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下面的山坡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便是原本沒有在田地里的人,也被屋子外面漸漸增大的祈禱聲音給引了出來;出來之后就自然被那巨大的光柱所震懾,然后就全都加入到了祈禱的人群中;
土地公公的信仰本就是村子里的主流,此時見了這么大的神跡,眾人只有膜拜,如何會有其他想法?
便是最開始將信將疑的里正,這時候也拋開了心中的一點點懷疑,不敢再站著,也恭敬的跪在那里祈禱:
“土地爺爺保佑,原諒小的剛才無知啊、、、”
二虎也跟著跪在旁邊,恭恭敬敬的祈禱著;
不過他心中卻有些埋怨那里正,覺得耽誤了自己祈禱的時間,而且還不知道土地爺爺會不會怪罪他自己中間有起身這件事呢,一時間有些患得患失;
場中沒有祭祀主持,顯得亂糟糟的;
信眾們都在或者大聲,或者心頭默念,對許著土地公公訴說著自己的心中祈愿,希望能夠在這里得到滿足;
一時間,場中雖亂,但卻也有一種神圣的感覺在蔓延;
。。。
土地神廟內(nèi);
方信還跪在光柱中間,金黃色的光輝將方信身上的白衣也映成了黃色;遠看去,顯得神圣而慈悲;
口中默念著城隍經(jīng)書,嘴角微微一翹,卻是感知到整個青山村的人都已經(jīng)出來了,整村人此時都跪在山坡下;
神跡的觀眾卻是有了,如此想著,方信接著搖搖頭想道:
“不過,卻還是不夠;還缺少幾個重量級的人物;眼下這些人說話沒什么分量啊”
搖搖頭,繼續(xù)默不作聲的跪在那里,短時間內(nèi),方信是不打算改變了:
“
天地無私。惟佑善人。
聖神有德。只愁惡輩。
痛倫常之倒置。莫甚於茲。
嗟道德之沈淪。無如至此、、、
”
隨著方信的誦讀聲,光柱中漸漸浮現(xiàn)出一個個金黃色的字符,卻正是那《城隍經(jīng)》經(jīng)文;
頓時,古老的神廟,金黃色的光輝,白衣的少年;三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絕美的畫面!
跪在山腳下的青山村信眾,突然聽得廟里傳出來的誦經(jīng)聲,又見得無數(shù)個在光注中沉浮的金黃色字符;
一時間全部都安靜下來,只是默默的聽著那清朗干凈的誦經(jīng)聲;
。。。
無窮高處,張目看著下面的青山村中的情形,嘴角也是微微一翹,暗暗想道:
舞臺確實搭起來了,看著效果還很是不錯!基本觀眾也有了,還缺少幾個主要配角,呵呵;
如此想著,頓時念頭一轉(zhuǎn),便已經(jīng)有了人選;心頭一動,頓時一道神諭在眼前凝結(jié)成一個白色光團;
看著眼前的白色光團,張目微微點頭;
“咻!”一眨眼白色光團便已消失不見,再看時,便只能看到一道筆直射向東方的白色虛影;
張目呵呵一笑,再將手一揮,將自身隱藏起來;靜靜的等待著好戲開演;
自從上次在太昊世界施展轉(zhuǎn)世之后,張目便感覺自己的道行又進了一步,往日里不太清晰的地方,如今已經(jīng)開始慢慢掌握;實力一天天在變強;
不知何時才能夠籌夠四階的功德呢?張目想到這里微微一皺眉,百萬功德,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
長川城,大城隍廟,廟主靜室
蒲定山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沉思;
十年時間過去,蒲定山的面貌卻是沒有大的變化;只是臉上的胡須長了些,氣勢變得更加威嚴、不可測了;
不過此時,威嚴不可測的蒲首祭卻是皺著眉頭的;
如是讓外面的信眾見了定然會很是吃驚,因為在他們印象中首祭大人是淡定從容的代表;卻不知他是因何事而煩惱?
十年時間過去,靈州的局面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十年當中,大城隍廟總共發(fā)動了三次大規(guī)模神戰(zhàn),想要一戰(zhàn)而下,混一靈州;
前面兩次神戰(zhàn)都達到了目標,取得了輝煌的戰(zhàn)績;現(xiàn)在大城隍廟所占有的信眾基本上是前兩次神戰(zhàn)打下來的;
但第三次神戰(zhàn)卻失敗了,或者說沒有成功,一直到現(xiàn)在;
沒有成功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剩下的那些神祇、神廟勾結(jié)在了一起;將那些神廟單獨拿出一家來,大城隍廟可以輕松戰(zhàn)勝,但當他們聚合在一起之后,就麻煩了;
如今的局勢就是,雙方各占一半的信眾,誰也奈何不了誰;
“唉!”蒲定山站起身來,搖搖頭:
“已經(jīng)召集所有的高級祭祀討論過好幾次了,但都沒有好的辦法,難道真要等到以后,用時間慢慢去耗?”
蒲定山不想用時間去耗,就算知道這樣做最終會取得勝利,他也不愿意;因為那時候就算勝利也和他蒲定山?jīng)]啥關系了;
而今大城隍神府初建,還有許許多多的神職空著;有好幾個蒲定山都很是眼紅,單單只是想著,蒲廟祝心中也是一陣火熱;
但,想要取得這些位置,或者說想讓神主將這些位置封賞給自己一個,那需要海量的功德才行;
現(xiàn)如今,還有什么比得上混一靈州來的功德多?!蒲廟祝心中默默想著;
就在這時:
“咻!”
“嗯”蒲廟祝聽得聲音抬頭看去,只見得一個乳白色光團停在自己眼前;
“這是?”微微一感應,蒲廟祝立馬一撩下擺,恭敬拜倒在地上道:
“靈州首祭蒲定山,叩見神主;愿神主壽與天齊,神福永享”
乳白色光團見得蒲定山跪在地上,在空中點了兩點,接著便
“咻!”一聲,沒入蒲定山腦海不見;
蒲定山頓時眼神一愣,好似被定格一般;
幾個呼吸時間之后,方才喃喃道:
“神使么?”
接著便沒了動靜,跪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半盞茶時間之后,眼神方才慢慢凝聚起來,接著面上漸漸浮現(xiàn)出喜色來,輕聲道:
“如此,大業(yè)可期??!”
頓時站起身來,大喝道:
“來人!”
“首祭大人,末將在”守在門外的黑衣護衛(wèi)立刻應道;
蒲定山整了整身上的衣物,接著道:
“去將大祭,還有現(xiàn)在本廟的主祭叫來;我有事要說”
“末將遵令”
半刻鐘后,此時在本廟的祭祀高層聚集在了一起,滿屋子的青色、橙色;蒲定山坐在上首,左右看了一眼,點點頭,人都到齊了;
咳嗽一聲,便見所有人都放下手中茶杯,看向了自己;
蒲定山點點頭,站起來朗聲道:
“神諭!”
“我等恭迎神諭”頓時廳內(nèi)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蒲定山繼續(xù)道:
“青山村,神主第一道場也;今日有方姓少年感神召,獨行至青山村土地神廟;神主特授予其為神使,代神主行走世間”
“神使?!還代神主行走世間?!”眾人頓時驚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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