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進去那清水谷后,向四周望去。
只見此處郁郁蔥蔥,靈氣比外面稍微濃郁一些,周邊有許多霧氣生成。
想來應該是那陣法所致,讓此處看起來有上那么一絲仙家韻味。
“看來這清水谷的弟子不僅貌美,還有些許品味?!绷栾L也贊嘆道。
就在凌風朝里走時,突然他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停下腳步。
“誰?”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從凌風身后傳來。
凌風轉身一看,來者竟還是老熟人了,正是那秦若水,以及另一名貌美的清水谷女弟子。
“秦師姐,好久不見?!绷栾L笑著向她行禮道。
“你是何人?”那秦若水立即警惕地看著凌風喝道。
凌風這時才想起自己的偽裝秘術還未解除,于是一陣施法,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凌……凌風!”秦若水和身旁的女弟子都一齊驚呼道。
凌風不由得有些詫異,自己似乎不認識旁邊那個女弟子吧。
“凌……凌師弟,你怎么會在這里?”秦若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而秦若水身旁的女弟子早就嚇得呆立在原地,如今關于凌風的長相和事跡早就在各大門派傳得沸沸揚揚的了。
“此番我是前來有事相求你們清水谷,不知秦師妹可否帶路?!绷栾L笑道。
“當然可以!你……真的是凌師弟嗎?”秦若水此時還有些遲疑地說道,同時也在不停打量著凌風。
不僅秦若水如此,她身旁那個女弟子也在不停打量起凌風。
“二位師姐你們這是怎么了?為何如此看著我?”凌風被這視線看得有點不太好意思,連忙問道。
秦若水不禁和旁邊的女弟子對視一眼,隨后轉過頭來看向凌風。
“凌師弟你自己不知道嗎,你現在可算是修仙者中的名人了!”秦若水震驚地看著凌風說道。
凌風現在的名氣不僅在陸國的修仙者中口口相傳,更是傳到了其他國家中。
而凌風本人似乎并不知情,這讓秦若水她們震驚不已。
秦若水隨即一番解釋之后,凌風這才恍然。
“想不到我現在這么有名??!”凌風有些自嘲笑道。
自從那一戰(zhàn)之后,凌風一直都和凡人接觸,沒想到自己的名氣已經傳開了。
思來想去,當日并無其他人在場,想來應該是當日那個逃走的血羽閣殺手帶出去的消息吧。
凌風倒也沒覺得有什么麻煩的,反正自己早已和青元宗之間不死不休了。
“凌師弟,你不知道我們清水谷中可是有很多女弟子仰慕你呢!”這個時候,一旁的那個女弟子沖著凌風笑道。
一番接觸下來,那名女弟子也感受到凌風確實就是如同傳聞那般的是個少年摸樣,并不是什么老怪偽裝的樣子。
“那二位師姐難不成也對在下感興趣嗎?”凌風卻是饒有興趣地直接開起玩笑。
凌風這么直接的話,惹得秦若水她們一陣臉紅,連忙不再說這個話題。
沒一會兒,秦若水她們就將凌風帶到一處建在湖水和瀑布山澗上的山門。
此處風景極佳,山水環(huán)繞之間,更添幾分仙氣,這清水谷就整個建在其上。
凌風也不由得眼前一亮,此地雖比不上他之前看到的世霄與重遷時的場景那般驚艷,但在天云大陸的門派中還是別有一番。
秦若水她們將凌風帶到一處大堂里,沿途路過時,還有很多弟子駐足觀望凌風。
“凌師弟在此稍等片刻,我們這就去通報谷主?!鼻厝羲蛄栾L行禮道,隨后轉身向里走去。
凌風在這大堂中等候了片刻,期間還有些弟子,在外面遠遠地看著他。
沒一會兒,大堂里秦若水她們帶來了許多人。
為首的是一個非常貌美的女子,年紀約莫三十,曲線凹凸有致,風韻猶存,一襲藍色的衣裙下顯得氣質尤為出眾。
“參見谷主!”凌風趕緊行禮道。
“凌道友不必多禮!”那清水谷谷主連忙上前說道。
凌風見對方竟和穆辰那般稱呼自己為道友,而非師侄,可見都是對其實力的認可。
隨后清水谷谷主請凌風入座。
“吾乃清水谷谷主蘭清,凌道友此番來拜訪我們清水谷聽說可是有事相求?”這蘭清谷主對凌風笑道。
“蘭谷主,那我便直說了,聽聞清水谷功法精于治療,此番我接連大戰(zhàn)身體狀況不佳,所以……”凌風暗示著說道。
“哦?請凌道友伸出左手?!碧m清說道。
凌風伸出左手,蘭清那玉指便放在凌風脈搏之處,為其診斷。
蘭清一陣感應后,眉頭不由得一皺。
“凌道友你這情況有些復雜,這樣吧,你隨我來。”蘭清隨即起身,示意凌風跟她走。
“你們都先散去吧?!碧m清對著清水谷的眾人說道,眾人臨走時還不忘偷偷瞄兩眼凌風。
凌風隨著蘭清一路向里走去,走到一間裝飾極其有意境的小院里。
“凌道友,方才人多我沒有細說,你身上中這個毒,著實罕見……”蘭清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原來尋常修仙者中了凌風體內這種毒素,基本都是斃命了,而凌風竟然還能活著。
看凌風的樣子也沒有十分虛弱,這令蘭清都十分震驚。
這其實都得益于凌風的肉體十分強悍,加上當時星黎附體擁有著玄階的力量,這才抑制住了這毒素。
“此毒我并不能解?!碧m清對著凌風說道。
“那蘭谷主帶我來此的用意是……”凌風不由得有些疑惑,既然對方不能解毒,又帶他來這里干什么。
“我清水谷來了一個大人物,她或許能解你身上的毒,只不過我不能保證對方能出手?!碧m清解釋道。
凌風不由得一驚,能被清水谷谷主稱之為大人物的人并不多,不由得心下思索究竟是誰。
蘭清帶著凌風走到院子最深處,推開房門,對著里面恭敬地行禮。
凌風只看到前方簾子后有一人背對著他們坐著,一身白色衣裙,應該是個女子。
“人帶來了?”那名女子輕聲說道,那聲音十分動聽。
“是!”蘭清低著頭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