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怪異的是,我們誰也沒有說話,許久之后,背后之人忽然哽咽道:“你是……小秋嗎?”
再次從百里允澤的嘴里聽到這個名字,眼淚流的更加肆無忌憚,我再也忍不住,轉(zhuǎn)身撲進百里允澤的懷里。
不管我在外人面前多么瘋狂,多么強大,但在百里允澤面前,我始終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
百里允澤全身僵硬了一下,忽然用力的將我抱住,力道緊的幾乎要將我捏碎。
我卻沒有抗拒,因為我也需要這樣的力道來告訴自己,我真的回到了冥界,來到了百里允澤的身邊。
這一刻,我們誰也沒有說話,身體緊緊的用著彼此。
許久之后,我抬頭看向百里允澤流暢的下巴,還不等我看清,他突然附身吻上我的唇,將我所有未言的話語堵住。
我沒有抗拒,瘋狂的啃咬著他的唇,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們在彼此的身邊。
唇舌糾纏了一會兒,百里允澤的呼吸越發(fā)沉重,我能感覺到有一雙炙熱的眼眸正盯著我。
我靠在他懷里,軟綿綿的喊道:“百里……”
“咳咳……”一聲抑制不住的咳嗽聲不知從哪兒傳來,讓我的臉色猛地一變,忙回頭看去,只見滿頭白發(fā)的祖云頂著一頭亂發(fā)和枯草,正乞丐一樣蹲在地上,臉色怪異的盯著我。
“祖云,你怎么會在這里?”我記得最后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啊。
百里允澤周圍的氣息猛地一冷,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幾乎要被凝結(jié),祖云抖了抖身體站起來道:“不是你帶我一起來的嗎?”
“來人,把他趕出去?!卑倮镌蕽裳凵褚蛔?,面無表情的喊道。
話音剛落下,兩個侍衛(wèi)就沖進來將祖云架了出去,順便關(guān)上了門。
頓時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百里允澤低頭眼神炙熱的盯著我,久違的目光讓我全身一熱,抬頭無懼的迎著他的目光道:“百里,這些天你可曾想我?”
“小秋……”百里允澤眼神復(fù)雜的盯著我,我能看到他比之之前憔悴了很多,臉上的肉都少了很多,讓他看起來十分滄桑。他的變化我看在眼里,讓我心疼不已。
但心疼歸心疼,原則上的東西我不會忽略,我盯著他的雙眼道:“百里,你是不是找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小秋,你怎么知道?”百里允澤十分坦然,一點都被抓包的那種緊張感。
他的表現(xiàn)讓我琢磨不透,盯著他的雙眼道:“她到底是誰?”
“若我說他是雪暝,你相信嗎?”百里允澤盯著我的雙眼,漆黑如墨的眼眸幾乎要將我吸進去。
“雪暝?”我愕然張大了嘴巴,我想過無數(shù)可能,卻從未想過,他會是雪暝。
可是這怎么可能,他不是男人嗎,而且他怎么會愿意變成我留在百里允澤身邊?
突然我腦子里閃過一道流光,眼神詭異的看向百里允澤,后者忙以唇堵住我的嘴,順便將我那些紛亂的思緒都壓了下去。
纏綿悱惻的一吻之后,百里允澤放開呼吸不暢的我,“新婚之夜,等我回來的時候卻看不到你,你知道當時我有多絕望嗎?”
“百里……”我重新靠在他的懷里,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片刻之后,門外傳來一道聲音,“冥王,冥妃求見。”
“不見,讓她下去。”百里允澤的聲音冷了幾度,幾乎要將空氣凍住。
“是?!遍T外的人不敢在多說,默默的退了下去。
等門外的人走遠之后,我盯著百里允澤笑道:“說實話,我很好奇,雪暝變得我到底是什么樣子。”
百里允澤眸色一深,高大的身影覆蓋我的視線,在我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將我打橫抱了起來,“現(xiàn)在我只想看你變了沒?!?br/>
不等我說話,他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浴池里。
“百里……”隨著我的驚呼,百里允澤抱著我和我一起躍進了浴池之中,溫熱的水浸透全身,不等我緩過來,炙熱的吻就堵住了我的餓唇。
在水里,我們盡情的糾纏著。
眼看百里允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在我身上不斷的撫摸,我這才意識到什么,從他的懷里掙扎著爬出水面。
“小秋,你怎么了?”百里允澤不解的坐在水池邊看著我,眼中的炙熱還沒有完全退去。
“百里,我……”我撫著自己的腹部,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孩子的事。
畢竟我們從來沒有提過孩子的事,現(xiàn)在突然有了孩子,我怕他會接受不了。
百里走到我身邊,目光落在我放在腹部的受傷,皺眉道:“你是不是肚子疼,不然去看看大夫?”
“不用了,我……我懷孕了?!蔽乙Я艘а溃沓鋈チ艘豢跉庹f了出來。
對面的百里允澤立刻就僵住了,眼中的炙熱一點點退去,就那樣瞪著我,讓我有種自己做錯了事的錯覺。
“小秋,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百里允澤小心翼翼的撫上我的腹部,聲音溫柔到了極點。
他的態(tài)度讓我松了口氣,低聲道:“也剛發(fā)現(xiàn)不久?!?br/>
“那快去洗洗換衣服,穿濕衣服會生病的?!贝藭r的百里允澤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急切的將我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眼中卻再也沒有那種炙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小心翼翼。
我順從的任由他幫我洗澡換衣服,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嬰兒一樣。
躺在床上,百里允澤為我擦著頭發(fā)。
“百里,你不問我這些日子去哪兒了嗎?”我倒著頭將百里允澤看在眼里,突然問道。
“如果你想說,不用問你都會說,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卑倮镌蕽傻膭幼魇譁厝幔钡轿业念^發(fā)被完全擦干,他才收好毛巾將我擁在懷里,“那么你愿意告訴我嗎?”
“我去了魔界。”在百里允澤面前,我不覺得有什么是不能說的,輕聲道。
“魔界?”百里允澤眉頭緊蹙,卻一點也不驚訝,“果然被我猜中了,是不是被一個叫阿蕁的侍女帶走的?” 我吃驚了一下,沒想到他連這個都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