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地面時,林朝陽還有點沉浸在初見玉溪谷的震憾中,就被這整齊劃一的聲音給驚了。雖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家族中地位崇高,可親眼看到,親自體會還是第一次。
林戰(zhàn)玄抱丹巔峰的修為可以說是林家中興之祖林明琦之下的第一戰(zhàn)力,地位崇高。又因為年紀不大,當年闖蕩江湖時的傳奇經(jīng)歷,還流傳甚廣,很多人可以說是聽著他的故事長大的。
林戰(zhàn)玄對外雖然霸道,但在林家,對于指點他人修煉事宜倒是十分耐心。又因為很有水平,很得年輕子弟的愛戴。所以雖然是護法長老,卻也兼著傳功長老的職責。
這也使得林父在林家高層里關(guān)系不太和睦。嫉妒者說他貪慕虛榮,權(quán)利心重的說他收買人心,人者說他居心不良……不過林戰(zhàn)玄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憑借高人一等的修為,力壓其他長老。
林朝陽看著這些滿臉通紅帶著激動熾烈的目光看向這邊的林家子弟,雖然知道看得不是自己,但仍然有些不適應(yīng),心里毛毛的。不過這里的靈氣還真是濃郁啊,明顯比山外高上一大截。剛突破沒多久的林朝陽,感覺十分敏銳地感覺到絲絲靈氣不停地往身體里鉆,讓人精神一震。
林父倒是老神在在,顯然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熟練地揮揮手:“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br/>
靜止的人群又流動了起來,谷口的廣場恢復(fù)了喧鬧。
說著就回頭親切地拉著林朝陽往前走去,金光也一聲高鳴,飛往谷外獵食去了。只要不往懷玉山脈深處去,金光還是安全的。
林朝陽被林戰(zhàn)玄拉著,并沒有在林家山城多停留,而是一路穿過玉溪谷,往林家山城邊高聳的山峰走去。
……
直到林戰(zhàn)玄走遠,廣場上才傳來議論聲。
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問:“那個跟在護法長老身邊的人是誰?雖然護法長老沒什么架子,可也沒有聽誰說過他對哪個子弟那么親切啊!”
“就是我們家族天才林寒山、林雪凝都沒有這個待遇吧!”又一個年輕人羨慕地說道。
“你們不知道吧。我和護法長老是一個分家的,他的事我清楚……”邊上的一個中年人有點得意地說道。
“知道就說,別賣關(guān)子了。知道你和護法長老一個分家的。不就是她姑媽家的姨的侄女的表弟嗎?”一個性子急的人打斷道。
那個中年人被嗆了個臉紅脖子粗,卻也沒有多再廢話,說道:“那時護法長老的兒子林朝陽,我曾遠遠地看過。”
“不是吧?!不是說護法長老的兒子不能突破養(yǎng)氣三層。護法長老也因此一家人搬到外面去了嗎?可剛才那人的氣息明明是凝元初期啊。”那個心急的人又搶白道。
“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早在前些天就傳出消息,說護法長老的兒子,其實早就突破了養(yǎng)氣三層,只是為了多和父母呆在一起,所以才到現(xiàn)在來咱們玉溪谷。來挑選武技?!蹦莻€中年人果然是個消息靈通的。連前幾天林朝陽他們放出來迷惑大家的消息都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嘛,護法長老天賦那么高,再怎么著,也不可能連養(yǎng)氣三層都突破不了的?!?br/>
“我原來就這么覺得?!?br/>
“我修煉上有個問題一直搞不明白,可要趁這個機會,請教請教護法長老。”
“我也是……”
……
一行人就在那熱火朝天地議論了起來……
這邊林朝陽跟著林父來到薄霧繚繞的山峰前。林家真正的藏書重地就在這座山峰上。其他地方的藏書都是從這里拓印出去的副本,而真正高深的秘籍外面是沒有的。
林朝陽感覺這里的靈氣甚至要比山下的大城里還要濃郁得多。
林朝陽真要跟著林父的腳步往山上走去。就聽到后面?zhèn)鱽硪粋€清脆的聲音:“二叔,二叔,等等我……”
回頭一看,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飛奔過來。兩人均姿態(tài)優(yōu)美,步履輕盈,顯然已經(jīng)修為不低。剛才大喊二叔的正是這一男一女兩個少年中的女孩。
林戰(zhàn)玄也停下腳步,開心的看著這個少女:“哈哈……雪丫頭,跑的這么急,來找二叔什么事?”
