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定睛一看,竟然是上一秒還在閣樓喝茶的傅時淵。
「傅哥,你走路怎么都沒聲啊。」洛冰河汗顏。
怪不得他低頭剛才發(fā)圖片的時候覺得寒氣逼人,原來是傅時淵。
「傅哥,我可是經(jīng)過了你同意的,并沒有侵犯你的肖像權(quán)?!孤灞忧笊軓姷恼f。
「嗯,以后你拍的照片都同步發(fā)我一份?!垢禃r淵看著盯著洛冰河的手機看。
洛冰河秒懂,立刻就把剛才拍的發(fā)了傅時淵一份。
「傅哥,我可是等著吃席了?!孤灞悠ひ幌潞荛_心。
怕被傅時淵打,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們在聊什么?」慢半拍的非宜這才走下來。
她在樓上的時候就看到了,剛才洛冰河周圍還有不少工作人員聊天的,一見到傅時淵,全都跑了。
傅時淵有這么嚇人嗎?
非宜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自己都驚訝了一下。
之前怕傅時淵那個可是她自己啊……
「現(xiàn)在還覺得我嚇人么?」傅時淵似笑非笑的看著非宜問道。
非宜搖頭的動作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以前只覺得你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遙不可及,現(xiàn)在覺得你身上更多的是煙火氣?!狗且嗣佳蹘Α?br/>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更接地氣了?!狗且搜劾锸幯?xì)碎的光芒。
她從沒覺得自己和傅時淵的關(guān)系會發(fā)展成今天這樣這樣,傅時淵不再是那個令非宜聞風(fēng)喪膽的大反派,兩個人更像是好朋友。
雖然……雙方都各懷心思。
「嗯,你也進步了。」傅時淵伸手,摸了摸非宜的頭。
非宜驚愕了一下,但也沒有躲開。
令非宜沒想到的是,她才結(jié)束和姚正彬的通話,徐知鶴就過來探班了。
「怎么樣,小宜,在新的劇組還習(xí)慣嗎?」
徐知鶴直奔非宜而去,留下旁人驚羨的眼神。
「原來非小宜和徐導(dǎo)還認(rèn)識啊,徐導(dǎo)還特地過來探班,非小宜也太幸福了吧!」
「好羨慕非小宜啊,聽說她跟好幾個大導(dǎo)演關(guān)系都很不錯?!?br/>
「這算什么,她和傅時淵關(guān)系都很鐵好嗎,兩個人前兩天還一塊上綜藝來著,非小宜說的那個「桃園結(jié)義」真是笑死我了?!?br/>
莫姿姿聽著這些議論的聲音,拳頭不由自主的捏緊。
她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打通了那個陌生的號碼。
「是「主」嗎?我考慮好了,我愿意加入你們,只要可以打倒非小宜,我可以無條件服從一切安排!」
莫姿姿的話語里滿是堅決,電話那頭的男人聽了只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你迫切的心情,我可以理解?!?br/>
男人輕輕地敲擊著桌面,「你也不用操之過急,殺雞焉用牛刀,你先給非小宜一點小懲戒,出了心里那口惡氣再說吧?!?br/>
莫姿姿不知道是,自己的一切舉動,都盡在男人的掌握之中。
她一心只想著快點打壓非宜,根本就沒考慮這么多。
「懸疑劇可是個好東西?!鼓腥溯p描淡寫的提了一嘴。
*
非宜在片場待著無聊,找了處安靜的地方構(gòu)思接下來的劇情。
女主和男主探查趙顏父親的死因的時候,順藤摸瓜查到了趙顏的頭上。
接下來,就是趙顏的密室作案殺人過程。
非宜自認(rèn)為看過的懸疑片不少,但想要作案過程有所創(chuàng)新,她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要不然,去玩一把密室逃脫?
可是一個人去的話,多少都有些沒底。
就在她絞盡腦汁之際,一個飛快閃過的黑影吸引了非宜的注意。.z.br>
黑影的速度很快,一下就沒影了。
它似乎在有意的引著非宜去往某個地方。
非宜半信半疑,第一時間把自己的位置發(fā)了出去。
萬一出了點什么事,也能有人及時過來支援。
「傅時淵,萬一我出了什么事,你記得來救我?!?br/>
非宜閉著眼睛,嘗試著通過手鐲感應(yīng)了一下傅時淵。
她不知道傅時淵聽見了沒有,黑影把她引到了一個幽暗的洞口。
不知道是不是劇組還是人為制作的洞,一眼望去,深不見底。
洞不大,僅僅可以容納兩三個人通過。
一般電視劇里的劇情都是主角必然會在強大的好奇心的作祟之下走進去。
如果進去的話,甚至還可以找到寫接下來的劇情的靈感。
可非宜偏不。
她深知好奇害死貓的道理,轉(zhuǎn)頭就打算返回剛才構(gòu)思劇本的地方。
可就在非宜轉(zhuǎn)頭的一瞬,一雙手悄無聲息的推了非宜一把。
非宜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一下就栽進了洞里。
剛才那個力度,格外的熟悉。
非宜已經(jīng)顧不上想這么多了,她在口袋里摸索著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不在自己的口袋里了。
想來是剛才那個人推她下來的時候,手機掉了出來。
天馬上就要黑了,非宜打算就在原地等待救援。
她現(xiàn)在只期盼這個洞里不會冒出點什么牛鬼神蛇出來。
周圍安靜得可怕。
過了好一會,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有人嗎上面!」
非宜竭力對著洞口處喊了一聲。
洞口的人似乎沒有聽見似的,非宜正準(zhǔn)備扯開嗓子喊第二遍,誰知頭頂上空忽然落下了一鏟又一鏟的泥土。
非宜的大腦飛速的反應(yīng)過來,他們這是在……填洞!
