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爵好奇地將一張碎片放在手上把玩,看了又看,用金筆在上面一放,那玻璃立馬就震動了起來,跟著玻璃震動的還有墻,墻上突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黑色手印。
這黑色的手印是我在鏡子里面看到的,又跟張巖嘴里的神仙姐姐有什么關聯(lián)。
顧澤站在我面前,不想讓我接近鏡子,更不許我靠著墻。
風爵將那片鏡子遞給了林灼華,林灼華是這方面的行家,他很喜歡研究靈體。
但是這只僅限于研究靈體,而我看到的這個女人恐怕不是鬼,因為鬼是不可能流血的,這血不是鬼可以制造出來的幻覺,那干在地上的確實是如假包換的血液。
既然不是鬼,那什么東西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藏在鏡子里,我跟顧澤來到這個房間又察覺不到呢。
張巖還是很激動,他殺不死顧澤,拿起碎片往自己的身上捅,他想自殺,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的愧疚。
陶落馬上行動起來,沖著他的脖子一踢,他陷入了昏迷,這樣他正好可以稍微安靜一點,讓我們好好考慮這個所謂的神仙姐姐到底什么來路。
林灼華反復看了看鏡子,思考了很久終于得出得出了結論,“首領,我們恐怕陷入更大的麻煩了,在鏡子里藏著的根本就不是鬼,而是妖!”說完把鏡片扔進那一堆碎片里面,拍拍手,臉上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說起妖,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舟舟,她是慕容瀛雪的手下,是樹妖?,F(xiàn)在恐怕在家里正在幫我拖住我的婆婆顧秋燕。
但是就算是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張巖的家里,還藏在鏡子里。
“這鏡子打碎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是妖,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人會流血的。”他對著我眨了眨眼睛,我明白他的意思,讓我不要透漏關于舟舟的信息。
所以他才會故意強調(diào)說他沒有見過,我了解他的說話習慣。
“你怎么沒見過,舟舟不就是妖嗎?你們是怎么認識的?”風爵挑了一下眉,果然提到了舟舟。
我轉過身看著這布滿黑手印的墻壁,“關你什么事!”搪塞了風爵這樣一句,開始研究這些墻壁了。
風爵自己知道這是自討沒趣,也沒有再問下去。
顧澤站在我前面,故意讓我和這墻壁保持距離,林灼華和陶落還有風爵也被這墻壁吸引過去,“這墻挺奇怪的!”
林灼華敲了敲,上面發(fā)出砰砰砰的響聲,很清脆的聲音,據(jù)我所知,只有墻里面是空的時候才會發(fā)出這種聲音,而且這墻上黑手印的分布也很怪異。
這黑手印剛開始整個墻都是,現(xiàn)在逐漸形成了跟梳妝鏡鏡片一樣的形狀,有點像蝴蝶一樣,而且這種黑色越來越明顯,不是這墻里面有什么一直在跟墻壁呼應吧。
陶落用金筆在這黑手印的旁邊畫了一個金色的梵文字,這些黑手印馬上像如臨大敵一樣四處逃竄,“墻里面有問題呀!”
顧澤馬上點了點頭,運動了一下筋骨,照著墻壁狠狠一踢,砰一聲,墻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顧澤立馬收回腿,蹲下身體看著那個被他踢進去的部位。
一雙黑色的手從里面伸出來,不停往外摸,這只手跟人的不一樣,手指極長,只有四個手指,看不出是什么上的,還判斷不出來是什么妖。
摸了摸,什么都沒有摸到,我們都躲得很快,誰都不想被這雙手抓到。
只是我們忘了還在地上張巖,那雙手無意間摸到了地上張巖,開始往墻壁那邊拖,我們誰都沒有救他,想看看這個手的主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畢竟這個墻洞是顧澤用腳踢的,并不是很大,黑手沒有幾率把張巖拖進墻里去。
那雙黑手到了墻洞門口,風爵站在那個墻洞邊,拿著金筆以備什么不測。
林灼華觀察著,從褲兜里拿出來了一個盛血容器,沒想到他居然隨身帶著這個,這也不奇怪,他這個科學怪,就算變出一臺顯微鏡我也不奇怪。
陶落守著破碎的鏡片,以防這些鏡片出現(xiàn)什么問題。
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看墻里的那個東西想要干什么了。
那雙黑色的神秘大手從洞口里縮進去,過了一分鐘從墻洞里面探出來了一個吸管一樣的東西,也是黑色的,很像針管,非常尖銳,但是又不像真的針管,我看著很像夏天常見的蚊子的嘴巴。
不好,顧澤比反應還要快,沒等那吸管一樣的東西插入張巖的身體,他馬上就把張巖踢到了一邊,還順手把那張酷似蚊子的嘴巴抓住了。
