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剛才呼吸背心上彌漫的體香味兒時,女人已經將褲子脫了下來。
她的身材確實非常的好,此刻再穿著一套內衣褲,更加顯得前凸后翹,讓我這個對一夜.情這種沒有特殊嗜好的人也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幾眼。
女人定然也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咯咯嬌笑一聲說道:“怎么了?我的身上有花嗎?”
我急忙搖頭:“沒有,就是覺得你身材太好了?!?br/>
“你不是第一個這么夸獎我的人。”女人用手捋順長發(fā),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隨著她不斷逼近我,一股特殊的香味兒也飄蕩過來。
眼瞅著女人距離我僅有一米遠的距離,這一刻我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今晚將女人邀請過來,我并沒有想過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想要搞明白章旭明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兒。
但此刻這個女人如此朝我走來,讓我身體內的火苗熊熊燃燒,我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將女人壓在身下就地正法了。
可當這個想法涌現出來之后,這女人突然從我身邊走過,朝洗手間走了進去。
當洗手間房門關上之后,我心里面的邪火也瞬間熄滅下來。
此刻房間內就剩下我一個人,我伸手在臉上使勁兒搓了一把,坐在床上有些失神。
剛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竟然會生出這種奇怪的想法,可是等到冷靜下來后,我這才有些懊悔起來。
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神,我絕對不能對這個女人生出任何的非分之想,不然今晚別說章旭明,就連我都會玩完的。
在床上呆坐了很長時間,許久之后,洗手間房門打開,女人裹著一條浴袍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我,挑了挑眉之后,捂著嘴巴咯咯笑道:“帥哥,你不去洗個澡嗎?”
我深深吁了口氣,定定望著女人搖頭苦笑:“不用,你沒來之前我已經洗過了。”
“看來你們男人都一樣,這么著急。”女人說著上了床,躺在我身邊將那只如若無骨的玉手搭在我胸膛輕輕畫圓。
我被女人挑逗的心癢難耐,可是為了不著了對方的道兒,硬是將心中的火焰壓制。
女人的手從我胸膛慢慢下滑,當落在我小腹的時候,我猛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
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現象,我急忙將女人的動作打住,干咳一聲說:“我先去洗把臉,剛才洗澡的時候好像忘記洗臉了。”
女人并沒有立刻將手從我下腹抽出來,而是輕輕在我的腹部抓撓了兩下,咯咯笑道:“去吧,我等著你哦?!?br/>
我吞了口唾沫,急忙從床上跳下來,匆忙走進了洗手間里面。
用冰水洗了把臉之后,我用手撐著洗手臺深深吸了口氣。
看著鏡中我那張滿是水漬的倒影,我拿了條毛巾將臉上的水漬擦拭干凈。
在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發(fā)現女人剛才洗澡時將火紅色的內衣褲掛在了墻壁上。
我看在眼中,剛才已經被強行熄滅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用力搓了把臉,我閉上眼睛冥想了許久,最終還是一鼓作氣從洗手間走了出去。
當來到床邊,我看到床頭柜上扔著一團浴袍。
下意識朝女人看了一眼,發(fā)現她將自己包裹的嚴實,應該已經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床上。
我苦笑一聲,瞇著眼睛說道:“美女,我們倆聊會兒天吧?”
女人蒙著被子,嫵媚的笑道:“想要聊什么就上來聊吧,這樣我們倆親密接觸的聊?!?br/>
我雖然非常抗拒這種關系,可是此刻我是為了解決章旭明的事情,即便心里面有一百個不情愿,我還是掙扎著爬上了床。
當掀開被子的時候,我處于本能朝被子縫隙內瞄了一眼,發(fā)現被子內的女人確實沒有穿衣服。
這一瞬間,我的臉一紅,不自然的笑了笑。
女人注意到我的表情,咯咯嬌笑問道:“怎么了?難道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可記得昨晚你在隔壁也折騰了一宿啊。”
我撓著后腦勺笑道:“哪兒有,昨晚我是被灌醉了,其實我對這種事情并不感興趣的?!?br/>
我說著,鉆進了被我里面。
“那你今晚怎么喊我過來了呢?”女人的聲音非常嬌媚,她伸手將我的褲子拉鏈拉開,慢慢將褲子脫落下來。
在女人的動作之下,我很快便剩下了內褲。她并沒有立刻將我脫的一絲不掛,而是用手搭在我的腹部,慢慢上移,將衣服也一并脫了下來。
我們倆肌膚相親,但并沒有做進一步的事情。
她一只手在我胸口撫摸著,另外一只手朝下身探去,隔著內褲揉捏著我的極為敏感的部位。
我被她挑逗的身體再次燃燒起了火焰,這一刻的我口干舌燥,鬼使神差的也伸手從她頸部探了過去。
女人很自然將腦袋抬起,枕在我的胳膊上,而我的手則在她的胸口來回撫摸。
“你覺得我朋友這人怎么樣?”我沒有任何征兆詢問了出來。
女人一怔,詫異無比的望著我問:“你朋友?”
我愣了愣神,急忙說道:“就是昨晚那個男人?!?br/>
“他啊。”女人搖頭說道:“其實我不應該說客人的壞話,但是你既然問了,我說出來你可別告訴他?!?br/>
一聽這話,我覺得有門兒,章旭明昨晚必定是得罪了女人,不然她也不可能將這番話說出來。
我一本正經的望著她說:“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br/>
女人輕嘆一聲說:“你朋友有些不尊重我,雖然昨晚都喝了一點酒,酒后的話不能當真,但是他說的那些話太過分了,而且動作還非常粗魯,好幾次都差點把我的命都給要了?!?br/>
“嗯?”我狐疑一聲問:“他對你都講了些什么?”
正所謂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話我不止一次的對章旭明講過了,但是他卻偏偏要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現在被女人如此算計,就算是后悔都已經晚了。
在我的輕聲詢問下,女人將撫摸我身體的雙手拿開,掙扎起身,用被子蓋著了胸口,半躺在床上點燃一根女士香煙說道:“你朋友說我們這一行不應該得到尊重,而且還說既然我們收了錢,就應該全方位的伺候他,不管用什么花樣我們都要配合?!?br/>
我試探問:“就是因為這番話,你生氣了?”
女人彈了彈煙灰,苦笑說:“我生氣能做什么?既然拿了錢,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我雖然非常不情愿,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他折騰一宿?!?br/>
我問:“那你有沒有想過要報復他?”
“報復?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報復?”女人搖頭說道:“我們就只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而已,只要別人不報復我們就不錯了,我們只能老老實實的面對現實,不然最后被人算計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br/>
女人的話讓我犯難起來,我直勾勾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女人也將煙頭熄滅,扭頭看向我。
當四目相對的瞬間,女人輕聲問道:“怎么了?”
我連連搖頭問:“沒什么,今天在我朋友身上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本來還以為是你做出來的,現在看來,好像并不是我想的那樣?!?br/>
女人對這個話題似乎非常感興趣,好奇問:“你朋友怎么了?”
我直勾勾盯著女人,從她的表情和目光來看,這種樣子并非是裝出來的。
從而完全可以推測出,女人并不知道章旭明被人扎了小人,換而言之,我們的思路錯了,扎小人的根本就不是女人,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