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唐恩回來了,對家里的事只字不提,還像往常一樣盡職盡責的照顧三個人的生活。艾德在唐恩要出門買水果時,追了上去。
“唐恩,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所以我才問,你家狀況還好嗎?從以前開始就亂七八糟的吧!”艾德知道,唐恩的家庭很拮據(jù),父親是個酒鬼,不務正業(yè),母親靠打短工維持一家人的生活,現(xiàn)在還住在破爛的出租屋里,這次唐恩肯花大價錢買機票回去一定出了不得了的事。
“還好….”唐恩深深嘆了口氣。
“喂喂喂,扯謊太明顯讓人很不爽。”
“真的,已經比以前好很多了?!?br/>
“是嗎?只要你愿意說,我也有很多方法能幫你?!?br/>
“沒關系,都是我自己家里的事。”
“…….可是,看到你這樣總覺得不能不管”艾德也學著唐恩嘆了口氣,“我問你,你剛剛看到林一和蕭翎那兩個家伙的時候,在想什么?”
“…….”
“你是不是覺得,很羨慕?”艾德?lián)狭藫隙?,故作隨意的說。
“等一下,你到底在說什么?”唐恩黝黑的面容微微泛紅。
“要我明確說出來嗎?虧我還刻意不挑明。”艾德撅了撅嘴,“我是說,你總是用那種眼神看我,露出一臉想被我抱的表情吧!”
唐恩的臉仿佛一個快癟破的紅氣球,慌亂道,“我,我…是我想抱你…”
“哈?”艾德的眉毛快飛上了天,一臉你在逗我嗎的表情。
唐恩羞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不說了,待會買不到水果了。”
艾德大喊,“唐恩你個膽大包天的小子,給我站住?!闭f完追了上去。
從水果超市回來后,唐恩就被艾德丟到了浴室。
“不洗的脫一層皮就別出來,不香噴噴的也不行,收拾干凈了滾到我臥室來…”艾德喊完后自己也去洗澡了。
唐恩迅速把自己洗的像個剝了殼的茶葉蛋一樣,輕手輕腳的推開了艾德的房門。
艾德穿著浴袍坐在床邊,頭發(fā)還沒全干,濕噠噠的水珠順著脖頸,滑落至微敞的胸前,唐恩的喉嚨翻滾了一圈,這位純情小處男不可自抑的臉紅了。
艾德先開了口,嗓音低沉充滿磁性,“你看,我平時都這么照顧你,你在床上總該照顧我吧!”
唐恩憋著通紅的臉,頑強的辯解,“…..可,可我覺得平時都是我在照顧你?!?br/>
艾德歪著腦袋想了想,惱怒道“你這么說也沒錯了,那要不這樣,我們互?擼,誰先出來誰在下面?!?br/>
一刻鐘后,唐恩抱著膝蓋縮在墻角,整個人籠上了黑線條,郁悶到極點。
艾德斜靠著床頭,嘴里哼著不著調的歌,彈動著五指,“別沮喪了唐恩,我以前學過鋼琴,手指比較靈活?!?br/>
唐恩,“…….QAQ”
后來唐恩主動交代,這次回去是去參加媽媽的再婚典禮,唐恩的母親終于忍受不了唐恩的父親,在半年前就離婚了,再婚的對象是一家玩具店的老板,對唐恩的母親關愛有加,一定要見見唐恩,唐恩才奢侈了一把。
一想到媽媽再也不用住在簡陋的出租屋了,自己又跟艾德確立了關系,唐恩整個人就像融化中的巧克力冰激凌,甜的滴滴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