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疑惑得看著穌漠禪,這種感覺就好比你去和別人打架,突然你2歲的小弟弟跑過來說,“哥哥,你退下,我來幫你打!”
十幾個劍刃風暴可不會等我們交流感情,狂風卷樹葉,無數(shù)大樹被劍刃風暴直接絞碎成粉末,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雕花流離。此時我們前后左右,全部都是劍刃風暴,乖乖,我不想成為肉絲?。?!
突然我們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氣流從穌漠禪身上狂涌而出,我甚至可以聽見穌漠禪嘀咕再說:“風寶寶,聽我的號召,幫我把這群壞人趕走?。 ?br/>
頓時狂風大作,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fā)什么,就只見劍刃風暴頓時全部被颶風席卷在一起,互相劇烈撞擊,頓時慘叫聲一片,斷手殘腿,四分五裂!!
諾凡臉色立即青了一大塊,震顫道:“撤,撤退!!”
此時黑白鎧甲戰(zhàn)士死傷大半,數(shù)十名渾身血肉的站在艱難的爬起來,迅速后撤。更搞笑的是,精靈圣殿的人射過來的箭矢全部被風吹回去,頓時弓箭手陣營又是慘叫聲一片?。∪骖j?。。?!
“龜兒子!!不要跑,吃哥哥的大斧??!”赤獸挺著胸前兩大塊肥肉,嘲諷道,提起斧頭就要去追。
盧婭厲聲責道:赤獸,不要追,你想翠綠森林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找到風之心了么!”
我長大嘴巴,支吾道:“蟬~蟬兒,你,你怎么,這么厲害?。 ?br/>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凌告訴我,讓我來幫你們打敗壞人的??!”穌漠禪聽見我的夸獎,臉一紅道。
“蟬兒得到了風神的祝福,所以能夠自由的控制風元素!”凌不知道時候,已經(jīng)走了過來?!皠偛艅屿o太大,我們得快點離開這里,先回獅子城再說?。?!”
魂殿傭兵團,除了盧婭和赤獸,只剩下兩名戰(zhàn)士,其他全部已經(jīng)死完。盧婭雙眼通紅,她后悔了,或許說,她悲傷了。她建立魂殿之時曾經(jīng)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成為這個大陸最大的傭兵團,只因為她心中有一個秘密。
路上,凌看著沉默不語的盧婭,似乎有點不忍,安慰道:“盧婭,你相信我么?”
盧婭苦笑得搖了搖頭,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很有深意得嘆道:“也許吧!”
凌目光堅毅得盯住盧婭,沉聲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知道你是夢想,我可以幫你實現(xiàn),而且,甚至超過你的夢想??!”
盧婭心中一顫,似懂非懂的看著凌。
凌看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淡然道:“世界,將從今天,動蕩破碎??!”
盧婭目不轉(zhuǎn)睛得盯著這個越來越看不透的人,她或許,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凌!
冷風輕撫,傍晚將至。
凌突然來到我和炸彈狗身邊,十分嚴肅得冷聲道:“陌、炸彈狗,我身為獅子挽歌的團長,正式宣布,你們兩個被獅子挽歌開除了,請你們兩個立即離開隊伍?。 ?br/>
我驚慌失色,心中猛顫,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每一個字都似乎從牙縫里被逼出來一般道:“你,你如此絕情?這是要,逼我們兩個離開?!”
凌苦笑得點點頭。
我的第一直覺,凌有苦衷,第二直覺,凌想獨吞獎勵,第三直覺,我是一個傻逼?!肮。?!哈哈哈哈?。?!”我放聲大笑,笑的那么讓人心酸,笑的讓人心痛,我不知道我為何而笑,我只知道我想笑,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笑,我一定會哭?。?!凌是我在dota世界里,又尊敬又佩服又欣賞的人,可是,我怎么能想到,凌居然會這么對我說,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為什么!為什么?。。?!我想不明白,我想不通。
我雙眼微紅,死死得盯住凌,道:“為什么!??!”