「這里還有人!」非宜大聲的朝上面喊,可填洞的人卻像根本就沒聽見一樣。
「你聽見沒有,下面好像有人在喊?」填洞的工人有些猶豫。
「你管這么多干嘛,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工人頭子不滿的催促著,「早點干完早點拿錢還不好?」
干他們這一行的,天生就是勞碌命,掙的都是苦力錢,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讓他們大賺一筆,何樂而不為。
不就是鋌而走險嘛,為了錢,有什么是干不出來的。
工人頭子象征性的挖了幾鏟以后,就到旁邊去監(jiān)工了。
難道我非小宜真的要命喪于此了?
非宜往洞里走了幾步,看著一鏟又一鏟落下的泥土,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洞里不時傳來凄厲的蝙蝠叫,非宜卻沒覺得可怕。
為今之計,她必須要冷靜下來。
這些人明顯是拿錢辦事,不會顧她的死活。
那么,她要怎樣,才能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剛才推她下來的那雙手,又會是誰?
反正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非宜便壯著膽子往洞里的深處走。
沿途除了零星的石頭,還有一些生長的草木。
非宜隨意拔起一株湊到鼻子前嗅了嗅,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種名貴的草藥!
非宜在木君年家練武的那段日子,認(rèn)識了不少草藥,其中就包括了這一種。
這種草藥一般是生長在洞穴的深處,
難以取得,加上藥效極好,所以價值不菲。
非宜再往里面走,發(fā)現(xiàn)了大片這種草藥。
不像是平白無故生長在這里的。
非宜彎下身來摸了摸地下的泥土,居然摸出了腳印的輪廓!
非宜大為驚訝,沿著腳印往里看去,看到這些腳印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可這個方向通往什么地方,一切都是未知的。
理智告訴非宜,不能夠因為好奇就走進去。
外面填坑的泥土還在沙沙作響,非宜聽著這個聲音,心里涌上了一層深深的無力感。
她的力量太微弱了,這種暗地里的陷害,根本就防不勝防。
天色漸晚,非宜甚至聽到了洞里傳來的難聽的蛤蟆的叫聲。
這個季節(jié),遇到點什么生物也是尚未可知。
「傅時淵,你會來救我嗎?」
非宜盯著手鐲看了半天,手鐲始終沒有發(fā)出半點光亮。
一股奇怪的味道突然飄進鼻腔,非宜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昏暗的空間里。
「姐姐,你怎么這么笨啊,這樣都能遭人毒手。」
孟翎奕的聲音讓非宜一下子驚醒。
她想要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睜不開。
「我這是……在做夢嗎?」
非宜覺得奇怪,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發(fā)現(xiàn)傳來是痛感是真實的。
也就是說……孟翎奕也是真的!
「孟翎奕,你沒死?」非宜作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不重要?!姑萧徂鹊穆曇舢惓5ǎ附憬?,我也只能保護你這最后一次了。」
「不過,現(xiàn)在受的黑手都是暫時的,等你神力覺醒,就誰都動不了你了?!?br/>
孟翎奕說完,聲音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空間里。
「孟……」
非宜還想多問幾句,誰知周圍的空間一下就變了。
非宜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處空地上,而手上一直戴著的手鐲……消失了!
非宜心里竟感到了一陣莫名的難過。
這一次……又是孟翎奕救了她?
可孟翎奕的真正身份,到底又會是什么呢?
非宜越想越覺得頭疼。
就在這時,她看見江富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她面前跑過。
「你們在干什么!」
江富朝著幾個鏟土填坑的工人大喊,「住手!都給我住手!」
幾個工人不明所以地看著江富,「你有什么事嗎?」
「這個洞是我們劇組承包了拍戲用的,誰允許你們私自填土了?」
江富怒不可遏,挨個奪過工人手里的鏟子,「如果出了點什么事,你們負(fù)得起這個責(z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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