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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玩群p 性愛 黑風三尺作行天

    “黑風三尺作行天,萬物森羅倒乾坤。萬里晴空無定姿,枯木花開魂歸來?!?br/>
    淼淼細細咀嚼著這首詩,總覺這或許是個提示。

    但站在這谷口顯然是得不到答案的。她想了想,便將自己的軟甲拿了出來。前面兩關是問心,這很可能這關就要“動武”了??偛豢赡芤恢眴栃南碌?。而且,看這詩詞所示,這黑風谷怕是不簡單,可能很危險。

    穿好軟甲后,她也沒進谷。而是吃了兩顆丹藥,坐下來,就在冷風中修煉了起來。

    “做事真是謹慎?!?br/>
    印稚贊嘆道:“剛剛結嬰,修為還不穩(wěn)固,冒然進谷總是不妥?!?br/>
    “那猴子也機靈,也跟著修煉起來了?!?br/>
    “幻境人生雖假,可五官體驗卻真,真要較真起來,她的年歲也不比在座的小了?!?br/>
    桑宣道:“還曾率領人族修士對抗妖魔,在幻境中悟道飛升,心思與心境都不是一般人可比擬的。”

    他說著便是看向了荀日與是江。

    “你們倆雖然出來得比淼淼早,但在幻境人生里度過的時間也短。四百多年聽著與六百年沒差多少,可這兩百年的時光足夠將一個人的心境沉淀下來。所以,就心境上來說,楊淼淼要比你們強。”

    “淼淼從小就很謹慎?!?br/>
    太一也沒見著淼淼的第一世,而桑宣等人也未提。所以他并不知道淼淼的成熟來自于滄瀾大陸的她是第二世為人了。

    “晚輩記得她五歲那年開始修煉,引氣入體是她師姐講解的。那時門中所有的孩子在聽了講解后都迫不及待地去感悟靈氣。唯有淼淼沒有立刻行動,反是將心中的疑惑問清楚了,才去吃了飯,喝了水,回到自己屋里慢慢領悟?!?br/>
    想起淼淼小時候,太一不由感嘆,“那模樣就不像個孩子。師弟說淼淼早慧,生而知之有奇遇,其實晚輩一直擔心,心思太重未必是好事。人在什么時候做什么事,五歲的孩子就不該去思慮什么。果不其然,后面因此生了心魔,若不是她大師兄用了秘法,她連結丹也難……”

    太一搖著頭,看向了是江,意有所指地道:“我等修煉乃逆天之舉,修為重要,心性更重要。若是強求,終是不得緣法的?!?br/>
    是江眼睫輕輕顫了下,卻還是沒抬起頭,只靜靜看著黑風谷前靜|坐修煉的淼淼。

    他們的話他都聽見了。其實,在幻境幾百年,他的心態(tài)也發(fā)生了變化。已不再是毛毛躁躁的毛頭小伙子,心態(tài)已是很滄桑了。只是,在淼淼面前,似乎所有的經驗都是無用的。

    他很在意幻境的一切,哪怕知道那是假的。但想到世上還有一種法門叫無情道,他就很難忍受。

    為了這種可笑的法門就拒絕了他,他不服。

    如果修煉只是為了讓人變成沒有感情的木頭,無悲無喜,那這長生得來又有何用?那個沐浴在陽光底下的人絕對不該變成一塊木頭!

    他是很貪心,也很固執(zhí),但他覺得他也沒有錯。喜歡一個人是控制不住的,愛的最初是自私……

    既然有這法門存在,他就一定要想法設法滅了這法門!他可以接受淼淼的拒絕,但絕對不是因為這個!

    男人的眼黑得驚人,在平靜的表面下似有驚濤駭浪在翻涌!

    在幻境里,他經歷了無數(shù)苦戰(zhàn),數(shù)次游走在生死邊緣,他實現(xiàn)了自己的理想,可當那個人修了無情道后,又覺索然無味。

    他從幻境里出來后,才明白,她已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如果少了她的存在,那么理想的世界也是殘缺的。

    他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他沒有付出任何努力前,就被一個可笑的理由給打倒,毀滅。

