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走后,米紫第兒像是失魂落魄一樣,她沒想到自己苦苦尋找到的媽媽竟然就這么匆匆一別。其實(shí)還有好多的話她還沒來得急向媽媽說。
陳翹楚站在碩大的院落當(dāng)中,她已把葉小聰叫到了面前。見到母子倆這般陣勢,米紫兒像是如臨大敵。她不敢出聲,想悄悄地從旁邊繞過去。
“站住!”陳翹楚厲聲喝到。這幾乎把米紫兒嚇得跳了起來。
“怎么了,阿姨?”米紫兒輕聲地問道。
與此同時,米紫兒只見陳翹楚那略施胭黛的頸脖處青筋暴起,米紫兒從沒見過,也不清楚她為何發(fā)這么大的火。就連長這么大的葉小聰也沒見過媽媽發(fā)這么大的火。
“剛才那女人是你的媽媽是吧?”陳翹楚有點(diǎn)明知故問地說,甚至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正眼看米紫兒。
“嗯!”米紫兒答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請你帶好你的東西離開這里!”陳翹楚說這段話的時候明顯加快了語速。她不想讓這事拖泥帶水,想把這件事盡快做一個了斷。
頃刻間,米紫兒仿佛覺得院里的空氣凝固了一般,她甚至能感覺自己的頭皮有些發(fā)懵。她呆住了,不敢也不能再次移動自己的步子。
她沒有反問這是為什么。作為一個純粹的外人,說這些話將是多么的不合時宜。
同時被陳翹楚驚呆的還有葉小聰,他當(dāng)然知道媽媽說這些話的用意,但他弄不明白,就因?yàn)檫@事媽媽至于要發(fā)這么大的火嗎?
“媽媽你到底在干什么”在米紫兒的問題上,哪怕是媽媽,葉小聰也不會示弱。
陳翹楚顯然沒有理會兒子的話。在她看來,兒子當(dāng)然是不會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
自己將一天天變老,她害怕袁芳這堆死灰在家里重新燃起,這將會給整個家庭帶來毀滅性的災(zāi)難。在她看來,袁芳現(xiàn)在雖然比以前的精神氣質(zhì)要差一些,但畢竟紅顏未老,風(fēng)韻不減當(dāng)年,也知道葉云龍對她還是念念不忘。當(dāng)然這不是最要命的,最怕的是:有朝一日,她不在的時候,她母女倆更弦易章。
葉小聰幾乎是把米紫兒給拖進(jìn)屋里的,外面天氣正逐漸熱了起來。
“不要碰我,我馬上就走!”米紫兒對著葉小聰吼道。她不明白她不就是把媽媽給帶過來看了一下嗎,這難道有什么大錯,至于要把她趕出這里。也好,這地方也沒什么值得她多留戀的,索性現(xiàn)在就跟媽媽一走了之。
米紫兒的衣物全在一個包里,平常她就把衣物及時整理放好。這是她以此迷惑陳翹楚,說明她并沒有長久住下去的意思。
米紫兒一個人拎起包,吃力地拖著往外走。一時間葉小聰束手無策;想要媽媽收回之前所說的話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極力強(qiáng)制把米紫兒留下來,這也是行不通的,況且媽媽也不會同意的。但他又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米紫兒從他的眼前消失。
“唉喲喲,唉喲喲!”一時間葉小聰捂著肚子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滾。他當(dāng)然不是真疼,他是以此想來留住米紫兒想要遠(yuǎn)走的腳步,更是以此想要媽媽收回之前所說的話。
沒想到這一招果真還管用,雖然這招是損了點(diǎn),但只要能挽回當(dāng)前的這個局面,他葉小聰還是愿意這樣做的。
米紫兒稍稍停住了腳步,但她似乎沒有回頭的意思。
院中央的陳翹楚知道這是兒子施得小把戲,但她還是想快刀斬亂麻,借此機(jī)會徹底斷了兒子的念想,她不明白兒子在這么多的女人當(dāng)中為何只喜歡她米紫兒,米紫兒的容貌是出眾,但自古紅顏多禍水,這點(diǎn)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都多大的人了,還在耍小孩子的脾氣,你給我起來!”
葉小聰不作聲,依然在地上打滾,口里還唉喲、唉喲叫個不停,那情形看來并不像是給裝出來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陳翹楚也不想做得太過分。
“好了、好了,快點(diǎn)把她給拉回來吧!瞧你這點(diǎn)出息?!标惵N楚悶聲悶氣地說道。
葉小聰也不再裝了,連滾帶爬地起來就往外面跑去。這時的米紫兒己走出很遠(yuǎn),之后像是上了輛摩的,消失在樹林的盡頭。
等葉小聰開車趕到鎮(zhèn)上的長途汽車站的時候,卻怎么也找不到米紫兒的身影,葉小聰尋思米紫兒不可能這么快就離開鎮(zhèn)里,于是他忙撥打起她的電話,但電話那頭卻在一直占線。葉小聰只好開著車在鎮(zhèn)上的每條街道上仔細(xì)尋找。為此他還把光頭李那一伙人給找來,要他們幫著一起找。
結(jié)果一直找到天黑,都沒發(fā)現(xiàn)米紫兒的身影。葉小聰開始有些犯愁了,他不知道沒有米紫兒的日子他將會怎樣。
米紫兒沒有趕上媽媽坐的那趟車。等她趕到長途汽車站的時候,車已開出去好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