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機靈不由睜開睡眼,果然借著帳外照進來的篝火余光,看見小白臉正坐在自己的身上動作,來回吞咽自己下面的不用說,自然是這個家伙的后面。
這家伙瞇著眼睛,一挺一挺的還長短不一的吟叫著,好像非常享受。
難道弄后面也這般舒暢?
劉睿膩歪的一把推開小白臉,瞪著他罵道:“我沒有這等愛好,你個混蛋快滾遠,不然有你好看?!?br/>
不想小白臉噗嗤撲在劉睿懷里,嗚嗚咽咽的哭泣:“人家就當自己是女人,從小就是,總是偷姐姐的服飾衣服穿戴,更是在姐姐出嫁時偷偷弄暈了姐姐,自己扮作姐姐進了洞房,可那新郎不解風情,竟然把人家送進大牢然后就到了這里,嗚嗚!這里都是粗漢,奴家心里不喜歡,就是被他們弄心里也不喜歡,也不知咋的,看見兄長就像看見幾生幾世的戀人,再也不能割舍,而兄長又偏偏對奴家這般疼愛,嗚嗚!兄長開恩,今后就叫奴家ri夜伺候兄長吧?!?br/>
劉睿嘆口氣,這小子就是個**,天生的心里**,男兒身子女兒心,被一個大男人ri夜用后面伺候,一想就渾身打擺子,心里折騰:“我對你好是看在一個伍的兄弟情義,沒有別的意思,請你自重吧?!?br/>
劉睿嘆口氣,推開小白臉,這種人天生就這般,喜歡這一口的有的是,突擊營都是憋的亂轉(zhuǎn)的大老爺們,去找沒別人吧。
小白臉哭哭啼啼的回到自己的地方,好一會兒沒有動靜,只聽見帳外眾人依然喧鬧喝酒的喊叫,突然劉睿聞到一股子濃濃的猩猩的味道,明顯是鮮血流出帶出的味道,心里一驚,馬上跑到小白臉的地方,一把把他抱起來,果然看見一把刀子插在胸口,眼睛迷離的望著自己:“兄長不要奴家,奴家只有走了。今后沒有奴家照顧,兄長自己費心了?!?br/>
說著話兒淡淡一笑,眼淚流著就要閉上眼睛。
一個活生生的人兒就這般去了,劉睿沒來由的心里大痛,不由大喊:“哥哥要你就是!”
然后急忙處理小白臉的傷口,還好沒插進心臟,應該有救,好歹忙乎了半天,等吃了藥昏睡過去的小白臉弄躺下了,才要回到自己睡覺的地方,就看見田豫王休架著馮濤進了帳篷,滿嘴酒氣的指著劉睿哈哈大笑:“我等帳外酒喝得痛快,營蔚在這里和小白臉弄得也痛快??!”
“痛快個屁,人都快要死了!”
劉睿沒好氣的大罵,田豫拿著火把來到小白臉的地方果然看見一片血污,狐疑的打量著躺著的小白臉和身邊的劉睿,馮濤王休也是嘴里嘀嘀咕咕:“邪氣,弄后面能弄出人命,營蔚果然是營蔚啊?!?br/>
劉睿鼓鼓嘴一時間實在沒辦法解釋,只有噗嗤躺下暗自生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今天的牛角號吹得晚些,劉睿偷偷弄亮手機一看,已經(jīng)五點多點,幾個人稀里嘩啦的洗漱,劉睿跑到躺在草里的小白臉身邊,想看看這家伙的傷勢,不想這家伙正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深情的望著自己:“兄長可親口答應了,今后奴家就是兄長的人了,奴家心里真的好歡喜?!?br/>
“啊哦!”
