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白亦寒一直站在岸幽的房間外等著她,直到凌晨,岸幽才回到房間。
一時間,他們四目相對。
白亦寒明白,岸幽雖然嘴上說著不怪他,可是心里卻一直排斥著他。
“我以為,你剛剛不回來了?”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可能是冷的,也可能是凍的。
岸幽忽略心中那抹又痛又恨的心情,越過白亦寒,打開了房門。
“進(jìn)來吧?!币姲滓嗪€站在門外,她開口提醒道。
滿屋的寂靜,夾著淡不開的苦澀。
“你,可還好?”
今天的重逢,讓他根本沒有單獨的機會與岸幽好好聊聊。所以他一直等一直等,等到現(xiàn)在。
“挺好的?!?br/>
岸幽隨意的答著,因為她都沒有時間去難受。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但是僅僅是這樣,就讓白亦寒時時刻刻的體會著錐心的痛。
他再也不顧忌岸幽那若有若無的疏遠(yuǎn),強勢的把岸幽小心翼翼的攬入懷里。
“女人,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聰明,不要這么懂事……你跟我鬧也好,哭也好……”
岸幽的淚早在白亦寒環(huán)住她的那一刻決堤了……
一開始,她壓抑著自己,只是淡淡的抽噎,到最后,她實在忍不住了,便嚎啕大哭起來。
“你這個混蛋……”
她使勁的抓住白亦寒的臂膀。
“你這個混蛋……”
一錘又一錘的錘著白亦寒的背。
“你為什么要讓他帶我走,為什么?”
“你明明知道他沒有人性的……你明明知道的……”
“我的孩子……”這才是讓岸幽心寒的原因。她稀里糊涂的懷孕了,又稀里糊涂的流產(chǎn)了,可是他卻不在她的身邊。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她的身邊……
摟著岸幽,白亦寒聽著他哭訴,她痛,他更痛。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如果可以,他寧愿把她的痛全部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
白亦寒一直沉默著,靜靜的聽著岸幽哭,直到確定岸幽哭累了,睡著了,他才讓自己眼中憋著的淚水肆意的流淌出來。
“女人……對不起?!?br/>
他把岸幽放在床上,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在她的旁邊躺下。
……
“嘭!”一聲,岸幽被驚醒。
她的身旁還殘留著白亦寒的氣息,可是他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岸幽,你快起來,都大上午了?!?br/>
岸幽揉了揉發(fā)腫的雙眼,看向阿呆。
而阿呆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就呆住了。
“Oh,MyGod,昨天你回來的時候經(jīng)歷了啥,居然讓你丑成這個樣子?”
他坐在岸幽的床前,捏著她的臉,左瞧瞧右看看。
然后一臉奸笑的板正了岸幽的身體。
“你這剛久別重逢,就這么激烈?”
岸幽一臉疑惑的表情望著阿呆。
“什么?”
阿呆挑了挑眉,笑得一臉賤樣。
“昨晚孤男寡女,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干柴烈火的事吧?”
岸幽直接把阿呆揣在了地上。
“滾!”
白亦寒剛好端著他燒的熱水進(jìn)來,就看見阿呆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
他無視他,拿了熱帕子,準(zhǔn)備為岸幽敷眼睛時,被阿呆一把奪過。
“我來,我家幽幽我來照顧就好?!?br/>
白亦寒一愣,呆在原地。幽幽?
他看向岸幽,希望有個解釋,岸幽卻不開腔,而是自己搶過阿呆送上來的熱帕子,白了阿呆一眼,任由阿呆隨便說下去。
“跟你說,姓白的,幽幽跟我一見鐘情,所以,后面就沒你的事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