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向里走,光線越來越弱,冷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洛河疑惑地把手伸向墻壁,試探著墻壁上是否有暗門。
“這些墻上一定有暗門,不然怎么會透風?!甭搴余止镜?。
“看不出來,你們這些富家子弟還懂這些?!毙∷Φ?。
洛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都是常識好吧?!?br/>
摸索了一陣,洛河硬是連一處暗門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奇怪啊,怎么會沒有暗門的,那這些風是從哪里來的?!甭搴悠婀值恼f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毙∷f話間,將手抬了起來,一瞬間,白霧在山洞里彌漫開來。
“這是做什么?”洛河不解的問道。
“探路,有縫隙的地方,這些白霧就會從縫隙處流淌進去,這樣我們就可以找到暗門了。”小水解釋道。
“原來如此啊。”洛河尷尬的說道。
自己想方設(shè)法的在小水面前打腫臉充胖子,結(jié)果沒想到還是小水技高一籌。
等白霧散開,小水和洛河兩人就開始查找著暗門。
“我這里好像有門。”洛河指著一處白霧有明顯流動痕跡的墻壁對著小水喊道。
聽見洛河喊話,小水忙跑過去查看。就見白霧凹陷的地方正好構(gòu)成了一扇門的形狀。
“推一下試試?!毙∷畬χ搴诱f道。
“好?!甭搴勇勓?,擼起袖子就朝著疑似門的地方推了過去,可是推了半天,這個“門”依舊紋絲未動。
“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沒力氣啊?!毙∷疅o奈的說道,“讓我來試試?!?br/>
聞言,洛河也只能悻悻的退到一旁,就見小水伸手一推,白霧瞬間被朝后吹去,門也緩緩的打開了。
這下洛河的臉是真的掛不住了,對于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輕而易舉把連自己也推不開的石門推開,這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一定是你修煉過的緣故。”洛河對著一臉鄙夷的小水說道。
小水看了洛河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誰推門不是從沒有固定的地方推的,就你朝著人家石門連接墻壁的地方推。”
洛河此時強裝出來的一臉正經(jīng)徹底碎裂,露出了一張尷尬到極致的臉。
“走吧,還愣著干什么?!毙∷驹谑T里對著洛河說道。
“誒......”
小水此時揮手散去了走廊里的白霧,邊走邊說道,“聽我爺爺說,這座山上有個禁地,好像是關(guān)押著一個特別厲害的重刑犯,好幾百年也沒有放他出來過,好像是因為他的修為高超的緣故。”
“他做了什么事情?。俊甭搴訂柕?。
“聽說是屠城,屠了兩座城,后來逃到焱城,被焱城的上屆老城主打敗,然后關(guān)押在這里。”
“那關(guān)于守山人的選拔...”
“他從未參加過,也沒有高層愿意讓他參加,他太過于危險,很多人都沒有辦法說拍著胸脯保證可以打敗他,而且上一屆的老城主也早就死了?!?br/>
洛河點了點頭,“那其他的罪犯呢,都是犯了什么罪才被關(guān)的?。俊甭搴佑謫柕?。
“那可就多了,”小水掰著手指說道,“有暗殺城主的,有屠村的,也有一些邪修和一些忤逆城主的。”
“那為什么還要選一個犯人來當守山人呢?”洛河再度發(fā)問。
“這個的話,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當今皇族的意思,也就是來自岐界山都的意思?!?br/>
洛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正當兩人說話的功夫,神秘的聲音再度響起。
“屁話!老子他娘的才沒干屠城那種事,都是那些老家伙的一派胡言!”
“你到底是誰?”洛河此時緊張的問道。
“你怕不是傻,他會告訴你他是誰啊?!毙∷藭r又譏諷了洛河一句。
“你到底是我這邊的還是他那邊的啊?!甭搴記]好氣的說道。
“停停停,”眼見洛河兩人要吵起來,神秘人又忍不住說道,“先聽我說,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屠城的人,當然,老子可沒有干那種事,老子干的事,他們那些家伙怕是不敢說出真相?!?br/>
“那你干了什么?”洛河問道。
“我殺了人界的界使?!鄙衩氐穆曇艋卮鸬?。
“得,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界使是什么東西,再者說,你有沒有證據(jù)證明你就是那個人?!毙∷f道。
“你怎么敢質(zhì)疑我,要不是我現(xiàn)在被囚禁,早就把你殺了,當時人界的所有高手都不是我的對手?!鄙衩芈曇衾^續(xù)吹噓自己道。
“那你先說說什么是界使?!甭搴诱f道。
“哼,”神秘聲音此時不滿的說道,“界使是一個世界守護者的座下使者,負責守護和巡視這一界?!?br/>
“那你為什么要殺他?”洛河又問道。
“這我不能告訴你?!鄙衩芈曇舸藭r拒絕道。
“那算了,小水我們走?!甭搴愚D(zhuǎn)身就準備折返。
“別別別,我說?!鄙衩芈曇舸藭r妥協(xié)道。
“先容我問一句,現(xiàn)在焱城的城主是誰?岐界山都的皇族姓什么?”
“城主好像是黃渡,皇族他們姓儲?!甭搴踊卮鸬?。
神秘聲音此時低聲笑了起來,“果然還是變了,那么辛苦的一場斗爭還是輸了啊?!?br/>
洛河此時疑惑起來,剛想要問,卻聽到神秘聲音說道,“別急,我來說?!?br/>
隨即神秘聲音嘆了口氣道,“原先岐界山都的皇族并不是姓儲,而是姓岐,我們就是保衛(wèi)岐姓皇族的人,然而界使卻偏袒姓儲的,就這樣,我們開戰(zhàn)了,最后我們被守護者擊敗,幾乎全軍覆沒,而我被守護者打傷,逃到這里,被一個叫黃群的下黑手。最后我就被關(guān)押了起來?!?br/>
“我記得黃群好像是上一屆焱城的城主吧?!甭搴诱f道。
“怎么可能不是,當年的他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啊?!鄙衩芈曇糇I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