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著血跡,秦牧三人就來到了張家的左面,一條洶涌急湍的河流就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血跡到了這里就沒有了。『雅*文*言*情*首*發(fā)』
“他過去了?!蹦桨卓粗鴽坝康暮铀话櫭碱^道。
秦牧看著這洶涌急湍的河水,被一種莫名的情緒縈繞在心頭,還是沒有救出自己心愛的女人嘛…………
蝎蛇和慕白似是看到了秦牧的異常,都停止了說話,三人騎著高頭大馬看著洶涌的河水,吹著帶著腥氣的空氣,陷入了沉默。
“這河叫什么名字?”秦牧看著這條寬大的江河道。
“這是一條古河,一條存在了無數年的古河,此河名叫尼羅,乃是將界莽山和尼羅鎮(zhèn)分開的最明顯的地方,河南邊就是尼羅鎮(zhèn)。”
“尼羅………”秦牧看著眼前的江河,想到了自己家鄉(xiāng)的一條河,那一條河也是這樣的洶涌急湍,可它的名字不叫尼羅,而叫汨羅,他也想到了屈原?。。?br/>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秦牧懷念的喃喃著屈原的詞賦。
慕白和蝎蛇則是一臉霧水的看著秦牧,不明白那一句話的意思,秦牧見兩人疑惑,解釋道:“這句話的意思是指在追尋真理方面,前方的道路還很漫長,但我將百折不撓,不遺余力地去追求和探索?!?br/>
其實秦牧的心里非常佩服這一位愛國忠臣的,他的很多東西都影響了世人,也包括秦牧,他值得尊敬??!
三人就站在這尼羅河邊,靜靜的注視著,慕白則還是為剛才的張家的一幕擔心,.
河水拍打在岸邊的沙石之上,發(fā)出讓人心顫的浪花聲,急湍的河水仿佛一條蜿蜒的巨蛇,不斷的游走在特定的軌道之上。
命運的軌跡仿佛早已經注定,不可能再回到以前,只有堅定的走下去,或許還有點希望。
秦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可能如此的感傷下去,父母總有一天要找到,楊山也不能忘掉,至于愛情嗎?秦牧苦笑的搖了搖頭,或許我命中就不存在這種東西吧!
畢竟發(fā)生在我身上的怪事太多,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但真的是這樣嗎?那爛漫星空中,一道癲狂的身影,為了一個女子殺戮了無數異族,那血sè彌漫下,一道流著血淚的沒落身影,為了一個女子踏遍了無數星域,那無盡尸體飄落下,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為了一個女子,為何要在這星空中低吼?。?!
突然慕白臉sè一動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河水有異常?”
蝎蛇一皺眉凝重道:“傳聞這里曾打撈出一個瘋子,而且此河中好像有一個護河神獸,名字叫羅!”
秦牧收起了復雜的心情,也是看向了這條河認真地道:“放心!張家在這里這么多年都沒事,說明這河里的神獸要不是已經離開,就是在沉睡,不會這樣突然醒了的。”
可是秦牧剛說完,慕白看著那異常的河水,臉sè難看道:“不對勁,你們看,河水在下降。”
下降!蝎蛇也是看了過去,這尼羅河在這里無數年來,從未出現過河水下降,這是………
秦牧的也是凝重的看向了那確實是在下降的河水,三人在這一刻呼吸都變得有些凝重了,不一會,原來湍急的河水,突然開始消失,只見那仿佛被人抽干了的河水,不一會就消失在了三人的眼中。
沒有了湍急的河水,也沒有了震耳的浪聲,只有那濕潤的河底和存在過河水的猩水味,三人怔怔的看著已經干涸的尼羅河,怎么也不會想到剛才還是洶涌的河水一下子就這么消失了,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突然樹祖的聲音在秦牧的心中出現:“這尼羅河已經干了不止一次了,在我悠久的記憶里就干過一次,那一次持續(xù)了百年,那一次血sè染紅了整個星空。”
秦牧也是一驚,什么?已經干過一次了,這河到底是什么時候就存在了?
這河我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但是有一句預言一直延續(xù)到今rì:尼羅河干,眾神隕落的年代…………
“尼羅河干,眾神隕落的年代………”秦牧喃喃的自己重復的念道。
在這尼羅河干的一刻,秦牧喃喃自語時,星空中秦牧見過的一條美麗的滿是璀璨的斑點的星河中,那躺在那里的美麗的如仙女般的女子,本來一直沉睡的晶瑩的雙眼上的黑sè眉毛,此刻微微動了一下。
還有那在星河中被所有路過之人膜拜的一座巨大的雕像,此刻那長的到腳部的長發(fā)在這一刻發(fā)起了明亮的黑光,一聲帶著一絲疲憊的聲音在這片星空響起道:“預言又一次的開始了………”
還有那在星空中行走的獨眼巨人,也是一個個停下手中的動作齊齊的看向了一個方向,接著就朝著這一個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一股難言的氣息出現在每一個巨人的身上。
然而巨人離開的一刻,那在星空中本來不動的巨大的金sè蟾蜍,突然也是看向了一個地方,一跳之下就是幾萬丈,連星空都在這蟾蜍跳的一刻開始顫抖。
星空中變化的不止這一處,還有很多,但是秦牧此刻卻是一點也不知道,只是看著面前突然變干的尼羅河心中感到了一絲不妙,或許冥冥之中已經改變了很多。
門主,你看那河底好像有東西,秦牧順著慕白的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塊石頭,這石頭只露出了一角,可能是常年在河底被掩埋了,秦牧突然想到這尼羅河既然干了,那么河底肯定會有無數的寶貝。
一想到這里,秦牧立馬看向慕白道:“去通知火帆,張家已經不在,讓他三天之內將這里完全統(tǒng)一掌握所有的資源,然后沙默河守著宗門,你將五老帶來,這一次我們要來一個河底尋寶。
此話一出,慕白立馬一抱拳,騎著馬就消失在了尼羅河邊,秦牧看了一眼蝎蛇道:“等一會河底干了,我們就下去?!?br/>
然而秦牧卻是沒有發(fā)現。在肩膀上的小東西此刻睜著眼看著已經干了的河底,一臉的疑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下一刻,雙眼內閃起了一絲jīng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