    視線落在女子身上,愛意濃稠,似讓秘境里的人也有所感悟般,她睜開眼,朝著他的方向看了眼。

    眼眸黑白分明,即便是在幻境人生里度過了漫長的歲月,但是她的眼神一如當初。以前他總不明白一個人為什么能有這樣的眼神,不過在經過一場虛擬的人生后他明白了。

    有些人,受了苦難會憎惡世界,看什么都是灰色的。但也有一種人,即便經歷過諸多磨難,但始終堅信人性本善。

    淼淼就是后者。

    她相信好人多過壞人,相信邪不壓正,所以她的眼神總是清澈。

    他所貪戀的正是這個。

    而這個是他沒有的。

    人總是這樣,羨慕自己沒有的東西,慢慢的就會心生貪念,想據(jù)為已有。他就是這樣卑鄙又貪戀的人。

    輕輕垂下眼,心底的風浪無聲地吹著,那些愛意就像野草般,在一場大雨后,瘋狂蔓延,最后糾纏到一起,絞得心臟欲要爆裂的同時,生出一股叫作占有欲的東西來。

    人性就是這樣丑陋的,他曾經不屑的、看不起的人與事,最終反饋到了他身上。他也成了這樣的人,所以就更想抓住此間那個唯一不同的人。

    淼淼站起身來,她朝著上方望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那里有雙眼睛在盯著她。雖然知道桑宣他們會觀看自己在秘境里的表現(xiàn),可她卻并不能感知他們的存在??删驮谒Y嬰后,她總覺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讓她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難道……

    上方也會有什么東西飛出來嗎?

    得提高些警惕?。?br/>
    她起身布了個陣法后,設了個結界后,感覺那股窺探感消失后,這才又坐下繼續(xù)穩(wěn)固修為。

    太一見了這舉動差點笑岔氣。而印稚更是不客氣地道:“小子,你盯得太厲害了,隔著小時空都能感覺到了。”

    荀日拍著地板,哈哈大笑,“江,淼淼又不會跑,你干嘛這么緊張?”

    是江抬起頭,還未說話,便聽到桑宣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又尿急了?”

    “哈哈哈!”

    眾人一陣笑。

    幻境里那個大殺四方,喜怒從不表露的云山是江就像個毛頭小伙子似的,既笨拙又搞笑。難道這就是淼淼第一世老家那些人說的戀愛腦?只要對上心上人,就沒腦子了。

    是江緊抿著唇,他不理會眾人的嘲笑。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待淼淼進了黑風谷會發(fā)生什么。他只是在心疼。

    雖然這是修煉,但那種痛苦辛苦卻不想讓她承受。

    接下來的日子里,是江就跟著了魔似的,一步不離地在秘境觀察石邊守著。荀日感覺他們出來太久了,怕那邊的人擔心便提出要回去。

    桑宣自然是應允,不過為了防止意外,還是讓阿軻送了送荀日。

    得知有美女送自己回去,荀日那臉笑得跟朵花似的。一路姐姐長,姐姐短的,搞得阿軻只想拍死這小子。最后不耐煩了,干脆直接施了時空轉移的法術,在空中撕了個口子,把這家伙扔進去,直接扔回無涯島上了。

    荀日是江消失這么久,其他人自然是急壞了。而等荀日再出現(xiàn)后,眾人則是嚇壞了。當然,這些后話暫且按下不表,再說楊淼淼修煉了好些日子,感覺修為穩(wěn)固后,這才美美吃了一頓,進了黑風谷。

    多寶又變回了原形,對于妖獸來說,其實用原形戰(zhàn)斗更方便些。這黑風谷聽著就很厲害,所以還是變回去,小心些得好。

    剛進谷口,風就變得凌厲了起來。用凌厲來形容風是不對的,但此刻吹在身上的風給淼淼的感覺就是如此。

    冷、刺骨、鋒利,氣勢凌厲,似已化作風刀一般,割得人臉都疼。

    峽谷內幽暗極了。抬頭望去,根本見不到天色,只有風卷著烏云低低沉沉的,發(fā)出嘶鳴一般的聲音。

    黑風谷,大抵指得就是這意思了。

    淼淼不敢大意,小心地前進著。風越來越大,好似無數(shù)細小的刀片一樣,吹在她身上,道袍漸漸被劃出細紋來。

    她凝聚靈力,將靈力覆蓋到全身。連法衣都能割破,這風不簡單。

    她不由就想起峽谷上那首詩的第一句來:黑風三尺作行天。

    原本她以為這是一個提示,可現(xiàn)在想來,恐怕只是對此峽谷的單純描述。

    頭頂盤旋的黑風越來越低,雖還不至于降到三尺的程度,可淼淼感覺再走下去,就真得會如此。這個世界的一尺大概是種花家的二十三厘米左右,三尺的話,就等于整個人最后都會被這風包括。

    作行天,大概指就是這意思。

    又或者,這里的“行”可能又同“刑”。越深入,風越厲害,所調動的靈氣也就越多。假設越往里走,風越厲害,那么這無疑于上刑。

    風如刀如鋼絲,將人包裹,與凌遲無異,甚至更厲害,造成的痛苦更大。這對試煉者來說將是地獄一般的折磨。

    淼淼往前走著,她對痛疼其實已習以為常?;镁橙松?,為了領悟十八獄,為了審判敵人,她經常張開劍域,與其同罪,所以疼痛罷了,她已經習慣了。

    她現(xiàn)在更想明白這里的試煉是為了什么?

