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悠然先是一愣,然后順著皇甫灝俊的視線向下看,很自然地,又是一陣大叫,“啊啊啊……皇甫灝俊,你個大色狼,流氓!”
皇甫灝俊一副都是你的錯還要怪我的委屈表情:“這次不怪我!是你自己站起來的。”
“那你先出去!”他扭動著嬌軀,想要逃脫他的鉗制。
“不要!”他耍賴,“我想要再抱抱你!”
“不要!”她很決絕地拒絕。
“你要是敢拒絕我,小心我現(xiàn)在先吃了你!”他威脅她,雙臂的力度不由得加大。
“流氓?!彼街欤荒槼蓱z的表情,“我餓了!”
他望向她兩天兩夜未曾進(jìn)食的癟癟肚子,嘆了口氣,放開她。
他一放開她,她就立即躲進(jìn)了被子里,他不由得笑起來:“你身體的哪個部位我沒看過,沒摸過?”
聞言,她的臉一紅,忍不住嬌嗔道:“這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他好笑地道,“那時候,你為了逼我放你離開,每一天不穿衣服在別墅里,那般地放蕩而大膽,怎么現(xiàn)在……”
他的話忽然頓住,看著她低垂的臉,他放低聲音,道:“對不起!”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彼穆曇艉艿?,帶著哭腔。
他動了動嘴唇,終究什么也沒說,就算他們現(xiàn)在可以隨意說著玩笑話,可是,有些逆鱗卻是兩人都無法觸摸的。
飯桌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一瞬間有點(diǎn)壓抑,安悠然咬著唇,尋思著,畢竟已經(jīng)過去的事了,若是自己這般便生氣,到底顯得有點(diǎn)小氣,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氣,笑著道:“俊,你說這是你的私人島嶼,那么,有名字嗎?”
“沒有?!被矢√ь^,望向她,見她眼里已經(jīng)沒有先前的悲傷和痛苦,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那我們給它取一個名字吧?!?br/>
“好呀,你想叫它什么?”他放下餐叉,微笑著問道。
“那我想想。”她亦放下餐叉,托著腮,真的一臉認(rèn)真地思考起來。
見她這般認(rèn)真地思索著,他笑意越發(fā)地濃了。
“想到了嗎?”
“不知道該叫什么?”安悠然嘟著嘴,一臉挫敗的樣子,他不由得咧著嘴大笑起來。
“既然,你不知道改叫什么,那么,就有我來取吧!”
“好呀,原來你已經(jīng)想好名字了!”她假裝生氣,揮舞著放在桌上的刀叉,一副找他算賬的潑婦樣子。
“我愛悠然?!?br/>
“什么?”
“這島的名字就叫我愛悠然?!?br/>
“……”
“別用省略號敷衍我?!?br/>
“哪有叫這么奇怪名字的島呀?”她的臉紅紅的,聲音里卻是掩飾不住的甜蜜。
“那你說叫什么?”他好整以暇地托著腮望著她。
她嘟著嘴,想了一會兒,然后笑著道:“就叫幸福島好了!”
“性福?”他邪邪地望著她,壞笑道,“原來,你不性福呀,是我的錯,好幾天沒有給你性福了?!?br/>
“……”
不知道什么時候,皇甫灝俊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跟前,一個俯身,便將她打橫抱起,對著她的臉,壞壞地笑道:“現(xiàn)在,我就去給你性福?!?br/>
“啊……”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陣驚呼,然后開始掙扎起來,解釋道:“不是這個性福,是幸福的幸福。”
“我知道,你要性福!”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她卻嚇得不斷地拍打他。
“俊,求求你不要這樣,你看他們都看著呢!”她偷偷地瞄了眼不遠(yuǎn)處的傭人們,臉越發(fā)地紅了。
“不行,你都覺得不性福了,身為男朋友的我怎么能聽而不聞呢?”
“我很幸福!”她紅著臉道。
“你說什么?”他假裝聽不見。
“我很幸福!”她賭氣地對著他的耳朵大喊。
“哈哈……”皇甫灝俊忍不住大笑起來,“是要性福哦!”
望著皇甫灝俊邪惡的笑意,安悠然咬著唇,恨恨地望著皇甫灝俊。
“悠然,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立即把你抱到臥室,好好地給你性福的!”
“你狠!”她嘟著嘴,不悅地道。
“悠然不要生氣了?!彼苁枪郧傻氐乐福裏o奈地嘆著氣道:“我決定了就給這島取名無憂島!”
“說完她得意地睨了皇甫灝俊一眼。
他望著她孩子氣的樣子,咧著嘴大笑起來。
“到底什么事呀?”安悠然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好笑地望著前面拉著她的手往前跑的皇甫灝俊。
“秘密!”他回頭,風(fēng)吹過他的短發(fā),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那般溫暖,她的心不由得漏跳半拍。
“哼,不說嗎?”她假裝生氣,就要掙脫他的手,他卻將她握得更緊了。
他回頭,一臉高深莫測地道:“悠然,要知道最后總是最好的!你需要學(xué)會等待!”
