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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諫議大夫面露驚詫,萬是沒想到這憨傻三皇子,推卸起來倒是有一手。
如此將清遠(yuǎn)道長搬了出來,無形壓在此地,右諫議大夫再多說,都需多考慮一份。
常容未顧及他的臉色,兀自說道:“師父曾言,這‘自然’二字,不過就是一個‘自’字和一個‘然’字?!浴闶亲栽诘谋倔w,就猶如天上的明日,地上的河流,山中的青樹,河里的游魚這般。而‘然’,便是應(yīng)當(dāng)如此。天上的明日存在,應(yīng)當(dāng)如此;地上的河流存在,應(yīng)當(dāng)如此;山中的青樹存在,應(yīng)當(dāng)如此;河里的游魚存在,也應(yīng)當(dāng)如此。因此,便有‘人要效法大地,大地則依法于天,天亦效法法道,法道便是自在本身那般理所應(yīng)當(dāng)。’這般的說法。”
右諫議大夫上前一步,方才想問話,卻聽到上座的皇太后爽朗笑道:“皇帝啊,你給瞧瞧,我們的小常容,如今已經(jīng)變成會同諫議大夫侃侃而談的小大人兒了?!?br/>
常容起身,朝太皇后和皇上行了個禮。
“皇祖母不知,在山中師父常以論策之才同弟子論道,孫兒不才,只蠻記罷了。方才之言,皆是師父教導(dǎo)之說。師父還說,常容深受皇祖母和父皇的福澤庇護,才得以長得高長得壯碩。來日,方能為國家效力,為父皇解憂。常容雖是不才,卻亦是這般想的,只要能讓父皇少一絲紛擾,即便要常容性命,常容也是萬般甘愿的?!?br/>
皇帝這病秧子整日在宮里,瞧著大皇子和三皇子爭來奪取的,心中本就不喜爭奪。
偏偏常容總能顯得如此理直氣壯地敬重愛護他,著實讓他的心里寬慰不少。
他大手一揮,說道:“三皇子說得很好,有賞!”
常容聽言,從座位走出,站到諫議大夫旁邊,跪在地上。
“父皇,若是父皇要賞賜兒臣,能否恩準(zhǔn)了兒臣的一個請求?”
“噢?朕的三皇子不僅能將諫議大夫說得無言以對,竟然還要和朕討賞賜。哈哈哈哈,容兒,你可知,這宮中可就你為首敢和朕討賞了。好。你且說來讓朕聽聽,你還能討個什么賞賜?”
常容跪在地上,身板挺直,“父皇,兒臣想請求父皇的一個為民做主?!?br/>
這話一出,他身旁的諫議大夫額頭都滲出了汗滴。就連坐在左右兩邊的大皇子和何貴妃都驚覺這次計劃該失敗了。
常容繼續(xù)說道:“父皇,兒臣從青林山回京途中,途徑衡水,在路上遇到一孝子,為葬母,跪地求叔嬸賜銀兩……”
常容三言兩語將當(dāng)日之事解說一邊,而后說道:“那柳木秀一父一母皆不在人世,兒臣聽言,便想起了獨自在青林山的日子。兒臣時常想念父皇母后,還有皇祖母,跟幾位兄弟。每每都深感孤獨,但又因有師父在,給了常容另一番呵護。而這柳木秀,在人世不過獨自一人,家父所創(chuàng)家業(yè)還被叔父嬸娘霸占,兒臣實在看著不忍。為助這位名柳木秀的孝子葬母,兒臣只得將人引到了衙門,擊鼓為其鳴冤。還亮出身份,耍了手段,兒臣甘愿請罪,望父王能為柳木秀主持公道。讓他拿回家父一手創(chuàng)辦的茶樓,守著這茶樓,也算是守著老父親老母親了。”
常容雖將事情描述得很是感天動地,但他無令私自干預(yù)官場之事,卻是不爭的事實。
若是處之,那未免顯得他這父皇太過苛刻。
但若放之,卻是對先帝的不敬。
“皇帝啊?!?br/>
坐于皇上身旁的皇太后適時開口。
“要說,常容也并非擅作主張。他行令之時,便給哀家送來了書信。只是哀家人老腦子也不好使了,眼睛稍一閉,倒是把這事兒給忘了。依哀家的意思,常容這事兒左右都是為民請命,不若先將那柳木秀召喚來問問清楚罷了。若事情當(dāng)真如常容所說這般,那柳木秀的叔父嬸娘確實該治?!?br/>
皇上聽得明白,皇太后這已是找了臺階讓他下,他便也就跟著往下走了。
“宣柳木秀?!?br/>
皇上身旁守著的得福公公朗聲傳話,“宣,柳木秀!”
兩天前,鳳子傾早早便去衡水,將柳木秀同他那叔嬸都帶到了京城。
隨后,囑咐常容在晚宴前,將所有計劃說于皇太后和皇后聽。
左右有個皇太后護著,即便何貴妃和大皇子,也是掀不起什么大浪。
柳木秀雖然早放棄了考取功名之事,但從小習(xí)字讀書,恍然來到皇宮,看到坐上那么多位大人物,也能保持鎮(zhèn)定。
風(fēng)姿偏偏地走入,跪伏在地,“臣民柳木秀,拜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順樂皇帝手一抬,“頭抬起來,讓朕瞧瞧?!?br/>
“是?!?br/>
跪伏在地的柳木秀抬起頭,卻依舊弓著身子。
一張清秀臉龐印入眼簾,順樂皇帝心道,好一個俊美男子。
“柳木秀,朕的三皇子向朕請求,為你做主。聲言,你的叔嬸霸占了你的家財,可是屬實?”
“回皇上,三皇子所言句句屬實?!?br/>
“事情如何,你且細(xì)細(xì)說來。若是有冤屈,朕自當(dāng)為你做主?!?br/>
“謝皇上?!?br/>
柳木秀謝恩后,繼續(xù)說道,“家父打小出門闖蕩,而后有了些許積蓄,便回了故鄉(xiāng),開了個福滿茶樓。經(jīng)過十幾年細(xì)心打理,總算經(jīng)營下來,卻不想家父身染重病,一病不起。留下家母和年幼的臣民,只得請家中小叔父幫忙打理。前頭叔父很是照顧,不想娶了嬸娘,氣死家中奶奶不說,家母重病去世后,連下葬的銀兩都不給。感恩三皇子出手相救,助我葬了家母。如今只求能守著茶樓,將家父的心血繼續(xù)傳承,臣民便知足了。望皇上為臣民做主?!?br/>
順樂皇帝疑慮,“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亡者已逝,其生前所有家財,也應(yīng)當(dāng)落到它的繼任人之上。何故你會半兩銀子都得不到?你可是不曾到縣衙鳴冤?!?br/>
“回皇上,叔父得到福滿茶樓,是那縣衙老爺親自拍木定下,臣民已是無處可申冤?!?br/>
此話一出,順樂皇帝拍案說道,“豈有此理!”
圣上震怒,底下的人瞬時都繃緊了神經(jīng),何貴妃也對大皇子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得再有動作。
而后,皇上又將柳家二郎和他那悍婦妻子宣進(jìn)來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