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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時(shí)間停止西瓜播放 青竹往后退

    *** 青竹往后退了一步,不心踩到曹掌柜的腳,她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茶壺摔在地上,“嘭”的一聲,茶水流了一地,像一條細(xì)細(xì)的蛇蜿蜒前行……

    巨大的聲響把蘇瑾離的神給拉了回來,她轉(zhuǎn)身往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走到屏風(fēng)后,一眼便看到青竹癱坐在地上,面無血色,直愣愣地望著地上的曹掌柜。

    蘇瑾離上前拍拍青竹的肩膀,問道:“青竹,你怎么了?”

    青竹顫抖著,撲過來抱住蘇瑾離的腿,流著眼淚道:“姐,奴婢殺人了……奴婢殺了曹掌柜……”

    青竹止不住地渾身顫抖,“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閑曹掌柜太吵,便用了民間的私刑……沒曾想……曹掌柜他真的死了……姐……姐,怎么辦哪?”

    青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快要岔氣了。

    蘇瑾離幾步上前,把覆蓋在曹掌柜臉上的紙掀開……

    曹掌柜蒼白,帶著水汽的臉猛然呈現(xiàn)在蘇瑾離面前,細(xì)長的眼睛睜得如同蘇瑾離瞳孔皺縮了一瞬,心中驚了一下。

    “姐,怎么辦哪?”青竹哭哭啼啼的,眼淚都來不及抹。

    “你別哭了,要是被旁人聽到,曹掌柜這事就包不住了,”蘇瑾離把青竹從地上拉起來,皺眉道:“若是這事傳出去,宮里人恐怕要我長樂宮動(dòng)用私刑……”

    “可是姐……你方才不是要毒死曹掌柜嗎?”

    “傻丫頭!”蘇瑾離戳著青竹的腦門,無奈道:“我那是匡曹掌柜的,你也信?……罷了,咱們把尸體從后門運(yùn)出去?!?br/>
    蘇瑾離看了看曹掌柜,松了一氣,道:“還好,曹掌柜瘦了不少,否則憑咱們兩個(gè)恐怕搬不動(dòng)。”

    長樂宮與別處寢宮不同,別處妃子的寢宮都是只有一個(gè)門可以進(jìn)出,而長樂宮卻有兩個(gè)門可以進(jìn)出,這也給蘇瑾離搬運(yùn)曹掌柜提供了便利。

    待兩人合力將曹掌柜的尸體搬出長樂宮后,蘇瑾離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

    她抬起手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青竹昂了昂頭,下巴指著后院的一處洼,“咱們把曹掌柜搬到那里去,就可以歇息一會(huì)兒了?!?br/>
    蘇瑾離看著同樣大汗淋漓的青竹,忽然笑了起來,露出一排細(xì)白的牙齒。

    “姐!你還笑!”青竹跺腳道,“奴婢都嚇?biāo)懒?!?br/>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碧K瑾離大大的杏眼亮晶晶的,“我在宮中還未站穩(wěn)腳跟,沒有信得過的人,叫旁人處理這事尚且欠妥……”

    她嘆了一氣,對青竹道:“委屈你了。”

    跟著她這么多年,吃的苦數(shù)不勝數(shù),真的是難為青竹了。

    無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蘇瑾離都覺得她對不住青竹。

    “姐得是哪里話,”青竹差點(diǎn)被蘇瑾離這一番不加修飾的言語感動(dòng)哭了,“姐待奴婢這般好,奴婢從來就不會(huì)委屈?!?br/>
    “你看你,就這一句話,倒把你感動(dòng)哭了,沒出息?!碧K瑾離將寬大的錦棉衣袖往胳膊之上挽起,把曹掌柜的尸體拖至洼里。

    不大不,這洼地恰好盛得夠曹掌柜,不多也不少。

    冰涼如水的月光冷冷打在地上,把曹掌柜蒼白猙獰的臉照得更加陰森恐怖。

    蘇瑾離打了個(gè)寒噤,扛起鐵鍬挖土開始填坑埋尸體。

    青竹上前道:“姐,您是千金之軀,讓奴婢來。”

    “兩個(gè)人一起快些,咱們快些干活,干完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br/>
    蘇瑾離看了一眼后庭院,滿院黃幽幽的菊花,在月光的照耀下,竟令人心曠神怡。

    如此美景,在她長樂宮的后院中……

    也是難得。

    晚上,蘇瑾離臥在床榻上,眼睛盯著頭頂上的承塵,久久未曾合眼。

    她的腦海里都是曹掌柜的臉,他死時(shí)的猙獰面貌,白色的眼睛……

    蘇瑾離頭皮發(fā)麻,明明裹著很厚很厚的一層錦被,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到了天快亮的時(shí)候,蘇瑾離才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眼睛剛闔上一會(huì)兒,就聽到青竹喚她起床的聲音。

    “嗯?怎么了?”蘇瑾離睡眼惺忪地瞧著青竹,眼睛簡直就睜不開。

    “姐,楊妃娘娘過來了……”

    蘇瑾離復(fù)又躺下,繼續(xù)睡覺,“告訴她,本宮身體不適,改日我親自去她宮里拜訪?!?br/>
    青面露難色,道:“姐,你快起來罷,太后娘娘也過來了……還有很多娘娘都過來了……”

    “什么?”蘇瑾離猛地從床上坐起,頓時(shí)睡意無。

    ……

    長樂宮殿外。

    太后娘娘站在宮外,她的身旁是楊妃,正親昵無比地挽著她的胳膊,身后是宮里的若干位娘娘。

    “母后?!碧K瑾離整理好穿戴,對太后行禮道,“原應(yīng)是臣妾去到您宮里給您請安才是?!?br/>
    太后娘娘淡淡地瞟了蘇瑾離一眼,但卻并沒有施舍她第二眼,問道:“昭妃昨夜是累著了?”

    蘇瑾離捂住嘴,咳嗽了幾聲,“臣妾近幾日偶感風(fēng)寒,身體不適,望母后見諒?!?br/>
    太后身后的妃子娘娘們站得筆直,只是臉上大都是清一色戲虐的笑。

    “昭妃,哀家不兜圈子了,”太后直視蘇瑾離,“哀家聽聞你在土里埋了些物什,特意過來挖挖看。”

    蘇瑾離目光冰冷,她面帶笑意道:“不知道母后是從哪里聽得這傳聞的,但臣妾不是鼠類,不會(huì)在地上打洞的?!?br/>
    太后的話和上一世一模一樣,一字不落。

    只是時(shí)間不對,較上一世,時(shí)間提前了不少。

    楊妃目光四處掃來掃去,道:“昭妃妹妹,既然你不是鼠類,那想必你不會(huì)阻止我們挖你的地吧?”

    蘇瑾離“噗嗤”一笑,她以手帕掩面,“姐姐的話好生奇怪,我不是鼠類,自然不會(huì)打洞,只是姐姐要在我這長樂宮中打洞……是何用意?”

    楊妃咬牙,手指指著蘇瑾離,怒道:“你!”

    太后拍了拍楊妃的手背,示意她冷靜些。

    她朝身后揚(yáng)了揚(yáng)手,并不話,忽然從周圍冒出了一群帶刀侍衛(wèi),一人手里拿著一個(gè)鐵鍬,站得筆直。

    這情景,這狀況,想來昭妃已是迫不及待地要讓她入冷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