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緋被他的話惡心的打了個哆嗦,恨不得一拳頭打在藺封鈺臉上。
“停!”
“STOP!”
“STOP!”
柳以緋閉著眼睛抗拒,直到電話那邊安靜下來,柳以緋這才拔高聲音對著話筒吼起來。
“藺封鈺,你好歹也是個大律師,也是個國外留學(xué)歸來的人,你能要點(diǎn)臉么?還一把屎一把尿,你惡不惡心?你當(dāng)你是我家保姆啊!還把我拉扯大,你也忒不要臉了吧?”
“你難道就忘了,你當(dāng)初在國外惹了禍,都是誰辛辛苦苦幫你處理后事的了么?”
“呸呸呸!”藺封鈺連忙糾正柳以緋的話。
“小晚晚,你的語文是外國人教的么?還處理后事?我還沒死呢好嗎?哪里有什么后事需要處理!”
“藺封鈺,你都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按著這個規(guī)律和順序,我怎么就不能給你處理后事了?”
“小晚晚,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當(dāng)初國外那個清純可愛的小姑娘到底哪里去了?被掉包了么?”
藺封鈺說著,還捏著嗓子應(yīng)景的唱起來。
“以緋你去哪兒?還沒好好長大你就變了……”
柳以緋被他這動人的歌聲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著打了兩個哆嗦都還覺得不舒服。
她怎么就忘了,藺封鈺這貨早在國外旅游的時候,就特別擅長惡心人呢!
真是……大意失荊州!
算了,不跟他開嘴炮了。折騰了一天實(shí)在是太累了。
簡單的跟藺封鈺說了兩句后,柳以緋便掛了電話。
她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了很多事,從以前到現(xiàn)在,一件件一樁樁,似乎很清晰,卻又覺得很模糊。
柳以緋想的很入神,以至于天色黯淡下來都未曾發(fā)覺。直到她肚子唱起空城計(jì)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的厲害,柳以緋坐在床上望著窗戶嘆了口氣。
天都黑了,看來也不適合出門吃飯。
況且這里還是臨海的公寓別墅區(qū),就算出去吃飯,也要走很遠(yuǎn)。
柳以緋無奈地嘆了口氣,抱著最后的一絲慶幸和期待走下樓去。
現(xiàn)在,就只能奢望冰箱里有什么了。
柳以緋垂頭喪氣地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到了一樓,打開了燈,這才走到冰箱前打開了冰箱。
冰箱開啟的一剎那,柳以緋覺得自己就像是看到了閃著光芒的天使……
柳以緋看著滿滿一冰箱的吃的,摸著肚子兩眼放光地咽了口口水。
隨即,餓狼撲食一般拿了一堆零食,滿的都沒手去關(guān)冰箱的門。只好用身體把冰箱門關(guān)上。
半個小時后……
柳以緋癱在沙發(fā)上,饜足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張著嘴.巴打了飽嗝兒,緊接著又打了個呵欠。
果然是飽暖思***。
早知道藺封鈺這小子這么貼心,剛剛就不跟他斗嘴了。
要不要跟他道個歉?
柳以緋想著,又覺得沒必要道歉,藺封鈺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不過現(xiàn)在她的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考慮一下明天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