容宇恢復(fù)了往日那副德行,慕容展不由的暗罵自己有毛病,疑神疑鬼的惹著這個小祖宗不高興。看來剛才慕容宇的反常態(tài)度大概只是受到好消息的影響變得心情大好而已。
“哪有!少主莫要多疑!我留下給少主講就是了,讓洪哲去通知吧?!蹦饺菡惯B忙答應(yīng)留下。
慕容宇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的慕容展,不由得大恨,心中大罵慕容展白癡,連自己受到脅迫都看不出來,哀嘆自己暗中施展的小手段宣告失敗。
不能怪自己變臉快,只怪令狐戳的太狠太痛!
慕容宇揮揮手,“好,那就麻煩洪叔父快去通知大家吧。”
洪哲莫名的看著兩人在那里變著臉的?;?,暗嘆自己太天真太純潔,也不知道他們又在搞什么花活。同時暗暗埋怨慕容展,你說你慕容展又不是不知道少主什么德行,今日好不容易高興了你又惹他不痛快干什么?你看看,快翻臉了吧?
“是,少主。我這就安排人去通知兄弟們?!焙檎軕械迷谶@看他們在這玩心眼,這不適合咱這種直爽的人兒,轉(zhuǎn)身出門去召集人手去了。
令狐似笑非笑的看著變得唯唯諾諾的慕容展,不時瞥眼坐在自己身前的慕容宇,心中若有所思。
慕容宇心虛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如芒在背,總覺得身后的令狐在面目猙獰的盯著自己,惱怒的他瞪了慕容展一眼,“慕容叔父,那就請你給我說說赫叔父的事吧?!?br/>
伊祁山山寨中有五位寨主。大寨主自然是邢向南,后來居上的慕容非成了二寨主,余下的三寨主錢不讓四寨主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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