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他忙,她似乎也忙。
他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出門了。
晚上等他回來,她已經(jīng)睡了。
兩人也沒機會見面。
“你有什么急事就請快說,說完就出去?!背遛o清冷又克制的說。
“岳母她老人家讓我們明天回去吃飯?!?br/>
“就這事?”
“嗯,就這事。”陸司夜看到楚清辭成功被自己惹氣了,壞笑著貼近她,“那你還想有什么事?”
他的眼神變得曖昧起來,順著她的鼻子和嘴緩緩向下移……
“陸司夜,你夠了!”楚清辭用力將陸司夜推下了地,“事情說完了可以出去了!”
陸司夜摔在地上,“我前幾天剛為了救你被車撞,現(xiàn)在骨頭還疼呢!”
“活該!”醫(yī)院的檢查報告早就出來了,他一點事都沒有,皮實著呢。
“楚清辭,你就是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陸司夜從地上爬起來,一頭就要撲上去,楚清辭抓起枕頭和手邊夠得著的東西砸向他,讓他出去。
陸司夜被趕了出去。
*
翌日中午,陸司夜和楚清辭一起回楚家吃飯。
楚銘城酒醒后就心里慌慌的,昨晚他喝斷片了,自己怎么回來的完全不記得。
得知是女婿開車把他送回來的,他既高興,心里又慌,就怕自己喝多了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司夜啊,聽你岳母說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我有沒有跟你說什么不合適的話?哈哈哈,爸一喝醉了就話多,愛胡言亂語,如果爸有說什么不合適的話,你可別往心里去,都是瞎說的,不是真事。”
客廳的沙發(fā)上,楚銘城一再為自己昨夜酒后失態(tài)解釋。
“爸您昨夜喝醉了一直在我車里睡覺,叫都叫不醒?!标懰疽剐Φ?。
“這樣啊!”楚銘城終于放下了心,“哈哈哈哈……”
“唉爸!您剛才說不是真事指的是哪件事?”陸司夜故意問。
“沒事!”楚銘城趕緊擺手,“什么事都沒有?!?br/>
他心里暗暗慶幸,幸好什么都沒說,這酒啊以后真得少碰,容易出事。
楚家按個人喜好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盡量照顧到每個人。
陸司夜也不怎么吃,坐在楚清辭身邊一直在為她剝蝦、給她夾菜遞東西,看得楚家二老認為他們小兩口過得很甜蜜恩愛。
這頓飯楚銘城老實多了,只口不提工作上的事。
以往他都要想著法子拐彎抹角的把話題往項目合作跟投資上引,今天卻只顧著招呼陸司夜吃菜,催促小兩口早點要個孩子。
他連酒也沒喝。
楚芷汐中午不在家,被容寒約了出去。
她昨夜就接到韓以恩的電話,容寒被她姨夫逼得要來跟她道歉并向她求婚。
不管是韓以恩,還是自己父親,都說容寒很聽他父親的話。
可她并沒有感覺到。
訂婚宴當著所有賓客和媒體的面當眾取笑訂婚,這叫很聽他父親的話?
容氏集團旗下的永倩廣場人來人往,這里是云城第二大廣場,周邊都是奢侈品專柜和各種商鋪,吃喝玩樂一應(yīng)俱全。
平時這邊人流量很大。
楚芷汐已經(jīng)等了容寒快二十分鐘,她心里已經(jīng)對容寒的出現(xiàn)不抱希望了。
猜他又要放她鴿子。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容寒捧著深紅色玫瑰從來往的人群里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