劉睿肚子折騰,急忙捂著嘴巴跑到帳篷外面好一陣嘔吐,心里左右不知滋味,昨晚一時不忍竟然冒出那句話,不想小白臉竟然牢牢記在心里,弄一個大男人整riri里夜里在身邊膩歪,劉睿一時間就想嚎啕大哭。
“報!軍伯傳令,辰時末出發(fā),緊跟著張家步軍,但是只要對方不挑訓,就不要接觸?!?br/>
是輔軍的傳令兵過來傳令。
不接觸最好,三百多號大半兒有傷,如何還有戰(zhàn)斗力。
劉睿無奈,畫個圖叫營中會木匠的兵士做了十幾輛簡易獨輪小車,又唯恐兵士們不熟悉輕易弄翻,又在手推把手下面弄上左右倆支架,才吩咐兵士把傷勢較重的抬上去,其中就有小白臉馮濤,轉(zhuǎn)眼一看,那粗大的蝗害屁顛跟著,不由本能的打量一下這家伙的下面,狐疑的問道:“下面不疼了?”
蝗害點頭哈腰:“沒啥,咱窮苦人皮實,營蔚可別忘了啊,早晚給兄弟安上那個家伙,不然這一生就完了?!?br/>
恐怕也就是完了,這會兒到有些兒后悔昨天的狠絕,這家伙雖然粗暴,但骨子里是個實誠人,不由說道:“這要靠機會,兄弟記在心里就是?!?br/>
心下暗道:“要不弄一條大公狗試試,沒準碰巧還能管用,最少能站著撒尿,不然這味道,一天一夜就聞著這家伙sāo哄哄的了。”
輔軍出發(fā)了,突擊營自然就在輔軍前面列隊行走,再前面五里左右就是張家步軍,也是不緊不慢的向著東北走著,走走停停,對后面的突騎軍輔軍也不招惹。
田豫湊到一旁:“看來張家步軍肯定被兄弟的岳父吩咐過了,這是把輔軍往管子城一帶引?!?br/>
這家伙耳朵好用,竟然聽見了昨ri劉睿被張純擊飛時喊著的那句話。
輔軍自然也是走走停停,到了下晌,看見前面的張家步軍停下起火燒飯,輔軍自然也跟著如此。小白臉傷勢不輕不能自己吃飯,劉睿叫王休過去喂他,不想這小子就是緊緊閉著嘴不吃,眼睛不定閑的盯著劉睿,王休怪笑著對劉睿嘰咕著眼睛:“怨不得兄弟,這小子心里只有營蔚啊,怕是只有營蔚過來喂他,才會吃東西?!?br/>
劉睿狠狠的踢了王休一腳,不得已來到小白臉的車旁:“好歹吃點,不然如何康復,總不能一輩子就躺在車上被人伺候。”
小白臉又開始流淚:“奴家就聽兄長的,這就吃,好盡快康復ri夜伺候兄長。”
劉睿左右看看眾人,都捂著嘴貓著腰笑的身子亂顫,不由狠狠滴打了小白臉一個耳光:“別別奴奴奴的,一個大男人像話嗎?今后就稱兄弟就是!”
小白臉臉兒緋紅,深情的望著劉睿呢喃
:“嗯,打是親罵是愛,兄長果然疼愛奴家,奴家什么都聽兄長的?!?br/>
劉睿痛苦至極,猛地一腳踢出,卻也不想真的傷了本來傷勢不輕的小白臉,一腳就自然飛到一旁,就聽馮濤在地上打著滾嗷嗷大叫:“二位恩愛**,卻叫我馮濤滿地打滾,殃及魚池啊!”
原來劉睿一腳正踢在馮濤躺著的獨輪車上。
吃完飯又是跟著張家步軍走走停停,沒等太陽落山,張家軍就開始扎營,輔軍自然一般,劉睿如今已經(jīng)是營蔚,自然有自己的帳篷,好歹安撫了眾人都去休息,進了自家?guī)づ褚豢?,就覺得腦袋發(fā)暈身子發(fā)抖,原來這個小白臉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看劉睿身子發(fā)抖,小白臉深情的問道:“兄長是否不舒服,奴家就是身子有傷,也一樣會把兄長伺候的舒舒服服,過來啊。”
劉睿徹底瘋了,呼啦跑到帳外:“哪個混蛋把小白臉弄進我這里的,氣死我也。”
“噔噔噔!”
一隊兒巡邏的兵士騎馬跑過來大喊:“縱然是營蔚也得遵守營中規(guī)矩,不進去睡覺在外面亂喊,司馬知曉一樣會軍法處置營蔚。”
天!
劉睿再也站立不住,噗嗤癱軟在地,無神的眼睛呆呆望天,這般下去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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