他一抓住,就開始往外拽,這個東西力氣很大,不是那么好對付,墻里面的東西不停掙扎,還發(fā)出豬叫的聲音。
風爵想上去幫忙,“你們不要過來抓它,這個東西不知道有毒沒有毒,碰到你們就糟了!”顧澤推開風爵,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這個東西往外拽出來。
他踹出來的洞口越變越大,這個東西先是嘴出來,接著是頭,再后來半個身體也出來了,不過讓我們恐懼的是它的身體下面居然還藏著小的。
那些小的出來,我才看清楚這個東西,它長著蚊子的嘴巴專門來吸血的,渾身長滿了黑色的手,身體看起來更像蒼蠅只是沒有翅膀,大的看起來要兩米多,小的只有拳頭大小。
看到它們我瞬間想吐,這種東西渾身都是黑色和紅色的,散發(fā)著一種魚身上的腥臭味,我頓時捂緊了嘴巴,整個房間一下子充斥著這種味道。
林灼華迅速在它們出來的地方,讓陶落畫出了結界,讓他們出不了這個屋子,小的都控制住了,就剩下這個大的還在做垂死的掙扎。
看到這些生物,我瞬間就想起了林灼華制作出來的怪物,那些還好,雖然也奇怪了點,還沒有這個那么丑。
我在想我到底是什么命,生平最討厭的是蟲子,還要經(jīng)常跟這些酷似蟲子的怪物打交道,簡直是惡心死我了。
那個怪物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不管怎么掙扎,都拼不過顧澤,顧澤是鬼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累,而這種生物會吸血,這就說明它也是一種活的生物。
風爵已經(jīng)準備好了結界,將這個龐然大物在不毀壞這里的前提下,牢牢地控制住了。
“你說張巖在帖子里說的那個事情,是不是唬我們的,想讓我們過來給這些東西當食物?!憋L爵蹲在結界外面,看著那個丑陋的怪物,跟顧澤聊著。
“我也是這么想,不過張巖還沒有醒過來,他醒過來才知道真相,這些東西都是致命的,要是被他吸上一口,命都沒了。”顧澤站在一邊分析著。
風爵眼珠轉了轉,“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難道你見過?”
顧澤輕蔑地一笑,“你看它們的嘴都是黑色的,身體里也是黑色的,長得這么像蚊子,身上一定不干凈,這種顏色更像一種毒蛇的顏色,我現(xiàn)在想不起來,可是這是常識,虧你還是他們的首領,連這個都不知道?!?br/>
“你!”風爵站起來挺起胸,緊貼這顧澤。
“好了好了,我們現(xiàn)在應該想辦法把這些東西帶到哪里,還有那個神仙姐姐還沒有找到呢!”我把他們兩個推開,要是再不行動,恐怕這一人一鬼就要打起來了。
他們兩個都向?qū)Ψ胶吡艘宦?,轉過身誰都不理誰,一會兒好的辦同一件事,一會兒又互相斗嘴生氣,簡直就像孩子一樣。
顧澤走到梳妝鏡的旁邊看著那些破碎的鏡子,而風爵走到林灼華身邊繼續(xù)研究這些怪物,并且在商量到底怎么運出去,運到哪里,一人一鬼各司其職,互相不干涉。
看著顧澤看著這些碎片,我心里有些疑問,這些碎片破的時候提到了祭品,他說我是祭品,這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他早就知道這鏡子有問題,不可能呀!
“顧澤,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的?”我問他。
顧澤冷哼了一聲,不悅地抿著嘴,“你有什么瞞著我的!”這句話是肯定的語氣,看來他還是在為他沒有看到的那些影像耿耿于懷。
這樣你瞞我我瞞你真的很沒有意思,“好吧,我將我瞞著你的告訴你,但是你不能發(fā)火?!?br/>
顧澤的表情這才變得溫和了一些,我在他的耳邊輕輕低語,把我看到的東西沒有保留的告訴了他。
故意把聲音壓的極地,就是不想讓陶落聽到。
顧澤聽到瞬間變了臉色,“我不同意!”拍了一下桌子。
我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不過他同意不同意我只是在表面上隨口一應,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這件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美玲我也救定了,誰說什么都無法改變。
“我說完了,該你了,把你們看到的,還有祭品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不能隱瞞我一點!”
說完風爵往我們這邊有意無意地靠近,耳朵豎的很高,一看就是想要偷聽。
顧澤發(fā)現(xiàn)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腳有意無意地挪到他的腳邊,狠狠踩了下去。
只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和咆哮,顧澤滿意地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