    黑風三尺作行天當真是一點自己想的那個意思都沒有嗎?畢竟這里一個“作”字用得是極為玄妙的,兩種解釋都說得通。

    黑風為天,行徑之處皆是“刑罰”;但反過來說,亦可將黑風化作為我所用的工具,飛出這三尺刑罰之地!

    風越來越密集,很快便將她包裹住,密密麻麻的風此刻成了飛針,刺破靈氣防護的同時又化作刀片,將她割傷。

    鮮血流出來,多寶催動著靈氣,讓自己變大,企圖將淼淼裹起來??身淀祬s是按住了他,道:“不必,我能自己治療。”

    說著便是將多寶塞進了自己懷里,多寶掙扎著出來,道:“我比你結實多了,我現(xiàn)在能化形了,是大妖了!這風我看不錯,正好用來鍛體!”

    他說著便是跳了下來,張開自己的皮毛,任由狂風吹著。

    淼淼笑了,那是一種老母親式的微笑。

    多寶長大了啊,知道自己迎難而上了。

    挺好。

    她伸手,一道綠色熒光覆蓋在自己的傷口上,傷口迅速愈合,轉眼又被風割開,好似一個循環(huán)一般,淼淼就在這狹小的空間行走著。一邊任由狂風割裂自己,一邊又快速給自己和多寶治療著。

    她如今已是元嬰,體內儲存的靈氣自然比金丹期時多。再加上丹藥的補充,如此在刀刃般的狂風中行走了三四天,風忽然變得更具象化起來。

    它們凝出各種形狀,瘋狂地向淼淼與多寶掃去。

    淼淼握住劍,終于明白作行天是什么意思了!

    這幾日,她渾身就沒一塊好的地方,多寶雖是妖獸,可也被折磨得不清。但在一次次的割傷與治療中,兩人均感到自己的身體強度再增加。

    如今風具象化了,變得更有攻擊性了,所以,應該是路數(shù)起變化了!

    見她拔劍,多寶也拿出自己的如意棒,提著棒子,猛地一個橫掃,將席卷而來的風竟是直直擋了回去!

    “干得好,多寶!”

    淼淼手中劍一揮,同樣將風抵回去后道:“這風具象化了,應是前輩高人設下的考驗。而且,你發(fā)現(xiàn)沒,他們開始成線狀了,若是被這玩意碰上,咱們可就成碎肉了!”

    “呸!臭淼淼,你又來嚇唬我!”

    多寶嘴硬著,可動作卻越發(fā)利索了起來!他以棍子為支撐點,上下翻飛著,甚至還在空中做出了翻滾的動作,明顯就是在躲避那些由風變化來的細線。

    這些細線太多了,好似周圍的環(huán)境都化作了細線一般,從四面八方朝著兩人不斷涌來!峽谷中嗡嗡聲不斷,那是風速過快才會有的聲音??上攵?,若是被這樣一根細線碰上,那將造成極大的傷害,沒準戰(zhàn)斗力都將損失上幾成!

    淼淼雖然不怕疼,但也不想死?。∵@黑風果然邪門!她向后彎腰,手中劍直直掃過后,忽然將劍扔上天空,無影一下沒了形態(tài),頓時也化作肉眼看不見的細線與這些細線糾纏了起來。

    張開的劍域為淼淼與多寶稍稍贏得了一些喘息的時間。兩人不敢磨蹭,立刻吞了幾顆丹藥后又提起精神來應對這些難纏的細線。

    無影真是絕世名劍,在與淼淼的配合下,瘋狂涌動的細線慢慢褪去。

    而就在他們剛剛松一口氣的時候,又風組成的線又上下左右的串聯(lián)起來,形成了個網格,從四面八方積壓過來!

    淼淼立刻催動無影劍,可這一催動,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很快,多寶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峽谷中響起,“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為什么我的手腳不聽使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