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之后,陳沉微微欠身,笑道:“向先生,都是誤會,別往心里去?!?br/>
向天歌大方地道:“既然都是誤會,我也就不計較了,以后注意?!?br/>
“是,以后我一定嚴加管教?!标惓烈琅f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態(tài)度,畢竟他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向天歌的身份,竟然勞動董事長親自給他打電話。
“好了,沒事兒我就先走了?!毕蛱旄钃]了下手,又拉起秦晴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陳沉雙眸微微收縮,看著一群被他打得爹娘都認不出的保安,面色變得陰沉,媽的,他倒不計較了,誰他媽該跟誰計較?
“哦,對了,還有件事兒?!毕蛱旄韬鋈晦D(zhuǎn)過頭來。
陳沉急忙堆起笑容:“向先生還有什么吩咐?”
“晴姐本來是你們這兒的員工,現(xiàn)在我要把她帶走,特意跟你說一聲?!?br/>
“既然是向先生的朋友,向先生就請隨意吧?!?br/>
“我是說,晴姐以后不在這兒工作了?!?br/>
“這也無妨,向先生說了算?!?br/>
陳沉又朝旁邊一個員工打了一個手勢,把他叫了過來:“老夏,向先生這位朋友的工資,你去算一下。”
老夏說道:“秦晴才來幾天,還在試用期,這工資……”
“按正式工結(jié)算,拿兩個月工資。”
“是?!?br/>
秦晴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拿到工資,而且是兩個月正式工的工資,緩過神來,急忙對陳沉彎腰致謝。
陳沉只是淡淡微笑。
向天歌又走到卓經(jīng)理面前。
卓經(jīng)理以為這家伙又要動手,嚇得直往同事身后躲藏,緊張兮兮地道:“你……你想干嘛?”
向天歌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卓經(jīng)理,我的桃花魚一斤三百賣你要不要?”
卓經(jīng)理心里罵了一句有病,但剛才被嚇破了膽,嘴上卻不敢說,囁囁嚅嚅地道:“我們……我們有自己的供應商,不需要……你的激素……桃花魚……”
向天歌笑了笑:“行,給你機會你不要,下次跟我談的時候,一斤可要漲到三百五了?!?br/>
陳沉倒也好奇,這家伙是不是瘋了,一斤桃花魚賣三百五。
要知他們供應商給他最上等的桃花魚,也就一斤一百八,這都他媽翻了一倍的價格了。
何況卓經(jīng)理一直都說是激素魚。
過了一會兒,老夏拿到工資過來,交給秦晴。
秦晴又向陳沉千恩萬謝,然后跟著向天歌離去。
陳沉轉(zhuǎn)身走向卓經(jīng)理。
“陳總,就……就這么放他走了?”卓經(jīng)理感覺不可思議,這不像是陳總的脾氣??!
陳沉陰沉著臉:“以后給我放醒目一點兒,不該招惹的人別他媽瞎招惹!”
卓經(jīng)理愣了半天,倒忘記了手上的疼痛,他怎么也看不出來,向天歌竟然屬于不該招惹的人物。
陳沉走進電梯,手機響了起來。
“喂,芬姐。”
“陳少,大事兒不好了?!?br/>
“不急,有什么事兒慢慢說。”
“昨晚老頭子……”王芬欲言又止。
“老頭子怎么了?”
王芬有些羞赧地道:“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瘋,昨晚主動跟我……行房?!?br/>
陳沉眉頭微微一皺:“他不是因為身體不好,一向不與你同房的嗎?”
“是呀,但最近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個野小子,給他開了些藥,昨天剛拿到的藥,他吃了之后氣色像變了個人似的?!?br/>
“竟然還有這種事。知道是什么人嗎?”
“我聽老頭子說,他好像叫什么向天歌。”
“是他?”
“你知道他?”
“剛剛來過藍色會館,一個人打了十幾個保安。”
王芬吃了一驚:“一個人打十幾個?”
