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的窗戶里就看到辦公室里一男一女拉拉扯扯的卓君元當然不會想別的,他和所有正常男人想的一樣。?八一中?文網(wǎng)??.8?1?z?
隔著兩名老者,高熙媛一眼就看到卓君元陰沉的神情,她趕緊掙脫了祖一軒的懷抱,急聲道:“君元,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呼嘯的拳風(fēng)就是對高熙媛的答復(fù),不過那拳風(fēng)并不是對著她去的,而是對著面無表情站那里面無表情的祖一軒去的。
要是讓卓君元殺了祖一軒還了得?兩名老者拼命的攔著卓君元,口中連喊‘住手’
可卓君元并沒有停下,攻勢更加猛烈,小小的辦公室里根本容不下三名先天高手的搏擊,一道勁氣閃過,高熙媛猛的把一臉平靜的祖一軒撲倒,背后的衣衫被卓君元的拳風(fēng)給轟的粉碎,細密的血珠從她背后滲出,高熙媛也不顧體內(nèi)撕裂般的痛楚,爬起來一聲嬌叱:“卓君元,我這輩子欠你的,你殺了我吧?!?br/>
祖一軒可以冷眼面對卓君元,甚至不怕他殺了自己,但他不能冷眼面對收了傷的高熙媛,而且那傷勢看起來著實不輕。
“卓君元,我和熙媛是異性兄妹,你一點肚量都沒有,枉費熙媛愛你愛的刻骨銘心,我為她不值?!?br/>
卓君元停手了,藍舵和張載冉護著祖一軒退到了墻角,讓開一條滿是木屑殘渣的小路,他倆知道卓君元不會傷害高熙媛。
卓君元抱起高熙媛,走到變成了一個大窟窿的窗口前,沉聲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我現(xiàn)你騙我,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躍下窗口,讓操場上正在軍訓(xùn)的學(xué)生們瞪爆了眼珠子,那可是三樓??!卓君元還抱著一個人,就這么跳下來了,還跟個沒事人似的一路狂背著沖進了加長鐵幕!
在外面訓(xùn)練的學(xué)生和教官們早就現(xiàn)了教官團辦公樓的動靜,開始大家還以為有****呢,結(jié)果這樣一來,大多數(shù)人都冒出了一個想法----卓君元是人,已經(jīng)從威脅地球安全的外星生物手中搶奪下了受傷的公主!
不管各種yy的版本如何在師生腦海中折騰了多少個來回,但大家都很默契的保持了正常訓(xùn)練,沒人嚼耳根子!
椴樹制藥附屬醫(yī)院六樓的病人都被轉(zhuǎn)移到其他樓層去了,走廊里只有來回巡視的保安和幾個偶爾從特殊病房出來的女醫(yī)生,高熙媛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四天,卓君元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會在這里,兩人四天來沒有說過一句話。
和往常一樣,卓君元把醫(yī)生護士都趕了出去,親自喂高熙媛喝粥,她的傷勢并不想看上去那么嚴重,只是內(nèi)附有些震蕩而已,卓君元不惜好藥,醫(yī)院更不敢有絲毫懈怠,所以高熙媛的病情在兩天前就好利索了,只是卓君元沒有交代別的,醫(yī)生也不敢宣布高熙媛痊愈。
一碗粥喝完,卓君元給依舊面無表情的高熙媛擦了擦嘴,轉(zhuǎn)身離去。
自然天羽大廈,卓君元的私人書房里,他把兩條腿架在桌在上,絲毫不避諱坐在墻邊面色古怪的兩個老頭,聽著放在桌子上座機話筒里的怒吼。
高嫁厚得知孫女受傷,雖然沒扔下一大攤子緊急軍務(wù)趕往渾江,還是親自打來電話泄情緒。
長達十分鐘的破口大罵顛覆了太尉大人在祖一軒眼中長年以來養(yǎng)成的光輝形象,他拿著茶杯的手都有些不穩(wěn)了。
“卓君元,卓君元?你怎么不說話了?”
卓君元抻了個懶腰,慢悠悠放下腿,關(guān)了免提,拿起電話。
“我在,嗯,我知道!好的,我會盡力配合,什么?那都是意外,太尉大人,你應(yīng)該理解一個年輕人,年輕人不能像老頭子一樣心若止水,情緒激動很正常,什么?我沒有再說你呀!如果你那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雖然免提關(guān)了,但卓君元的話還是聽的其余三個人一頭冷汗。
放下電話,卓君元一聳肩,對著祖一軒攤了攤手:“我很抱歉,不過熙媛是我的未婚妻,希望你以后能和她保持距離?!?br/>
這是道歉的話嗎?幸虧祖一軒脾氣好的要命,要是換個人還真受不了卓君元這一套。
道歉完畢,卓君元走到二老面前一伸手:“拿來吧,讓我看看是什么稀罕玩意兒。”
這次藍舵和張載冉二老親自來渾江也是為了護送一件寶貝,年底在富西蘭都香榭麗舍要舉辦一次世界文化博覽會,這件寶貝是大秦要拿去參加文博會的展品。屆時大秦帝國總理桑洋要親自參加,而高嫁厚指名要卓君元陪同護送。
張載冉遞來一個檀木小盒子,卓君元接過打開一看,里面只放了一顆杏核,卓君元并沒有小看這東西,他兩只輕輕的捏起杏核,放在眼前仔細觀看。
只有小指頭第一關(guān)節(jié)那么大的杏核被雕成了一葉小舟,舟身紋理清晰,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年久失修的老船,船篷的窗戶是活的,卓君元輕輕吹了口氣,那窗口就向兩側(cè)打開了,倆面可以看到一個小方桌和幾卷被褥。卓君元這個吹起的動作讓其余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么小的東西很不禁折騰的,卓君元腦袋沒動,眼睛一抬掃了幾眼,也不顧三人憤怒的目光,繼續(xù)把視線投到杏核上。
小舟的前面坐著一名頭戴蓑笠的老者,手里拿著個酒壺,臉上笑容可掬,船尾的船篷里伸出一個小女孩的腦袋,她手扶著船沿,似乎在張望沒有盡頭的滔滔江,神情惟妙惟肖。
要是一般人,最少也得用個放大鏡才能看的清楚,可卓君元什么都不用,也看的很清楚,他自認很少有什么事情能難道自己,可面對這個小東西,卓君元還真是暗贊一聲,他是做不出來這種東西的。
隨著卓君元把杏核放在檀木小盒子里,其余三人的心跟著放了下來。
“這活我接了,保證把貨送到地方!”
