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的感覺,祁欽快要瘋掉了。
祁欽在手術(shù)室的門口,來回踱步不停。
終于,在祁欽漫長的煎熬中,手術(shù)室門口上的燈終于滅了下來。
此時此刻,祁欽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他突然感到自己害怕了,他突然不想知道結(jié)果,他怕自己承受不起。
但祁欽還是在醫(yī)生出來的第一秒時,一把拽住醫(yī)生的胳膊,說道:“醫(yī)生,怎么樣了?”
“幸好送來的及時,但病人失血過多,現(xiàn)在處于深度昏迷狀態(tài),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贬t(yī)生平靜的說道。
雖然不是一個理想的結(jié)果,但祁欽還是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沒事,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只要他還活著就好?!?br/>
在這病房極少,病人極多的醫(yī)院里,祁欽還是動用關(guān)系給陸嶼找了一件ip貴賓病房。
清新的空氣,整潔的房間,設(shè)備齊全的醫(yī)用設(shè)施,整個病房只有陸嶼一個人,因?yàn)槠顨J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打擾陸嶼的休息。
在陸嶼昏迷的這段時間里,祁欽幾乎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物,幾乎整天呆在病房里,陪伴著陸嶼。
沒事的時候,祁欽就坐在陸嶼的身旁,說著自己以前的事情和自己與陸嶼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祁欽不光陸嶼能不能聽到,他都是一個人坐在那里反復(fù)的講著。
一個人時而哭時而笑時而大罵著陸嶼。
這天,祁欽按著往日,給陸嶼擦洗完身子之后,就坐在陸嶼的身邊,講說著那次漫展的事情。
“陸嶼,你知道嗎?我當(dāng)時可生氣,心里就想著,人類還能傻缺到這種高度,也是厲害了。”祁欽滿眼溫情的看著陸嶼,說道。
“誰讓那時……人那么多……了。”突然,在空中響起了一個斷斷續(xù)續(xù)且沙啞至極的聲音。
祁欽聽到聲音后,猛的一抬頭,就看到了陸嶼那緩緩睜開的眼睛。
陸嶼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祁欽只覺得自己的心突然活了過去。在過去的幾天,祁欽每天除了照顧陸嶼之外,對任何事都失去了興趣。
要不是陸嶼還活著,還有一口氣,祁欽都想要去死,去陰間陪著陸嶼。
“你……你他媽的……你他媽的是傻子嗎!”祁欽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語氣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你為什么要救我……我不值得你這么做?!标憥Z輕聲說道。
聽到陸嶼這么說,祁欽的脾氣騰一下子就火了起來,他朝著陸嶼就大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自己尋什么死??!遇到什么事情你難道不會來找我嗎?!你還說什么你不值得,你不值得什么?!陸嶼,老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我祁欽,為你了,什么都值得!!”
陸嶼一時間沉默著,沒有說話,但眼角流出的眼淚,就說明了一切。
見陸嶼這樣,祁欽也有點(diǎn)意識到了自己的語氣有些太重了,畢竟現(xiàn)在陸嶼才剛剛蘇醒過來,身體很虛弱,不能有很大的情緒波動。
祁欽緩緩的又坐了下來,語氣有些幽怨的說道:“在者說了,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那你為了我,也不能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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