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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沒死!”蘇逸城滕地站起來,比白大海高一個頭多點(diǎn),嚇得白大海往后退幾步,“白翎現(xiàn)在在哪?”
“我怎么知道?自從正月里我罵了她,她一直沒回來,不知道跑哪去了!死丫頭,賠錢貨,養(yǎng)女兒就是沒用,早知道這樣,生她的時候就把她給掐死!給她找了那么多的好對象,一個不同意,嫌棄別人年紀(jì)大了,不就差個二十歲嗎?最大的才差二十五歲,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很正常嘛,人家是工地上的老板,家產(chǎn)大著呢。”白大海的怨氣不少,一個勁地著,也不覺得蘇逸城是個外人,想到哪到哪。
蘇逸城凝眉冷目,心里涌起對白大海的厭惡,那么純真美麗的白翎怎么能有個這樣的父親?
“你你是我女兒的同事,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喋喋不休的白大海突然問道。
蘇逸城嘴角微勾,羞而不答,是白翎男朋友,白翎卻不告而別,消失無蹤,似乎非常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如果不是,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把白翎當(dāng)成自己的女朋友了。
即使白大海沒見過什么世面,但也長到了這把年紀(jì),會看人,知道一個男人找到家里,肯定是對自家的女兒動心了。
“我女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想和白翎結(jié)婚,可以,但是彩禮一定要按照我們這里的習(xí)俗,一樣都不能少,必須按照最高標(biāo)準(zhǔn)來。”白大海也是絕了,什么影子都沒有的事情,就和蘇逸城談起了彩禮,也不問問白翎愿不愿意這門親事。
蘇逸城抿嘴而笑,沒什么,如果他和白翎結(jié)婚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白翎的,給她父母一點(diǎn)彩禮,不算什么。
“瞧你這樣的,應(yīng)該是我女兒喜歡的模樣。”白大海審視著蘇逸城,瞧著就是個招女孩子喜歡的主,自己的女兒肯定也不例外,“我告訴你啊,如果找到了白翎,一定把她管好了,防止她在外面找別的男人,你不知道,我這個孩子看著柔弱得很,其實是個得出做得出的人,非常雷厲風(fēng)行!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蘇逸城覺得白大海話里有話,問道。
“春節(jié)的時候,她連買件新衣服的錢都沒有,更別給家里買什么年貨了,我和她媽瞧著鬧心,就了她幾句,更想幫助她,既然沒錢就找個有錢的唄,我和她媽給她找了個年紀(jì)稍微大了點(diǎn)的!
蘇逸城嘴角抽抽,臉色灰暗如墨,何止是年紀(jì)大了點(diǎn),您老介紹的人都可以做白翎的爹了!這父母也絕了!
“然后,就不得了了,這個死丫頭氣得收拾了行禮,走了,出門錢丟下狠話,就算是出去賣了自己,也不回家了!敝,白大海的臉色也不好了,擔(dān)憂道,“這個死丫頭,不會真的在外面賣自己吧?那個行當(dāng)可不能做,還是個值錢的黃花大閨女呢……”
聽著白大海在那嘀咕,蘇逸城的心沉到了深淵。
蘇逸城走了,白大海非?蜌猓H自下樓送他。
當(dāng)蘇逸城打開車子后備箱,隨隨便便就拿出兩瓶五糧液,兩條中華,還有些營養(yǎng)品,稀罕水果給白大海的時候,白大海當(dāng)即就在心里決定,白翎的男人就是蘇逸城了,并對蘇逸城,希望他有時間再來家里,讓他留下聯(lián)系方式,等白翎回來了告訴他,
蘇逸城的車子雖然不是什么豪車,也就上百萬的車子,白大海對車子的好壞沒有什么概念,不懂車,如果知道他開上百萬的車子,當(dāng)即會拽著蘇逸城不讓離開,承認(rèn)他是自己的女婿。
因為白大海的誤導(dǎo),害得蘇逸城提心吊膽,生怕白翎被逼在外面為了錢財,一個把持不住,上了壞男人的當(dāng),所以在超市里聽見有人問白翎干不干的問題時,蘇逸城腦子瞬間就污了,當(dāng)即就沖了過去,來了場可笑的烏龍。
他是真的愛白翎,愛到了骨髓里,有顆包容她的心,即使心里擔(dān)心,也沒表現(xiàn)出來,更沒有出來。
對于這樣的自己,蘇逸城也是無語了,應(yīng)該相信白翎,她那么善良,有愛心,積極向上,又勤快,溫柔得如水,樸素又清純,怎么可能會做那些讓人瞧不起的事情來?
白翎第二次醒來的時候,是晚上的時候,走出光線不明朗的臥室,來到燈光通明的客廳,撞入視線的是蘇逸城那雙手深邃沉思的眼眸。
“醒了。”蘇逸城跑了過來,摟著她到沙發(fā)邊坐下,眼神移不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睡好了嗎?”
“我睡了很久,是嗎?”白翎睡眼惺忪,整個人疲乏得很,睡得太久,也不舒服,頭還是昏沉沉的。
“是!碧K逸城點(diǎn)頭,感覺到她的疲乏,大手輕輕按著她的腦,依靠在自己的胸上。
客廳里陷入沉寂,靜得幾乎能聽見兩人的心跳聲,兩人都沒有打破這種沉寂,貼在一起,享受著一份恬靜。
在蘇逸城家里過了兩個夜晚,白翎都是迷迷糊糊的,直到今天一大早,她的意識才完清醒,她竟然在一個男人家里睡覺,而且是過了兩個夜晚,對于自己這樣隨意的行為,白翎也是無語了。
回到科技園租房里,剛進(jìn)入家里,耳邊就傳來趙凡劈頭蓋臉的吼聲,這是急壞了,“白翎,你去哪里了?就不能回個電話嗎?”
白翎換好室內(nèi)拖,抬起頭看見趙凡站在自己面前,嘴笑笑,往自己臥室走去,“我回家了!
“你騙人!”趙凡跟著進(jìn)入了臥室,“我去你家了,你爸你沒回家!
“回外婆家!蓖馄攀且粋人生活,住在山腳下,去世之后,屋子一直是空的,也是外婆留給白翎的遺產(chǎn)。
趙凡愣著神,眨巴眨巴眼睛,似相信白翎,又不相信。
“否則,你覺得我能去哪里?”白翎笑笑,舉手摸摸他的頭發(fā),“我很累,想睡覺,乖,不要打擾我!
長期的失眠,好不容易能睡著了,睡不夠似的。
瞇一下就去奮斗,推銷自己的開胃菜,白翎相信自己,只要努力,肯定有收獲。
就瞇了那么一會的功夫,白翎夢見了兒子,孩子想她。
白翎醒來,坐在床上想了很多時間,心里不是個滋味。
她要奮斗,賺多多的錢,把兒子要回來!
洗漱好,吃了早飯,白翎拿了幾瓶開胃菜,放在包包里,直奔‘咱當(dāng)兵的飯?zhí)?#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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