祖一軒怎么聽這話都別扭,雖然道理是那么回事,可這話從卓君元嘴里說出來怎么就聽著不對勁呢?
張載冉皺了皺眉頭什么話都沒說,藍舵冷哼一聲:“黑道就是黑道,不可理喻?!闭f罷一甩袖子,率先離開了屋子,祖一軒這才知道哪兒不對勁兒了,敢情卓君元說的都是黑話。
張載冉也跟著老兄弟走了,他們不擔心卓君元會傷害祖一軒,因為誤會都解釋清楚了。
“我不管你黑的白的,希望你不要辜負了熙媛?!?br/>
卓君元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往后一靠:“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她是我的人,我當然對她好?!?br/>
祖一軒微微一笑:“希望你能做到你說的?!?br/>
祖一軒剛走,卓君元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電話一聽,狠狠的話筒扣在了話機上,這部電話可以換新的。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椴樹制藥附屬醫(yī)院六樓的走廊里,一群保鏢堵在特殊病房的門口圍成個小圈,集體低頭沉默不語,誰也不敢讓高熙媛走,他們都知道這是誰的女人,善芳急匆匆的從樓下跑了上來。
“你們干什么?趕緊都讓開?!鄙品祭「呶蹑拢骸胺蛉?,您等先生來了再做決定行嗎?這樣讓我們很為難。”
“夫人?不敢當啊!”高熙媛冷笑一聲:“芳芳我把你當朋友,你把我軟禁在這里算怎么回事?我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
“可是先生交待過,他……”
高熙媛一擺手打斷了善芳的話,皺眉道:“卓君元不會把你怎么樣,他舍不得手下的心腹大將。”
正說著話呢,卓君元到了,善芳松了口氣,一揮手帶著閑雜人等離開六樓。高熙媛仰著頭,高傲的不可一視。
卓君元啥話沒說,直接把她扛了起來,一腳踹開了房門!
“放開我,卓君元你混蛋王八蛋……”
這可能是高熙媛出生以來罵的最難聽的一次了。
她再怎么罵也沒有,高熙媛不是對手,很快被卓君元撥了個精光,撕咬抓撓并不能在卓君元強壯的身體上留下什么痕跡,只能增加他征服的**。
反抗只堅持到了第一波巔峰之后,高熙媛也瘋狂了,就是不求饒,卓君元念她身體剛好,也沒有盡力折騰,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母豹子變成了小貓咪,高熙媛把頭枕在卓君元胸前,臉上的余韻還未消退,她靜靜的感受著男人強勁的心跳。
“你就不能說聲對不起嗎?”
卓君元一點覺悟都沒有。
對不起?這三個字對卓君元來說太奢侈了,他的字典里很難找出這種詞匯。
“我已經(jīng)補償過你了。”
卓君元的手不停的撫摸著散落在胸口的長,高熙媛覺得很舒服,她不愿意抬起頭,輕聲問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補償過了?”
“就剛才,你不是叫的很歡嗎?”
乖巧的小貓咪被踩了尾巴,一下子抬起了頭,看著滿臉驚愕的卓君元嬌聲道:“你流氓,你總是那么霸道,你哪怕騙我一次也好的。”
“好吧!”
“對不起!”
看著卓君元哪一副“我騙你了”的欠扁表情,高熙媛愣了一下,馬上撲了上去咬在了卓君元的肩膀上。摩擦起電,物理效應(yīng)引起精神效應(yīng),最后變成再一次戰(zhàn)斗。
高熙媛每次都慘敗收場,這次也不例外,她連動一個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窩在卓君元懷里緩了半天才恢復(fù)了些力氣,輕聲道:“說你愛我?!?br/>
卓君元皺了皺眉頭,還是滿足了她的愿望。
“我愛你”
“不夠誠懇”
“我—愛—你。這樣總行了吧?”
“我讓你說才說的,你敷衍我?!?br/>
卓君元幾欲抓狂:“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樣呢?”
“那你以后要記得,我沒有要你說的時候,主動跟我說?!?br/>
高熙媛抬起頭,看卓君元的臉色不太好看了,趕緊撒嬌:“好不好嘛!老公~”
卓君元閉上眼睛吸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被你打敗了,好吧!我以后找機會說?!?br/>
高熙媛滿足的笑了,伸嘴在卓君元臉上輕點一下,扭了扭身子,在男人懷里換了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