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揚的修真知識本就無比薄弱,上來如此輕松地就答上了第一題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鼓舞。
可是這所謂的考試專用筆沒有墨水根本寫不出字,這考試又該怎么考?
他陷入了苦惱之中,眼睛掃向四周,他赫然發(fā)現周圍的考生都是一副皺眉苦思的模樣。
“咦?”他一雙眼眸陡然看向了坐在自己前面的?;ㄌK薇,只見她坐姿端正地坐在位置上,右手握著筆,正在流暢書寫著,“她難道能用這沒有墨水的筆寫出字來,是怎么做到的?”
葉揚十分奇怪,很是想不通。大家所用的考試專用筆都是學校統(tǒng)一煉制的一次性法寶,沒有任何區(qū)別,為什么偏偏她能寫出字來,自己卻不行。
“既然大家的考試專用筆都是一樣,沒有別人能用自己卻不能用的道理。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訣竅我沒有掌握??!”葉揚心中暗忖道。
他反復打量著自己手中的考試專用筆,只感覺到這場分班考試處處都有著獨特的布置,需要學生自己去領悟訣竅。
若是不能學會使用這考試專用筆,光是知道考卷答案又有什么用?不能將答案寫出來還不是一個零分。
想到這里,葉揚反復打量著前面的蘇薇,希望從她身上尋找到使用這考試專用筆的訣竅。
陡然他心中一動,因為從她身上感到了一種真氣波動的痕跡。
“是了!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怎么沒想到?考試專用筆既然是考試三寶之一,身為一件法寶,自然也需要真氣御使,自己之前想得太復雜了?!彼职脨溃瑖L試將真氣緩緩導入手中的考試專用筆中。
果然一行黑色清晰的筆跡在筆下輕松自如地書寫了出來。
“果然!這考試專用筆以真氣為墨,果然神奇!”解決了考試專用筆不能書寫的麻煩,他心中大樂,開始急速答題起來。
他迅速在第一題上勾了一個“丁”選項,又繼續(xù)向下一題看去。
這一看又讓他原本輕松的心情沉重起來,瞬間不好了。
“第二題: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請問以下選項那一道最適合大道真意:甲:大道是狗屎;乙:大道無名;丙:大道不是道;?。捍蟮啦豢蓚??!?br/>
“我去!這是什么奇葩的題。我怎么知道大道是什么?要是知道了我還在這讀高中,早就飛升成仙了!”葉揚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嘀咕道。
“考場肅靜!誰再說話,扣分處理!”這時那監(jiān)考男老師耳朵微微一動,嚴厲喝道。
葉揚立刻緊緊閉住嘴巴,不敢再多說話,但心里仍是不停犯嘀咕,“這學校的老師一個個都是什么腦筋,出這種奇葩的題,不是害人嗎?”
但畢竟還是要答題,他憑借著直覺對這四個答案進行了一番抉擇。
“道可道,名可名。又是道又是名的,就選乙:大道無名好了。這下子道和名都全了!”他胡亂想了一番,用毛筆在“乙”選項上面勾了一個圈。
他繼續(xù)往下看,越看心情越是糟糕,幾乎要抓狂了。
除了第一題以外,接下來的所有題竟然沒有他會的,只見試題如下:
“熊貓又名為食鐵獸,似貓非貓,似熊非熊,全身黑白交雜,作為國家珍惜保護靈獸,有什么天賦神通,請在以下選項選擇出對其天賦正確的描述。甲:無物不刷陰陽二氣;乙:大眼圓睜,無比呆萌,萌化人心;丙:大肚能容,吞盡萬物;丁:天生靈物,招財進寶?!?br/>
“我去,這是一道妖獸學的題目。這個世界是怎么了,連大熊貓都變成了擁有天賦神通的靈獸?!比~揚兩眼呆滯,十分茫然,陡然抓了抓頭,抓狂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他胡亂選擇了一個答案“甲”就繼續(xù)往下看,越看越是抓狂,越看越是糾結。
但不僅選擇題如此,就連填空題也是這樣。
填空題第一題就是:“風水學之中有十大煞局,又有十大福局,請在以下福局后面再填寫三個福局:三才福祿局、七星續(xù)命局、()、()、()”
抓狂還是抓狂。
填空題之后的簡答題和分析題也是十分奇葩。
“易經之中分陰陽二氣,生八卦。八卦有先天后天之分。請描述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不同和各自的優(yōu)劣!”
“我去!這大道學的簡答題也太難了吧!”葉揚十分無語,“八卦我還沒弄清,這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我又怎么知道?”
他接著看分析題,又是一陣無語了。
因為這分析題靠得赫然又是修真高中最復雜的科目大道學。
“道家無為,佛家寂滅。試問兩者有何不同?”
“我去!這么涉及大道本質的題目是那個變天老師出的?這是我們這些高一新生能答得出來的嗎?”葉揚心中咒罵這出卷老師的變態(tài)。
即使他平時成績再不好,這時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這分班考試的題目出得也太難了,他們畢竟只是一些高一新生,即使平時成績再好也很難答得出來。
他眼睛不由掃向考場內的其他考生,只是看了一眼,兩眼立刻一瞪,呆立在原地。
“喂喂喂!那個男生,你公然拿出那步步升修煉機尋找答案,真的沒事嗎?”他心中瘋狂大喊道。
只見身前左側位置上一個男生偷偷摸摸從懷中掏出一個之前陳默拿出來的步步升修煉機,開始搜索起答案。
一陣法術波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赫然見到教室另一側兩個緊坐在一起的兩個男生,眼神詭秘,嘴里不停地蠕動著,似乎在說話,卻沒有聲音。
“難道他們是在用千里傳音互相通答案?”
正當他胡思亂想時,只見前面的?;ㄌK薇淡定從容地拿出一個小小的紙片,開始疊了起來,不一會就疊成了紙鶴模樣。
撲哧撲哧!
蘇薇手一掐訣,朝著那紙鶴一指,那紙鶴竟是撲哧撲哧飛了起來。
紙鶴嘴里銜著一個紙片竟是朝著考場外飛去。
“這紙鶴是傳遞答案去了嗎?”
一時間整個考場群魔亂舞,各個考生猶如八仙過海一般各顯神通,各種法術接二連三地使了出來,公然開始傳遞偷窺答案。
而那講臺之上的監(jiān)考男老師竟是老神自在地坐在身邊,一副戲虐的眼神看著考場,卻是絲毫沒有管的意思。
葉揚頓時茫然了,“這就是所謂的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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