“皇甫大少,不帶這么夸自己的吧?”她忍不住挑挑眉。想著這幾天他帶給她的驚喜——半夜拉著她去玻璃花房看星星;清晨背著她去海邊看日出;白天帶著她一邊撿貝殼一邊唱歌給她聽;傍晚牽著她在海邊看日落;休息的時候,握著她的手,將一個貝殼一個貝殼串在了一起……這些天,他給了她這一生中最美最快樂的回憶。想著那些溫暖美好的瞬間,她的唇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揚(yáng)起來。
“悠然,閉上眼睛!”就在她想著這些天甜蜜回憶的時候,皇甫灝俊忽然停了下來,一臉得意地望著她。
“可不可以不閉上眼呀?”
“不可以!”
“好吧!”她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癟了癟嘴,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就知道你會偷看的!”在她第二次偷偷地放開一條縫偷望時就被他逮個正著。
“嗯……哈……”她打著哈哈想要就這么混過去,他卻壞笑著,如魔術(shù)師般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布條,對著她揚(yáng)了揚(yáng),她立即露出小媳婦般可憐兮兮的表情想要博取同情,可是皇甫灝俊哪里肯再相信她,一個箭步走到她的面前,然后,迅速地給她蒙上了遮眼布。世界立即一片黑暗,他握著她的手,柔聲道:“跟著我!”她安心地任他牽著手,縱使黑暗也不曾恐懼。
不知道走了多久,當(dāng)那黑色的布條被取下的時候,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令她想要尖叫的美好畫面。
只見一片繁花似錦的花園中,正噴出無數(shù)她喜歡的櫻花,櫻花在天空中幻化成最美的字“悠然,我愛你!”
她望著那些用她最愛的櫻花在天空寫出的最美最動人的字,張大的嘴慢慢地合攏,然后,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巴,不想讓給了她這么多感動的男子聽到她哭泣的聲音。
他從背后輕輕地抱住她,深情地道:“悠然,我愛你!”
她動情地回抱住他,帶著喜極而泣的哭音,說道:“俊,我也愛你!”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歡愉,他開心地將她抱起,轉(zhuǎn)起了圈圈:“悠然,你終于在清醒的時候,如此肯定地說愛我了!”
“傻瓜!”她的淚水在空中形成一條條美麗的弧線。
“我還以為在離開這里前都聽不到你的這句話呢!”他放下她,輕輕地吻著她因?yàn)樾腋6飨碌臏I水。
“悠然,我愛你!”他吻著她的眼,再一次鄭重地說道。
陽光下,天空盛放著“我愛你”的櫻花雨,她慢慢踮起腳尖,幸福地吻上他的唇。
離開皇甫灝俊的私人小島“無憂島”后,他們便沒有直接回s市,反而是去了附近的h市。走在繁華的h市街頭,安悠然沒有目的地跟著皇甫灝俊,終于在被他拉著走過九十多個街道時,好奇地問道:“俊,我們到底要做什么呢?”
“找定情信物呀!”他回頭,憨憨地笑著,那一刻,安悠然知道自己的心徹底的淪陷了,若說在皇甫灝俊送給她的“無憂島”上,他將她整顆心奪走,那么,這一刻,她是徹底淪陷,心甘情愿地奉獻(xiàn)出自己的整顆心。
“那我們要找什么做定情信物呢?”安悠然有些迷惑了,他們這樣漫無目的地走遍大街小巷就能找到定情信物嗎?
“還沒想好!”他向她眨了眨眼睛,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你喜歡什么?”
“你原本想送我什么?”
“我送你的,和我們共同擁有的,是不一樣的?!?br/>
“俊,原來你也會浪漫呀!”看著他一臉你不懂的可愛表情,安悠然笑著打趣道。
“你男朋友不僅僅會賺錢,更會討女朋友歡心!”他得意地說。
“不許討別的女人歡心!”她忽然兇巴巴地警告道。
“哈,吃醋了?”
“才沒有!”
“不誠實(shí)的女人!”他忽然抱住她,哄道,“除了你,我不會再對別的女人這般用心了!”
“哼,不信?!?br/>
“不信也得信,回去有你好看的,現(xiàn)在我們繼續(xù)找定情信物吧!”他得意地在她的臉上重重地吻了一口,然后牽著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她卻反拉住他,笑道:“我知道什么做定情信物了!”
“什么?”
“跟我來?!彼?,走回他們剛剛經(jīng)過的小街,在一家賣各種紅繩的小店門口停了下來。
皇甫灝俊奇怪地望著安悠然,不解地道:“這里面有什么可以做定情信物嗎?”
“當(dāng)然有!她拉著他走了進(jìn)去。”
老板熱情地走上來問道:“兩位需要點(diǎn)什么?”
“謝謝,我們想自己看!”安悠然笑著謝道。
“那兩位自便!”老板倒不勉強(qiáng),任由兩人在店里東看看西摸摸。
這是一家專門賣紅繩的店面,里面清一色的是紅繩,其中有的紅繩已經(jīng)編成了漂亮的手鏈,這些手鏈也很特別,有的編程星形,有的編成蝴蝶樣的,有的是在手鏈上綴上了晶瑩的小珍珠或血紅的袖珍瑪瑙。
轉(zhuǎn)了一圈,安悠然最后在一根環(huán)繞成心形的紅繩前停了下來:“老板,這個怎么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