“我看這小子有些來頭,你在老頭子身邊套一套話?!?br/>
“我知道了?!?br/>
“先這樣?!?br/>
陳沉掛了電話,走出電梯,正見市場部的副經(jīng)理劉燕姿迎面而來,便把她叫住了。
“陳總,外頭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劉燕姿慌慌張張。
“小事兒。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br/>
劉燕姿乖巧地道:“好的?!比缓蟾陉惓辽砗?,進了他的辦公室。
關(guān)起了門,劉燕姿就像一只八爪魚纏了上去,伸手抓了他的皮帶。
陳沉輕輕把她推開:“燕姿,我請你是來工作的。”
劉燕姿見他色厲神肅,訕訕把手縮了回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到一邊:“是?!?br/>
陳沉坐到大班椅上,說道:“你是市場部的,可知道排檔街最近有一家叫宋嫂魚羹的店很火爆嗎?”
“排檔街那種低端的地方,再火爆能掙幾個錢?”
“咱們餐館的招牌菜是桃花魚羹,他們也在主推桃花魚羹?!?br/>
劉燕姿笑道:“他們的桃花魚羹哪里能夠咱們餐館的比?”
“可我聽說,咱們店里的一些老主顧都跑到他們那兒去了,還說他們的桃花魚羹做得比咱們這邊好?!?br/>
“怎么可能?”劉燕姿難以置信。
“你們市場部難道一點消息都沒聽說嗎?”陳沉臉色更為陰沉。
“市場部……項經(jīng)理才是一把手?!?br/>
“難道你不想當市場部的一把手?”
劉燕姿一喜,但立即又氣餒了:“可項經(jīng)理是曲小姐的人,我又怎么可她比?”
“項慧茹是曲齡的人不錯,可你也是我的人,你是覺得你不如項慧茹,還是覺得我不如曲齡?”陳沉語氣嚴厲起來。
劉燕姿忙道:“是我不如項慧茹,陳總您比曲小姐強一百倍,她不過是仗著是董事長千金的身份,才能坐上集團總裁的位置。”
“藍色會館的業(yè)績,直接關(guān)乎到我的總裁競選,決不允許出任何的差錯。”
“是?!?br/>
“市場部其他人我不放心,他們都是項慧茹的人。你親自去一趟宋嫂魚羹,暗中了解一些情況,帶幾份他們那兒的魚羹回來?!?br/>
“是?!?br/>
陳沉揮了揮手,讓她去了。
劉燕姿出了辦公室,不由松了口氣,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總經(jīng)理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
……
向天歌從超市買了紙筆,帶著秦晴回到宋嫂魚羹。
這個時候,正是中午的飯點,門口已經(jīng)排起一條長龍,宋魚蓮等人忙得熱火朝天。
向天歌和秦晴急忙過去幫忙。
狗皮熊看了秦晴一眼,眼睛都直了,秦晴身上還穿著藍色會館的旗袍制服,身材凹凸有致,曲線誘惑。因為絲襪被卓經(jīng)理撕破了,剛才跟向天歌去超市的時候,到洗手間把絲襪給脫下來了?,F(xiàn)在旗袍開衩處露出白晃晃的大腿肉,豐腴白皙,強烈地刺激著他的視覺。
“看什么看?”向天歌一巴掌拍在狗皮熊腦門。
“哥,這……誰呀?看著好眼熟?!?br/>
“叫晴姐?!?br/>
狗皮熊恭敬地朝著秦晴鞠躬,響亮地叫了一聲:“晴姐!”
秦晴尷尬一笑,像是認出了狗皮熊:“你是……明月溝的?”
“是是是,我想起來了,你是梁莊的?!?br/>
明月溝合梁莊距離不遠,狗皮熊雖然四處亂混,梁莊自然也沒少去,見過秦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向天歌想起秦晴不想讓家人知道她在縣里打工的事,囑咐狗皮熊回去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