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遇到我不就是件偶然事件么,怎么還當成你幸運光環(huán)的依據(jù)了呢!”杜宇竟是有些羞澀的道,畢竟他讀懂了冬晴那話中蘊含的意思。
“嘿嘿,我覺著就是?!倍绮挪还芏庞钫f什么呢,小嘴一撇,嘻嘻笑道。
“好吧,你說是就是吧?!币姷蕉邕@般,杜宇只好無奈的妥協(xié),聳聳肩,道。
看到似有些吃癟的杜宇,冬晴偷著樂了一下,終于是不在這個話題上扯了,笑道:“那咱們就繼續(xù)走吧。”
杜宇點頭,不敢再說話,生怕一句話再惹的冬晴來個大追問。
兩人走了一路,杜宇眼中終于是出現(xiàn)了一頭靈獸,而且這是一頭二階中等級別的靈獸,赤鱗牛。
赤鱗牛一身赤紅鱗甲,流轉著火焰一般的光芒,散發(fā)出一種堅不可摧之感,特別是牛首上那對牛角,尖利無比。
“總算是碰到了基本可以跟自己實力對等的靈獸了。”望著牛眸怒視著自己的赤鱗牛,杜宇嘴角卻是勾起一抹輕蔑笑意,輕輕說道。
“哞!”
赤鱗牛似是看出了杜宇嘴角流露出的輕蔑之色,當即對著杜宇發(fā)出一道威懾般的長哞聲,似在說這事我的地盤,你一個小小人類也敢在此撒野?
“接下來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杜宇黑眸中涌現(xiàn)出一抹火熱之色,搓了搓手,似有些迫不及待。
心中剛掠過這道想法,只見杜宇猛的彎腰,屈膝,旋即猶如捕食的獵豹一般沖出。
“哞!”
杜宇掌印變幻,直接是施展出蠻牛勁,頓時一道嘹亮的哞聲響徹,靈力蠻牛踏動著四蹄沖向赤鱗牛。
“哞!”
赤鱗牛也是發(fā)出一道牛哞聲,只不過這赤鱗牛畢竟是二階中等靈獸,震天般的牛嘯聲直接是蓋過了杜宇靈力蠻牛所發(fā)出的。
哞聲未落,赤鱗牛右前蹄猛的用力,整個身體猶如炮彈般沖了出去,一對尖利牛角頂在最前方,直接以一種悍不畏死的姿態(tài)迎向靈力蠻牛。
砰的一聲!
兩道牛身重重碰撞在一起,僅僅一秒鐘便是分出勝負,只見靈力蠻牛在赤鱗牛那尖利的牛角下蹦碎成漫天光點。
這般結果顯然是在杜宇意料之中的,并沒有感到絲毫驚訝。
不過,在赤鱗牛迎向靈力蠻牛之時,杜宇身形已是閃電般欺近赤鱗牛身側,拳頭緊握,靈力涌動,猛的一拳轟在赤鱗牛左半身上。
鐺的一聲!
凝聚杜宇全力的一拳砸在赤鱗牛身上,卻是響起一道金屬撞擊般的聲音。
杜宇拳頭處傳來劇烈震痛,而赤鱗牛在杜宇這一強猛拳頭下也是趔趄著差點倒下。
“還真他媽的硬了?!蔽⑽⑽樟宋照鹜吹娜^,杜宇輕罵了一句。
“吼!”
被杜宇這般偷襲,顯然是將赤鱗牛有些激怒了,盯著杜宇的牛眸泛著兇煞之氣,略微將下巴抬起,這次不再是純粹的牛哞,而是直接發(fā)出一道憤怒的咆哮聲。
伴隨著咆哮聲落下,只見赤鱗牛身軀上的赤鱗片忽然綻放出無數(shù)道刺眼火紅光彩,仿佛即將燃燒起來的火紅火苗。
砰的一聲!
下一刻,火紅光芒愈發(fā)濃郁,然后似有一道細微的嗤嗤燃燒聲響起,緊接著便是在杜宇愕然的目光中砰的炸裂開來,赤鱗牛竟是變身成了一頭熊熊火焰燃燒的火牛。
“靠,不是個這吧!”看著全身熊熊火焰升騰著的赤鱗牛,杜宇張開的嘴巴直接能塞進一個鴨蛋,一雙不敢相信的表情,對于赤鱗牛他也是有了解的,可沒聽說過竟然還可以變身成火牛。
“這赤鱗牛應該是吃了某種東西后變異的?!彼剖菫榱嘶貞庞畹牟唤猓`的聲音很合時的響了起來。
“變異?”杜宇無語,變身后的赤鱗牛雖未達到三階靈獸,但最起碼也是二階當中的高級存在了,不過還好在杜宇的承受范圍。
“嗯,雖說有點棘手,但也在你的可控范圍,當然了,只有這種等級的靈獸才能起到更好的磨練效果,你別老想著吊打那些個準二階靈獸,那樣的效果比這種對手弱多了。”塔靈說著說著語氣便是變了,頗有種看不慣杜宇之前拿那些低等階靈獸來練手的行為。
聽到塔靈這語里含貶的話,杜宇比聽到眼前這赤鱗牛是變異的更加無語,什么叫我找那些低等階的靈獸吊打他們,是我沒有找到更高等階的靈獸好不好?甚是無語加郁悶再加委屈,簡直是比竇娥還冤。
“好吧,我知道了。”雖說心里很憋屈,但杜宇并沒有糾結,很受教的說道。
吼!
