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警官,等我一下!”陳馨苒告別李仁炎后看著那遠離的背影,她輕輕地跑了上去,她看著她的背影,很落寞,很孤寂。
唐杉杉輕輕轉(zhuǎn)身看著那跑來的她,李仁炎的未婚妻,這是她腦海里涌出的第一個概念,也是第一個想法,然后便想著是來警告自己的嗎?讓我遠離他嗎?
她還沒等她從記憶中回過神來,便輕輕的挽起她的左手,笑著對他說道:“你別胡思亂想了,我不是來恐嚇你的,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的,特別是他的朋友,當然是沒有敵意的?!?br/>
“你不是來看望他的嗎?好像還什么都沒說吧?”她從內(nèi)心里不太相信她說的話,誰愿意讓自己的未婚夫結(jié)交一個貌美如花、有**力的女性,而且這女性看起來還對她的未婚夫不錯,怎么可能?
“他,就不管了,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可看的!”陳馨苒看著她輕松道,可她還是清楚她從心里不太相信她。
“你相信我嗎?”她是明知故問。
“說實話?”她睜著那雙眼睛看著她開著玩笑的問道。
“當然是實話了,放心,我氣量沒那么小。”
“不相信!”
“那你相信他嗎?”
“很相信?!睅缀醵紱]有猶豫,脫口而出。
“其實聽見你的這話,我比聽見你相信我的話更高興,至少證明我的眼光還不錯!”她由衷的說道這句話,這句話和她的神態(tài)讓唐杉杉開始有些相信她來了。
“你就不怕我**他?讓他離開你?!彼龖阎蓡柕男穆曁孤蹲约旱男穆?。
“怕,怎么會不怕呢?只是他注定會有許多女人,這點我早就看出來了,而且我的家里也更我交代過,即使如此,我也希望呆在他的身邊,那樣我會很幸福,我能為他做的,就是好好的等他,好好的給他把把關(guān)?!彼谡f的時候有一絲很無奈,但更多的是幸福。
“那你覺得我怎么樣?”她笑著說道,還笑著跑了起來。
“你就是在等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吧?死女人,你給我站住,等我抓著你就死定了?!?br/>
兩個原本毫無交集的人因為他而相識、相知,甚至以后會成為好姐妹。愛一個人不需要牢牢的困住,把他拴在自己的手心里,那樣得到的僅僅是一副沒有的靈魂和心的軀體和行尸走肉,而是需要更多的包容與理解,這樣愛情才會更長遠、牢固與幸福。
她倆牽著手走出這獄房,其他的人用著古怪的神情看著她們,審問魏明的小王和小劉上前笑嘻嘻向唐杉杉問道:“杉姐,你和這位小姐什么關(guān)系?而且怎么高興?”他們可是很清楚這杉姐,整天都是別人欠她幾百萬的表情。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姐姐,以后要好好照顧,不許得罪喲,更高興的是我快有男朋友了,是吧?姐姐?!彼み^的頭看著她。
“是,你要有男朋友了,不過這得看你的努力了,反正我是幫不了什么。”
這讓小劉和小王,以及聽到這些話的人給驚了一番,這杉姐明顯比這位小姐大嘛,怎么會叫她姐姐呢?而且誰怎么不幸運呀,竟然找了杉姐,不是不說杉姐不漂亮,她可是這局的一枝花,只是她的火爆脾氣和愛動的性格讓人望而生畏,他們記憶最深刻的一次,一個富家公子仗著自己家里有幾個鳥錢,整天死皮賴臉的纏著她,送花,送項鏈,送寶石,杉姐鳥都沒鳥,可是那富家公子不但沒放棄,反而更加瘋狂,杉姐實在受不了了,結(jié)果他就變成了豬頭,送進了醫(yī)院,這事可是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影響。
“大姐好!”大家紛紛向陳馨苒問好,迫于杉姐的威壓。
“杉姐,大姐,快來看!”這審訊田信的周宇英警官叫道。
“什么事?”杉姐帶著陳馨苒走到周宇英的面前,大家紛紛給她們讓開了一條路,可能是這幾天任務比較多,所以局里比較擁擠。
“你看!”周宇英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段視頻說道。周宇英警官是監(jiān)督和管理網(wǎng)絡(luò)的工作人員。
“把它投放到大熒屏上?!彼匆娏艘粋€字樣---李仁炎。
一會兒,大熒屏上出現(xiàn)了正在播放的視頻這是一個人的自首視頻。
”大家好,我是星夢集團幕后董事長李仁炎,也是這次藥品違法走私和訛詐案的策劃人??赡艽蠹視闷嫖覟槭裁磿允祝恳皇橇夹纳系淖l責,二是我已經(jīng)知道警方找到了證據(jù),只是還沒有對我進行拘捕而已。”一個穿著名牌西服,系著一條藍色領(lǐng)帶的男人出現(xiàn)在屏幕上說道,他此時顯得很憔悴,好像幾夜都沒睡覺的樣子,不知道是真正受到了良心上的譴責還是為了別的什么事焦累所致。
大約四十歲,臉有些臃腫,比較圓,剃了一個平頭,帶著一副銀白色的眼鏡,眼神有些迷離。
“其實我知道在警局里,有一個同名同姓的人在替我受過,他其實是被我陷害的,因為他也叫李仁炎,所以我找人盜了他的課本,讓最好的書法模仿大師偽造了筆記,還讓最好的易容師把許多和他身高、體型差不多的人易容成他的樣子進行了訛詐,這樣我就可以藏身于幕后,神不知歸不覺,只是沒想到警察局這么厲害,竟然已經(jīng)把那兩個人給捕獲了?!?br/>
他說著說著竟然有些后悔,不知是為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失敗,還是為自己所犯下的罪過,他用右手摘下了眼睛,左手揉揉了自己的眼睛,好像自己的眼睛很酸很疲勞。
“我愿意接受警方的調(diào)查,積極配合警方,至于星夢集團絲毫沒有參與到這次的違法犯罪活動中,希望警方能客觀、嚴肅的調(diào)查,我也希望星夢集團能由那位李先生接手,就當著是我的補償吧,畢竟星夢集團有那么多員工,他們需要一個好的領(lǐng)導者,我相信他會是這樣的一個人,還有我的家人也沒有參與,對于繼承者我的家人不會有什么意見的。”
他好像一口氣把所以的話都說完了,顯得輕松了許多。
“這里是南山路19號別墅區(qū),我在這里等著警方的到來。””呲”的一聲,圖像消失了,與此同時,電話響起。
“喂!你好,這里是警察局,請問有什么幫助?”周宇英接起電話道。
“讓杉杉趕快去,先頭部隊已經(jīng)出發(fā)了?!边@是局長是命令。
等她轉(zhuǎn)過頭,杉姐已經(jīng)號召人手出發(fā)了,連陳馨苒都跟著一起去了。
接著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報道,警局的電話也是不斷,都是問些關(guān)于案子的事,大多是記者,問一下什么時候逮捕那兩個人的,又怎么的過程,是誰逮捕的?
這些他們都想知道,可什么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剛開始被送到警察局時,大家都沒有公開,以免泄露消息。
只一會兒,離網(wǎng)上視頻放完的時間,警局門口就有大堆的記者極其擁擠,警局是關(guān)門謝客,這是局長的指示,只有抓到主犯后才能召開記者招待會。
事情在按照某人的安排而發(fā)展著,只是世界變化太大了,往往不是人所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