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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時間停止西瓜播放 杜明覺皺起

    杜明覺皺起眉頭,他想回頭看白落,但衣袖卻被林溪月扯住了。

    “別去,讓妹妹一個人靜一靜好嗎?!?br/>
    林溪月勾住他的手指,紅著臉輕輕的一拉,便半推半就的抱住了杜明覺。

    “我們好久都沒有這樣抱過了。”

    林溪月靠在杜明覺的胸膛上說話。

    溫暖馥郁的香氣撲鼻而來,杜明覺閉上了眼睛。

    “嗯,我在夢中幻想過無數(shù)次我們見面的場景,但你一來,卻發(fā)現(xiàn)好像很糟糕?!?br/>
    “明覺不要這樣想,無論如何,我都愿意嫁給你的,我愿意同妹妹和睦相處,愿意為你付出一切,就像那時候一樣。”

    林溪月舊事重提,將自己與他的初見和相知相念一同說出。

    杜明覺的手摟的更緊了一點,他甚至把唇輕輕貼在了她的發(fā)頂。

    “溪月,再等等我,我一定會八抬大轎來娶你的。”

    “好,我相信你?!?br/>
    白落剛好躲在門口看到了這幕,這一幕比她前世拍戲摔斷腰還難以讓人接受。

    “死渣男,你們簡直天生一對!”

    原本白落是要走的,但好奇心大過天的她還是中途折返回來,原諒她魯莽,她是真的很想看看她走了以后會怎么樣,但如今這樣,她是無論如何都要為自己謀劃的。

    這婚,她離定了,不光婚要離,財產(chǎn)她也要分一杯羹。

    以后就留作當(dāng)她的小金庫了。

    ……

    回到清然院的白落碰見了著急回來的青瓶和夜楓。

    他們一看見自己就跑過來。

    “夫人,你沒事吧,夜楓說你不見了,奴婢還被嚇了一跳呢。”

    白落擺擺手,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說:“我能有什么事,沒事沒事?!?br/>
    “主子,怪我沒照顧好你?!?br/>
    此時夜楓還站出來說話,他低著頭,一副可憐修勾的樣子,讓白落怎么忍心去說他呢。

    更何況,這件事根本不賴他。

    “沒事,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br/>
    白落累了,讓青瓶和夜楓都退下后自己回到了房間。

    她把自己曾經(jīng)藏好的金銀珠寶又翻出來看了看。

    “寶貝們,等我逃走后就是你們陪著我了,男人不靠譜,最靠譜的還得是你們了?!?br/>
    白落又親又摸,恨不得天天抱著它們睡覺。

    最后還是只能偷摸藏好,白落嘆了口氣,坐在榻上托腮思考。

    究竟怎么樣才能恢復(fù)自由身呢。

    ……

    夜楓抱胸靠在樹上,閉眼休息了一會。

    “喂,呆子,你在想什么呢?”

    夜楓再次睜開眼睛看見的是杜連喜。

    他嘴角抽了抽,說道:“公主,你怎么又逃出宮了?”

    杜連喜嘿嘿一笑,在他面前把弄著精心修飾過的頭發(fā)。

    “我這不是出宮來找你玩嗎,宮里面太無聊了,我想要去東街吃糖葫蘆,你陪我去好不好。”

    杜連喜拉著夜楓的胳膊,搖來搖去,一雙水眸看著他,他心里忽然一動。

    “我有任務(wù),不能去?!?br/>
    夜楓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杜連喜時不時的觸碰,他沒有很厭惡。

    “有什么任務(wù)啊,母后當(dāng)初也沒讓你天天跟在身邊呀?!?br/>
    得不到他的回應(yīng)杜連喜也不急。

    只是她在他面前高興的轉(zhuǎn)了一圈,并笑著說今日她好看嗎?

    夜楓看了一眼,隨意敷衍了一句:“嗯,好看。”

    實際他并沒有認(rèn)真看她穿的是什么。

    杜連喜眼睛里似盛滿了星星,她對著不太懂男女之情的夜楓說:“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有?!?br/>
    “誰???”杜連喜著急的問,似乎知道自己這樣有失身份,便試著用勸誡的語氣跟他講道理。

    “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想著釵裙之事,應(yīng)該好好為叔母做事,這樣你可以賺足銀子好娶你心愛之人?!?br/>
    杜連喜酸溜溜的說,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缺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巴已經(jīng)翹得很高了。

    夜楓勾起唇角輕輕笑了一下。

    “哇,你笑的很好看啊,夜楓,你就應(yīng)該多笑笑,要不然整日冷著一張臉沒人喜歡的?!?br/>
    杜連喜扯了扯他的嘴角,滑稽的模樣逗得她哈哈大笑。

    夜楓卻沒有多想笑,他突然想到了里屋的白落。

    她似乎也該像九公主一樣,無憂無慮的才對。

    白落出門散心,無意之間聽到了一些如銀鈴般的笑意。

    悄悄推開門她看見了一幅極美的畫面,梨花樹下,少年和少女正在說話。

    少年似乎很冷漠,少女無論如何吵鬧也不能撼動他一分定力。

    高馬尾少年站在樹下陪著粉裙少女,她們模樣不俗,少女儼然一副窮追不舍的樣子,但少年似乎無意。

    流水無意,湘女卻有情……

    白落已經(jīng)多久沒看見這么青春活潑的女孩了?

