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格外的清冷,還帶著絲絲的殺氣。
姜尚緊了緊身上的衣衫,望著遠處還在豪飲的山匪,咬起了手指。
這幫狗東西真特么能喝,這天都快亮了,還特么在往下搬酒壇子。
只能說,假酒害人吶!
這個世界的酒,姜尚也喝過,酒精度也就比后世的啤酒稍微強那么一丟丟吧。
“公子,他們……好像并不困?!睆埩嫉吐曊f道。
這話姜尚聽著有點扎心,他的絕世妙計,有種要廢了的感覺。
“再等等!我就不信這幫狗東西,真能扛得住,他們總有睡覺的時候?!苯幸а狼旋X的說道。
姜尚的身體素質算是相當不錯了,但在這山上蹲了大半夜,也被凍的渾身直打哆嗦。
張良無奈的又蹲了下來,雙手抱住膝蓋,蹲成了一個蝦米。
其他的人,動作也如張良大同小異,這個時候,唯有自己給自己取暖了。
再老實的趴在地上,完全就是活找罪受。
……
東方,一片魚肚白從群山之巔亮了起來,天光漸漸放亮。
山上的公雞打出了嘹亮的鳴叫,一聲接一聲,三聲掐尾。
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幫該死的山匪們終于醉了,有些左搖右擺的上了寨子,有些直接原地躺下就睡。
還有幾個還在艱苦奮斗,吆五喝六的喊著姜尚完全聽不懂的酒令。
不過,剩下那些人的神智看樣子也不太清楚了,喊的亂糟糟的,手臂也胡亂的比劃。
姜尚一臉陰險的笑,對張良說道“活動活動身體,殺豬去!”
張良摸著下巴,亮出了刀,瞪著眼睛說道“殺!這大半夜的,差點凍死小祖宗了。”
隨著姜尚的一聲令下,十五個佃農打扮的大漢走出了林子,手中長刀寒光閃閃。
亂石堆上那群山匪已經醉的人事不省,姜尚等人沖上去,一統(tǒng)亂砍便完事。
比不費吹灰之力稍微費那么一點的力氣,需要揮刀砍人。
搞笑的是,那幾個還在喝的山匪,看到姜尚等人,竟口中含糊不清的招呼姜尚等人一起來喝。
姜尚很客氣的就給他們賞了一刀,砍人這種殘忍的事,好久都沒有干過了。
眼下的世界雖只是看了個大概,但姜尚覺得他日后恐怕離不開手中刀了。
亂糟糟的世界,只能用刀磨平!
“公子,這些似乎都是小嘍啰,并沒有頭領?!睆埩继嶂窝牡?,到了姜尚的跟前。
他的手輕微顫抖著,似乎并不習慣砍人這種事情。
姜尚掃了一眼張良的手,問道“有點怕?”
“怕倒是不怕,主要是手生,用力過猛!”張良有點無奈的說道。
姜尚愕然,他似乎有些小瞧張良了。
張良這家伙,是個當之無愧的狠人。
“山匪的頭領不可能大半夜的在這亂石堆上喝酒吃肉,他們應該都在寨子里。”姜尚望著山頂上的宅子說道。
張良深以為然的頷首,“我也是這般想的。我剛剛注意到了咱家面坊的貨物,全部都碼在寨子旁邊的那個草棚里。馬棚里的馬總共也只有三十多頭,看起來這個山寨上的山匪并不多?!?br/>
姜尚深吸口氣,目光中猛地竄出一道殺氣。
“殺!一個不留。”
“是!”張良被姜尚的眼神震心神一顫,領命喝道。
走了兩步,張良又有些猶豫的停下了腳步,問道“公子,我們是不是應該留幾個活口,問問他們?yōu)楹谓俾釉奂颐娣?。?br/>
“把山匪頭子留下就行了,他可不能輕易死了!殺了咱家那么多人,不受點折磨就想輕輕松松的死,天下可沒有那么好的事情?!苯谐谅曊f道。
想起面坊那些無辜慘死的下人,姜尚就渾身竄殺氣。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血的代價必須用鮮血償還!
寨子的大門緊閉著,張家漢子口銜鋼刀,手腳并用順著豎立的木樁翻了進去,姜尚和張良也緊隨其后。
這座宅子不大,跟清河縣的縣衙差不多大小,看樣子只是一個小山寨。
姜尚進去之后,為了以防萬一,給自己留條逃跑的路,讓人打開了寨門。
誰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一般的山寨里,到底藏了多少的山匪。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突然間來個萬一。
聚義廳前樹立著一桿旗,上書替天行道四個金黃色大字,姜尚看著這四個字,格外的扎眼。
“什么狗屁替天行道!”
姜尚猛地一刀下去,旗桿應聲而斷。
“殺人,放火!”
一臉猙獰的姜尚沉喝一聲,一馬當先沖進了寨子。
在最氣派的一間屋子里,姜尚找到了這座山寨的頭領!
這狗東西似乎還是個文化人,他住的這間屋子,外面竟然掛了一塊寫著蘭雅齋的匾。
土匪窩里竟然看到這樣的一塊匾,姜尚有種看到豬圈門上寫著書房般的感覺,簡直惡心透頂了。
金銀隨處亂扔,充滿土豪氣息的房間里,那張無比寬敞的大床上,身上刀疤縱橫的漢子裸著大半個身子,正在呼呼大睡。
在他的身邊,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個姿色尚可的少婦,被子被她們早已挑到了地下。
姜尚剛進去,就被這一片春·色給晃的眼睛有點睜不開。
看著此情此景,姜尚深切的覺得,蘭心應該盡快把她的事業(yè)做遍全天下,盡早解放一下他的眼睛。
每次遇到女人,就先看到這樣的場景,有損他的清譽。
張良的眼中似乎根本就沒有女人這個生物,他上去一把一個,把那三個女人直接提溜著扔下了床。
“扔出去!”
被摔疼了,也被摔醒了的三個女人,剛剛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就聽到了張良的這句話。
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三個女人就被張家漢子勒著脖子帶出門,捆綁了起來。
身邊的佳人都被扔了,也沒喚醒床上沉睡的大漢。
看起來,他是一個睡覺如同豬一般的人。
“先綁起來!”姜尚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對張良說道。
……
南宮傲打了個激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瞬間,就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那刀子好明亮,比銅鏡都好使,他把自己的樣貌看的格外的清晰。
這時,耳畔傳來一陣說話聲。
“你們誰會凌遲?就是一刀一刀把他的肉都刮了,還不能讓他死,直到最后一片肉割掉才死的那種。”
“不會,公子你這法子太歹毒了,我們做不來。我倒是會一招,放血!”
“你這個太輕了,不行!”
“那要不然,慢慢砍?先一根一根的砍手指,再砍胳膊……”
……
還有些迷糊的南宮傲猛地清醒了過來,后背蹭蹭發(fā)亮。
他的目光顫抖著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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