凌,沒有看我,只是拉著穌漠禪,消失在視野。穌漠禪回頭問道:凌哥哥,你們吵架么,為什么怪蜀黍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凌,淡淡道:“蟬兒,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是為別人而活,希望有一天,你能為自己而活!”
“老大,老大,凌老大是不是嫌棄我們了,我們兩個老是拖凌的后腿!”炸彈狗愁苦道,一臉茫然,一臉無辜。
實力,只有絕對實力,才能控制所有的事情,才能讓自己不想發(fā)生的事情,不發(fā)生??!
我收拾好心情,平靜道:“炸彈狗,你呢,你是要繼續(xù)跟著老大么?”
炸彈狗低著頭,不敢說話?。?!擦,這死狗,我隨便問下,他,看他這個表情,似乎還真想離開我,未必老子命犯天煞孤心,你們都對這樣對我。
“死狗,你說?。。?!你想怎么地!!”我怒罵道。
突然,我這是我第一次看見炸彈狗如此嚴肅正經(jīng)誠懇得道:“老大,你是我一輩子的老大,是你,讓我從一個平凡的狗頭人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你給我了希望,但是老大你知道,我一直有個夢想,那就是振興狗頭人一族,解救整個大陸所有的狗頭人,我知道這個大陸還有很多狗頭人正在被販賣,當做奴隸,每次想到這里,我都會陷入深深的自責,所以,我懇求老大可以給我一段時間的自由,我要去拯救我的狗頭人兄弟,然后重新振興狗頭人一族,我只要做完這些事,馬上回到老大身邊,老大!??!”
不得不說,這個是一個偉大的夢想,我突然覺得炸彈狗才是我學習的榜樣,原本是一只懦弱無能的狗,卻毅然敢于承擔整個種族的復興大任,我深深得嘆了一口氣,假裝不在乎道:“你在死狗,我早看你不順眼了,你滾吧,滾了以后不要讓我見到你!??!”
炸彈狗一聽,馬上慌亂,抱著我的大腿,哭喊道:“老大,不要,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永遠是我的老大,我。。我不走了??!”
我欣慰一笑,摸著炸彈狗的狗頭,微笑道:“笨狗,老大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送你,真的很對不起,但是老大答應你,如果有一天,我自己的事情完成以后,我一定會幫你實現(xiàn)你的愿望,相信老大?。?!”
炸彈狗破涕而笑,興奮得蹦跳道:“老大,老大,你是答應我的要求,哈哈,老大,你真好,親一個??!”
“滾,你個死狗,有多遠滾多遠!?。 蔽乙荒_把炸彈狗踢開,不想看著炸彈狗離開的樣子。
“老大,我炸彈狗發(fā)誓,你永遠是我的老大,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br/>
血色殘陽,拉長著我們兩個人的身影,我與炸彈狗越來越遠。其實,我早就知道炸彈狗的心事,他渴望自由,他渴望復興狗頭人一族,只是壓抑這自己的心事。往事如新,不由得,我似乎覺得我經(jīng)歷了一個漫長的世紀。炸彈狗、凌、妖刀、盧婭、赤獸、米吉娜等等,每一個人的面孔都在我眼前忽現(xiàn)。
剛剛還在一起并肩作戰(zhàn),生死同命的戰(zhàn)友,現(xiàn)在卻一個個離開。凌,你究竟是在想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我居然這么在乎凌的離開,是因為對強者的依賴?還是因為舍不得她沒有看見的胸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突然感覺到一個人,好孤單!?。?!
如血夕陽,候鳥嘶鳴。夜,已經(jīng)來到,而我的心,卻無處可以寄托。罷了,反正就算凌不讓我走,我自己也會離開,我也有自己的使命。雖然想象沒有什么,但是我心里就是不爽,憑什么我為你打了這么久的工,一毛錢都不賞給我??!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