在杜宇跟塔靈這短暫交談中,那變身火牛的赤鱗牛雙眸噴火的對著杜宇又是咆哮一聲,當然了,這會那牛眸中噴的可是真實存在的火焰。
“好了,接下來你就好好練手吧,我就不打擾了?!彼`話語中頗有些等著看好戲的幸災樂禍之意,說完便是沒了蹤跡。
“畜生,倒是小瞧了你,不過就算你是變異了,但很快也會成為我手下的亡魂?!蓖p眸噴火對著自己咆哮的赤鱗牛,杜宇黑眸中有著火熱戰(zhàn)意升騰,伸出食指指向赤鱗牛,霸道絕倫地道,說著將食指收回,大拇指伸出朝下,挑釁意味十足。
似是看懂了杜宇這通用手勢的意思,咆哮后的赤鱗牛一雙噴火的牛眸將杜宇死死鎖定,然后喉頭微微蠕動,似在醞釀著什么。
見到赤鱗牛這般動作,杜宇自然意思到了什么,當即也是將靈力運轉,隨時準備著出手。
轟的一聲!
下一刻,只見赤鱗牛嘴巴陡然張開,一股水柱般的火焰噴射而出,而火焰的目標正是與其相對而立不遠處的杜宇。
噴出的火焰發(fā)出嗤嗤的聲響,仿佛是將某種東西點燃了一般,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席卷向杜宇。
水柱般的火焰所過處,竟是留下一道長長的肉眼可見的黑色痕跡。
望著洶涌而來的水柱般火焰,杜宇眼神也是微微一凝,從其在半空中所留下的燒痕來看,這火焰還不是一般之物,畢竟普通火可做不到將虛空焚燒。
杜宇沒有選擇硬杠,就在水柱般火焰距離其半米之時,早有預防的杜宇直接施展鬼影迷蹤,閃現(xiàn)出去,只留下一道殘影。
最后的結果只能是火焰將那道殘影焚燒成虛無。
不過,就在杜宇身影剛閃現(xiàn)到一處安全地帶之時,那渾身燃燒著火焰的赤鱗牛竟是踏動著四蹄對著杜宇沖了過來。
“難道這家伙是仗有火焰護體想跟我硬碰硬嗎?”望著在瞳孔中映射出的火牛,杜宇微微瞇了下眼,暗自揣測道。
想到這里,杜宇直接是做出釋放靈技的姿勢。
然而,就在赤鱗牛距離杜宇尚還有一丈遠之時,陡然剎住了四蹄,喉嚨處再次蠕動,緊接著又是噴出一道水柱般火焰。
原本的打算撤回,杜宇又是閃避開來,不過這次赤鱗牛卻是將火焰順著杜宇的殘影軌跡噴了個變。
短短十幾秒鐘,杜宇閃現(xiàn)的身影已經(jīng)是轉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原點。
“難道就會這一招嗎?”杜宇站住身形,眼帶不屑之色地看著已經(jīng)不再噴火的赤鱗牛,譏笑道,一招也就算了,還燒不著我,當真是失敗。
不過,就在杜宇這話剛落之時,他分明見到了赤鱗牛那噴火的牛眸中閃爍著一抹異樣光彩,直覺告訴他要出事了。
果然,當杜宇腦中冒出這道念頭之時,以他與赤鱗牛中間地段為中心的一丈處,一道緊貼地面的半丈高圓形火幕陡然成型,將杜宇籠罩在其中。
“靠,這家伙難道變異后連腦子都這么好使了,居然學會設計人了?”望著熊熊燃燒著的圓形火幕,再看看赤鱗牛噴火牛眸中愈發(fā)詭異的異樣光彩,杜宇簡直無語到了極致,心想著怎么稍微高點等階的靈獸就如此難纏?
當然了,這道念頭稍瞬即逝,畢竟這會可不是考慮這赤鱗牛腦子為何會如何好使,而是該看看如何應付接下來的局面。
念頭閃動間,杜宇還特意伸出手感知了一下火幕火焰,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火焰?zhèn)鱽淼哪欠N恐怖灼燒感,一般火焰可達不到這種程度,由此也印證了之前杜宇的猜想,這火焰真不一般。
察覺到這點,杜宇直接是運轉靈力覆蓋在全身,隱約是形成了一件薄薄的靈力外套,以此來防止那火焰燒身。
“畜生,還真是小瞧了你,那就讓小爺看看變異后的你有幾斤幾兩吧!”杜宇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沉聲喝道,既然被火幕包圍在這圈子里不能隨心所欲閃避,那索性就真刀真槍較量一番吧,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以這種火幕的高度他根本跳不出去,畢竟他還沒達到虛空境,可以御氣飛行。
話音一落,杜宇直接是一個閃現(xiàn),眨眼間已經(jīng)欺近了赤鱗牛身前,靈力涌動的拳頭閃電般揮出一道道拳影,仿佛流星拳一般,重重轟擊在了赤鱗牛身上。
不過,對于杜宇這般攻擊,也不知道那赤鱗牛是沒反應過來還是壓根就沒將這攻擊放在眼里,厚重的火軀竟是沒有半點要躲避的跡象,任由杜宇的流星拳影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