“這不想二叔了嗎。二叔這是弟弟嗎?好可愛呀?!鄙倥畞淼礁?,和林戰(zhàn)玄撒嬌道。
林朝陽這才看清楚,一張身素雅的白衣,巧的瓜子臉,丹鳳眼,眉毛秀氣,鼻子微挺,輕張著嘴唇。
她身段兒苗條纖細,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眉眼精致,楚楚動人,神情卻透漏著絲絲英氣。
林朝陽心中一動,這女孩的氣質(zhì)倒和母親有點相似,都眉眼如畫,卻又英氣勃發(fā)。
不過被一個才十五六的女孩當做孩來稱贊“可愛”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再加上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沒有搭話。
林戰(zhàn)玄倒是不以為意,說到:“過些天是該要下山闖蕩了吧。還有什么不懂得,記得問二叔?!?br/>
“嗯,知道了。我正想去選一門徒手的功夫,以備不時之需?!鄙倥矝]客氣,開心地說到:“是朝陽弟弟吧,突破到凝元期了,了不起呦。以后可要保護姐姐呦。”
也不知道為什么少女似乎特別親林朝陽,也不顧有人在旁就開心地和林朝陽聊了起來,還一手拉起林朝陽。
“護法長老好。這是朝陽弟弟嗎?不是聽說困在養(yǎng)氣三層嗎?怎么到凝元期了!”這時一個男孩的聲音略帶驚訝地響起,正是那個女孩一起來的少年。
少年也是一身白衣,身材挺拔,樣貌俊朗,算得上翩翩公子。不過林朝陽也沒多關(guān)注,他對男人沒有興趣。再加上少年一來就揭傷疤的行為,似乎帶著點不友好。林朝陽更是不喜歡了。
林朝陽沒有搭理他,少年也沒尷尬,接著說道:“我和雪凝妹妹一樣都是來挑一門徒手武技的。”
林父帶著三人來到一個大殿前,殿門頂上牌匾寫著“藏書殿”幾個鐵畫銀鉤的大字。門口也有幾個護衛(wèi)在看守著。
護衛(wèi)們看見林戰(zhàn)玄過來,也沒多說,就打開殿門。林戰(zhàn)玄帶著三人剛進去,大門就“邦”的一聲自動關(guān)閉了。
饒是在來時的路上,林父已經(jīng)告知了林朝陽,但也不禁有點驚嚇。其他二人倒是沒有大驚怪,顯然來過幾次了。
大門關(guān)后,殿內(nèi)倒也不顯得昏暗,光線從殿內(nèi)的各個晶石上發(fā)出,照耀四方,整個殿內(nèi)一片明亮,沒有一個死角。
林朝陽感覺到殿內(nèi)的靈氣比,山上又要濃郁數(shù)倍。這是由一個刻畫在整個大殿上的聚元陣所吸引來的靈氣所致。
林朝陽適應(yīng)了下,只看到一條走廊通向深處,兩側(cè)一個個房間,看似藏書的地方。
林戰(zhàn)玄沒有帶他們往房間走去,而是沿著走廊一直往前走。原來那些房間卻不是真正的藏書閣而是元老們閉關(guān)的地方。
一般人選武技,只需要到山下明湖中心島的藏書閣里挑選就好。除了核心成員和元老們,林家其他人都不知道藏書殿原來不是藏書殿。若是有人來盜書,那就好笑了,簡直是送菜上門。
林朝陽隨著林父一直走,直到穿過山腹,來到一個懸崖邊。
懸崖下面是萬丈深淵,黑黝黝不見底,白云絲絲縷縷遮住人眼,翻涌之際好像大海一般。
饒是林朝陽目光過人,卻不能穿過云層看到下面。
云海下進出直挺挺的石壁布滿青苔,看不到原本的顏色,野草叢生,青藤蔓延,而地面上則是一座亂石堆壘的山。
若是從這里摔下去,摔到下面的石頭上,定要粉身碎骨化為肉泥。
這般高度,即使不恐高的人看一眼也會覺得頭昏眼花,雙腿發(fā)顫,不敢站在懸崖邊上看,擔心一陣風把自己吹下去。
“朝陽,雪丫頭,還有寒山,我先下去,再接你們?!绷殖栟D(zhuǎn)頭吩咐一聲。
林朝陽點頭,林戰(zhàn)玄已經(jīng)輕飄飄落了下去,宛如一片樹葉慢悠悠往下飄。下落了約有三十來丈,約有三十來層樓高,林戰(zhàn)玄身形忽然一滯,停了下來,隨后雙掌齊出,迅速拍擊石壁,瞬間拍出了三百六十掌,其快無比。他每一掌都拍在特定方位上,力道也有所不同,若是不知深淺,或者修為不夠,根本做不到這一點。而且他做完這一切識貨還留有余力。
“轟……”
一聲悶響,林戰(zhàn)玄上方三丈處忽然出現(xiàn)一個洞口,黑乎乎的像是巨獸張開了嘴。
他一掌拍向石壁,身形猛的向上躥過去,如一支離弦的箭射進了洞口。
“二叔好帥,幾個長老中也只有二叔,才能這么舉重若輕地打開藏書洞。我將來也一點要像二叔一樣!”林雪凝興奮地說道。
話剛說完就聽到,林戰(zhàn)玄傳話來叫他們下去。
林朝陽沒有多想,運起真元,抵擋罡風,就直直地跳了下去。到了洞口處,就感覺一股吸力從林戰(zhàn)玄那里傳來,把他拉向洞口,一個卸力,就輕輕巧巧地來到了洞內(nèi)。如是再三,幾人就都來到洞內(nèi)。
他們往里走往快轉(zhuǎn)了兩個彎兒,眼前頓時一亮,霍然開朗,兩邊是晶石嵌在石壁上,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輝,映亮了石洞。
走了約有三百來米遠,眼前是一座石門,幽青的石頭有著各種紋理,看著就堅硬非常,林朝陽貼上去試了試,宛如鐵鑄的無異。
林戰(zhàn)玄說道:“這道石門的開啟倒是一門手訣。”
說著,上千手法訣,在極短的時間里用了出來,石門上的花紋仿佛活過來一般,不斷扭曲。
“唰!——”一片金光在石門消失的瞬間,射了出來!
滿室金光??!
ps:好累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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