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組織有一個慣例規(guī)則:不接受針對自己客戶的死單。
也就是凡是在他們那里下過單的客戶,這個組織將不會再接想讓這個客戶死的單,如果是大客戶,那傷殘的單一般都不去接。除非這個客戶后來做了有損刀鋒利益的事。
現(xiàn)在林昆先下了單,刀鋒組織也接下了單,緊接著又有人來下單要林昆的命,這是有違組織慣例的。所以潘東向冷鋒匯報后,冷鋒決定先不要采取進一步的行動,招回各路人馬,商議之后再定。
“你把第二單退了吧,但是不能說明是什么原因,否則對方容易察覺到林昆在這里下單了!我們要盡量保護客戶的秘密?!崩滗h對潘東交待道。
“好的大哥!”潘東答應(yīng)道,隨即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問一下,如果我們只做其他三人的生意行不行。”
“這……恐怕也不妥!”冷鋒沉吟了一下說道,“一是去掉林昆而做其他三人,會讓對方察覺到林昆與我們有什么瓜葛;二是林昆的生意事實上是江黎麗的生意,如果我們殺了江黎麗,也不妥,而且她雖然沒什么勢力,但她的老爸江南那可是在整個江南省有頭有臉的人物,動了她容易引起政府的關(guān)注;
“三是這個何浪也不簡單,資料上說是個大學生,但據(jù)我掌握的情況,前段時間李炳富在道上雇了三十多號人,這么大的動靜我當然得關(guān)注去向,可讓我驚訝的是這數(shù)十號人馬針對的就是這個大學生何浪,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李炳富還敗了!據(jù)網(wǎng)上收集的資料,這個何浪被稱作淡定哥,與李炳富、胡彪、江南地產(chǎn)都有過節(jié),但這三方都受到不小的挫折,而何浪卻活蹦亂跳。對于這種拿不準的生意,咱們也不好接!”
冷鋒現(xiàn)在有了自己的組織,有了自己的事業(yè),已經(jīng)不像當年剛出道時的那樣鋒芒畢露,只要有利益就敢往前沖,沒原則、沒顧慮,而現(xiàn)在他成了有鞋穿的人,特別是還帶著一大幫人,干事情便極力求穩(wěn)。
“可是林昆那單生意,雖然看起來只涉及楚香君一個女人,但是我們這兩天的跟蹤來看,何浪與她的關(guān)系不一般!”潘東不怎么上網(wǎng),對何浪了解不多,他也不負責組織內(nèi)的情報,所以有些資料他無法得到。
“這也就是我把人馬招回來的原因,要重新部署一下,怎么做好這單生意!”冷鋒若有所思地看著屏幕上何浪的畫面說道,“能不動他最好別動,但若他硬要插一杠……呵呵……我倒要看看這個淡定哥到底有多淡定!”
在運河城,楚香君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氣氛熱烈,四人喝著紅酒,有說有笑??峙滤麄冎械拿恳粋€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其樂融融地吃飯了。
何浪并沒有把他們被人跟蹤的事說出來,今天是中秋節(jié),牛草寬、楚香君以及倪霞一個個從里往外冒著開心。他不忍心說出來破壞氣氛,但這么大的事又不可能不說,沒準是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必須讓所有人知道形勢的嚴峻,做好防范。他決定等吃完這頓中秋團圓飯,就把剛才的事以及自己的推測告訴大家。
“這個家里很久沒有這么人氣旺了,來干一杯!”楚香君舉起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嘿嘿,我長這么大沒和女人一塊做過飯,來干了!”牛草寬也是心情舒暢,大口喝酒,但明顯他的酒量不怎么樣,沒喝一會兒就臉紅了。
何浪現(xiàn)在的酒量早已是今非昔比,他現(xiàn)在一個人可以喝以前三人個不止。倪霞難得見母親這么放得開、這么開心,也就跟著一杯一杯地灌。
酒足飯飽,牛草寬舌頭都大了,搖搖晃晃站起來,“嗯,吃得不錯,服務(wù)員,埋單!”