    其實很久以前,她也是這樣的。

    一腔孤勇,對任何新鮮事物都抱有十足的好奇心,那時候受了苦受了委屈,卻沒有一個人能幫到她。

    一步一個腳印走來的她,對成功充滿著無比的渴望。

    她想賺錢去養(yǎng)父母和弟弟。

    想站在頂點時,她們都會以自己為傲。

    白落垂下眼簾,淚珠沾濕了長睫,她苦笑一聲,擦干眼淚便轉(zhuǎn)身走了。

    夜楓似與白落心有靈犀一般,眼睛直直的看向清然院。

    他微微仰頭,鼻腔里滿是梨花清香的味道。

    【主子,屬下喜歡的人……不就是你嗎。】

    ——

    孤夜寂靜,白落沒告訴任何人悄悄溜出了王府。

    她扮成了某大戶人家里丫鬟的模樣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看到好吃的她都大方掏銀子買來,不一會,手里就已經(jīng)拿不下了。

    白落咬了一口冰糖葫蘆,那糖又甜又粘牙,弄得她用舌頭去頂它。

    “怎么回事,好氣呦!”

    白落無語的看著附近,也沒個什么好地方做這種事情。

    突然,身邊遞來一根牙簽,白落剛想接過道謝的,但那牙簽卻有自己的意思,就不給她。

    “你……”白落抬頭想看到底是誰要這樣對她,誰知剛捏起的拳頭立馬松開,她后退一步道:“秦……這位公子,請問你這是何意?”

    白落欲想罵人的話語快速咽了下去,秦淵正笑瞇瞇的看著她,這可是丞相獨子,帝京的紈绔公子哥,她如今的身份是個小丫鬟,可惹不起他。

    “小丫鬟,你是走丟了嗎?”

    秦淵看人很準(zhǔn),一般對于美人,他的脾氣相對要好一點。

    白落今日出門特意畫了一個妝,沒有放大她整體的美貌,而是多多少少掩蓋了幾分。

    只要不仔細(xì)看,基本沒有誰能看出兩張臉的對比,最多說一句相似。

    “是又如何,我不認(rèn)識公子,還請公子讓開一下,我要走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秦淵這個人自她們第一次見時就讓她覺得十分不尊重,她才不要跟他扯上關(guān)系。

    “小丫鬟,本公子可以收留你,你愿不愿意跟公子我走啊?!?br/>
    秦淵打開折扇,風(fēng)流一般搖了搖。

    白落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想離開這里。

    “不愿意,公子,還請讓我走?!?br/>
    白落打算直接走的,但怕他找麻煩,也就好好跟他說了。

    眼前突然一黑,白落睜大眼睛。

    臥槽,秦淵你個陰貨,得不到她就想明搶是吧,賤人啊!

    ……

    白落幽幽轉(zhuǎn)醒之際,發(fā)現(xiàn)頭頂上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看。

    “啊,鬼?。。。 ?br/>
    白落立馬蹦了起來,剛剛太TM的嚇人了,她的三魂六魄也得嚇出心臟病來。

    “叫什么叫!”

    眼前的視線突然明亮起來,白落也看清了,方才看著她的人是位做丫鬟打扮的女子。

    她現(xiàn)在待的是間下人房,一張睡榻,一張八仙桌和兩張凳子,還加一個洗臉的架子就是這間房所有的設(shè)施了。

    女子毫不在意的丟了一套衣服過來,“穿上,公子要你今夜去侍寢。”

    “什么!什么侍寢?”

    白落被厚重的衣服給兜住了,一把拉下來不可置信的看她。

    女子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這些人的表情了,便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公子英俊,與你巫山云雨你應(yīng)該感到很幸福?!?br/>
    “你在說什么鬼話,誰TM被綁到這幸福??!”

    白落一把把衣服丟回給她,“你告訴你那什么主子公子的,你說老娘這輩子就算不嫁人也不會便宜給他的!”

    女子不可置否,“一般說這話的人到最后都被公子訓(xùn)得服服帖帖了?!?br/>
    白落一臉氣憤,她忍不住對秦淵那個畜生破口大罵,還幾次三番都想沖出去,但要不是被人給摔回來就是被女子給抓住后頸給拉了回來。

    “你別折騰了,這里是公子在京郊的別院,無論你怎么喊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白落灰敗的垂下頭,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被秦淵給綁架。

    她也沒看出來,秦淵表面上是個風(fēng)度翩翩的丞相獨子,私底下竟然是個強搶民女的強奸犯。

    “我拒絕了他的,他說想要讓我當(dāng)他丫鬟時我就拒絕他的,為什么,為什么還要把我?guī)Щ貋??!?br/>
    白落坐在地上,她沒了力氣,也沒心情再去吼誰了。

    女子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重復(fù)著一句。

    “穿上,公子在等你?!?br/>
    白落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換了衣服跟著她走了。

    好在她一出現(xiàn)所有看門的侍衛(wèi)都自動讓開,臉上還帶著幾分敬意。

    白落一臉驚訝的看向女子,看來她在這的身份地位也不低啊。

    走在冷風(fēng)中,白落被凍得瑟瑟發(fā)抖,她顫抖著唇想要她慢點,但她依舊我行我素,走的還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