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遠漠然不回應,手機鈴響,看到來電顯示,立刻接通,“怎么了?”
“阿遠,家里停電了,我有點怕。”夏靜雅語氣委屈害怕。
“別亂跑,我現(xiàn)在過來?!闭f完徑直出門,程父氣的怒喝,“你要去哪兒,回來!”
程修遠頓住腳步,回頭道:“我已經(jīng)答應跟她結婚,其他的,希望你們也不要逼我!”
一句就堵死了。
云亭小區(qū)。
程修遠開門,屋里黑燈瞎火,一道軟玉溫香鉆入懷里,牢牢貼著他。
“阿遠,你總算來了?!蔽Э只诺穆曇魝魅攵?,懷里身體瑟瑟發(fā)抖。
知道她怕黑,程修遠護著她,“沒事,我看看,應該是電表短路了?!?br/>
“別放我一個人?!?br/>
“沒事兒,”程修遠耐著性子安撫,檢查電路沒發(fā)現(xiàn)問題,“算了,我送你去……”
“別走,”夏靜雅從背后緊緊抱住他,“阿遠,留下來吧,今晚留下陪我好不好?”
白嫩手指蜿蜒往下,堪堪碰到時,被大掌緩緩拿開。
“靜雅,別這樣。”
“為什么?”她咬緊嫣紅唇瓣,美目流露不甘。
“我只把你當妹妹?!焙诎抵校腥藷o奈的告訴她。
屈辱不甘襲來,她盡力壓抑,掌心都戳破了才沒有說出自己不想當他妹妹的話。
有些事,戳破了,就什么都沒了。
沉默的被送去酒店,她當著男人面關上門扉。
“靜雅?!背绦捱h站了會兒,得不到回應,心情不虞到幾乎生人勿進。
干脆叫出損友方澤羽和御瑾瑜出來喝酒。
“哎喲喂,老大,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恭喜?!狈綕捎鹉膲夭婚_提哪壺。
“恭喜,祝白頭偕老?!毕騺矸€(wěn)重的御瑾瑜也笑瞇瞇調侃。
狐貍崽子的賤樣,十分欠抽。
“不想死,就別給我提起一個字!”程修遠臉黑警告,一口氣喝掉半瓶。
兩位童年竹馬自然明白有問題,相視一笑。
酒店里,夏靜雅滿心憤懣難以入睡。
干脆拿起手機,連發(fā)幾條動態(tài),配上孤獨的夜景和紅酒,還有近距離實拍,絕美雙眸微紅,一點眼淚盈睫。
美人被欺負了,她的擁護者們都沸騰了,紛紛詢問怎么回事?
故意不做多言,只委屈表示,“人間不值得,原來人間所有情愛都越不過階級藩籬?!?br/>
一下就Diss了最近盛傳的程修遠要聯(lián)姻沈氏集團千金的事實。
粉絲們的想象力是強大的,更喜歡多管閑事。
竟然紛紛想為她討回公道。
呵呵。
夏靜雅放下手機,赤腳埋入地毯,走至陽臺喝酒。
——
深更半夜,沈父問沈晗什么時候回來,她才意識到已經(jīng)到深夜,將裊冉送回家,獨自在天橋下吹風,心里荒蕪一片。
回憶起前世種種,心臟立刻痛苦到麻痹,她埋頭喘息,眼淚止不住的流。
周恒,趙夢雪,你們可要等著我??!
一輛邁巴赫急速駛過,帶起一陣涼風。酒醉的俊美容顏一閃即逝,程修遠一身酒氣回家,等在客廳的程父呵斥。
“混賬東西,你這是什么意思?對老子表達不滿嗎??。磕阆氚炎约汉人谰退涝谕饷?,回來干什么?”
“好了,回來了就趕緊回去休息,”程母讓傭人扶他回房休息。
“哼!越來越不像話了,仗著自己有幾斤幾兩,就敢在老子面前囂張跋扈,厲害的他!”程父冷哼,被程母好笑勸說,“還不是跟你一樣的?!?br/>
翌日,宿醉醒來,程修遠頭疼欲裂,胃部酸痛。
程母親自送來解酒湯,讓他繼續(xù)休息,“工作讓其他人去做,身體壞了怎么好,你爸也是為你好,別氣他,也別氣壞自己?!?br/>
程修遠沉默不言,倒頭閉眼。
自己兒子自小偏執(zhí),程母明白,無奈退出去,管家等在外面道,“太太,夏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