“買個六餅八萬!”楚香君站起來伸出胳膊勾住牛草寬的脖子,眼里滿是水霧柔情,“老娘現(xiàn)在就給你講解講解什么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說著話與牛草寬兩人跌跌撞撞滾進主臥的床上去了。
護在他倆后面的何浪,一看自己這個不靠譜的丈母娘抱著牛草寬滿腦袋亂親,急忙關(guān)上門退了出來。
“倒酒,怎么沒人倒酒了?”倪霞爬在桌上說著胡話。何浪哭笑不得,他還是第一次見母女倆同時喝這么多的,甚至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何浪抱起倪霞,倪霞摟著何浪的脖子,盯著何浪的臉一邊端詳一邊呵呵傻笑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種對何浪的依賴、對生活的幸福詮釋。
何浪把你霞放到次臥的床上。這間臥室是倪霞的專用臥室,布置得很溫馨。倪霞屁股挨著床了,但是雙手還是緊緊地摟住何浪的脖子,不肯松開,閉著眼睛只顧傻傻地笑。
“開心嗎?”何浪在倪霞的紅撲撲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輕柔地問道。
“開心!”倪霞迷迷糊糊仿佛囈語一般說道。依然閉著眼睛,長長、彎彎的睫毛微微顫動,腦袋在何浪的胸前拱了拱。
隔壁傳來楚香君放肆而銷魂的笑聲,“老娘這便讓你感受感受如狼似虎!”很快隱隱傳來皮肉撞擊的啪啪聲。
何浪心里一顫,心道牛老師這個老處男終于借著酒勁破處了。低頭再看倪霞,鼻息微動,呼吸均勻,已經(jīng)睡著了。幸虧沒有聽到其母親如狼似虎的動靜,否則不知會作何感想。
“香君,你雖然還沒到五十,估計離坐地吸土的境界也相差不遠了吧!”那邊廂又傳來牛草寬低沉喘息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何浪美女在懷,隔壁又是激戰(zhàn)正緊,直把他撩撥得欲火騰騰直往上冒。怎奈倪霞睡得正香,何浪不忍打擾,況且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只好在她鮮紅欲滴的嘴唇上親吻一口,又幫她順了順長長的秀發(fā),這才將其輕輕放倒平躺在床上。
何浪顧不上自己褲襠里頂起的突兀帳篷,好在現(xiàn)在也沒人看它。急忙走到客廳拿出手機撥通了小黑的電話。
“喂,黑哥,現(xiàn)在有件事需要和你溝通!”電話一通,小黑剛剛喂了一聲,何浪便急促地說道,“中午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在運河城附近有人跟蹤監(jiān)視我,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你的人,告訴我實話!”
“你被跟蹤監(jiān)視?這件事有蹊蹺,前幾天你和我說完不用我們保護的事之后,我便把你身邊的人撤走了!”小黑在電話里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是其他人在跟蹤監(jiān)視你們,那恐怕就有危險了!要不要我?guī)讉€弟兄過去接應(yīng)一下?”
“這樣!我現(xiàn)在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是什么意圖,是針對我一個人還是針對哪些人。我有兩個想法,黑哥看怎么樣?”何浪說道。小黑雖然和他有點私人關(guān)系,但人家畢竟是云家的下屬,曾經(jīng)保護何浪也只是受了云雪的指派,如果何浪因此就對小黑指手劃腳,那肯定是不妥當甚至容易引起對方反感的。
“第一個想法是云雪那里的保護要加強,不排除你們減少人手后對方對云雪下手;第二個想法就像黑哥說的那樣,麻煩黑哥過來接應(yīng)一下,如果云雪那里抽不出人,你就到狀元郎洗浴城帶幾個兄弟過來,人不在多,精干幾個就行!”何浪一鼓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放心,應(yīng)對一般的小毛賊還是不怎么費勁的?!毙『诓]有表現(xiàn)出緊張的情緒。
何浪與小黑溝通完畢,立刻又給云雪打了個電話,問她有沒有察覺到一些陌生人最近在她身邊晃來晃去。云雪對何浪的問話感到非常莫名其妙,歪著頭說“沒有啊!”
何浪又問她家具看得怎么樣了,云雪說了一句讓何浪哭笑不得的話:“你這大經(jīng)理忙得一天到處泡妞,打理家務(wù)的事也不管不問,昨天買了一批家具,剛剛又有一批電器送到,我正在吳越公館這里指揮人安裝呢!順便告訴你總共花了十八萬!”
“這就好!這就好!”何浪連聲說好,那么大的別墅,十八萬的家具電器真不算貴。然后咳嗽一聲,說道,“我想讓牛老師和師娘還有我女朋友在那里住兩天,你看……”
“這么多人住過來,那我住哪兒?”云雪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渾然沒了之前高高在上冷傲拒人千里之外的作態(tài)。
“放心吧,房間足夠,牛老師可以和師娘住在一起,我不在那里住,讓小黑他們幾個家伙也住過去!”何浪知道那棟別墅光臥室就有六間,而且每個都是套間,客廳、地下室還有十分寬敞的地方,只是人多大家會感到有些不方便而已,空間是足夠。
“牛老師和師娘住在一起?”云雪雖然大家閨秀,平時又冷傲鎮(zhèn)定,但那是在外人面前的表現(xiàn)?,F(xiàn)在面對何浪這樣的同學、恩人、上司、室友、合伙人等身份繁多、關(guān)系混亂的熟人,表現(xiàn)出了女人一慣的八卦天性,忽略了其他更為重要的東西,而去探究這種桃色新聞。
“我現(xiàn)在就在師娘家里,牛老師正和師娘共赴云雨,要不要我把手機放到門縫給你現(xiàn)場直播一下?”何浪嘿嘿壞笑道。
“滾!”云雪怒吼一聲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