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舞池中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將大片白皙,甚至連最深處的點點叢林都露出來的女人們,矮子捅了捅張子軒,一臉賤笑道:“軒少,要不要給你找個女人陪陪?”
指了指舞池最zhongyāng,周圍圍著至少六個男人,身體扭得跟蛇一樣,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盡顯妖嬈的女人,矮子道:“那個怎么樣?我敢以人格保證,那妞在床上絕對是個極品!看那腰,要是在你身上扭上那么一下,嘖嘖嘖,要是沒有一定的功力,指不定馬上就繳械了。”
程言在一邊聽得格外認(rèn)真。
他非常想知道張子軒到底喜不喜歡女人。
張子軒卻讓他非常失望,搖了搖頭,“你要上你上。我可不喜歡黑炭頭?!?br/>
矮子眼睛一亮,“原來軒少喜歡粉木耳!”
“你看你看!”矮子又指了一個地方。
那里有一個帶著點好奇和怯意地看著瘋狂里的一切的女孩。
那個女孩明顯是頭一次接觸這些。
“那個怎么樣?”矮子問道。
張子軒無語地道:“我不喜歡稚齒?!?br/>
矮子鄙夷地道:“軒少,你禽獸就禽獸唄,非得藏著掖著,也不怕憋壞了。你敢說你對你們家那個小蘿莉一點想法都沒有?”
張子軒退散。
比猥瑣和無賴,十個張子軒也頂不上矮子百分之一。
就在這時,張子軒目光掃過瘋狂的一角,忽然笑了起來,站起身,道:“我去找個朋友,一會兒就回來?!?br/>
“哦?”矮子八卦地道:“男的女的?”
“和你有關(guān)系嗎?”
“如果是男的,那我以后可就真的要防著你點了,免得什么時候被你給爆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卑邮终J(rèn)真地道。
程言也是一下子緊張起來。
而回應(yīng)矮子的,是一記重扣。
嘭!
矮子快變成葫蘆娃了,腦袋上只要再多一個包,就真的成葫蘆娃了。
而程言則是死死地盯著張子軒穿過一堆人,走到了一個女人身邊,這才松了口氣,“原來軒哥喜歡女人啊??磥硪郧皼]找女人,主要還是因為沒遇到喜歡的。呼,這下我安全了?!?br/>
“剛剛收拾完我,就去勾搭女人!軒少,你個沒良心的!”矮子一臉的氣憤。
好不容易才放下心的程言心頭再次一緊。
他想起人類之中的另一個種群——雙xìng戀!
“額滴個神呀!”
程言真想暈過去算了。
如果他的猜測變成現(xiàn)實,他危險依舊?。?br/>
張子軒若是知道程言現(xiàn)在的想法,一定會狠狠地收拾矮子一頓。
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才會歪。
要不是矮子無賴猥瑣厚臉皮,程言會學(xué)壞嗎?
好在張子軒對此全無所知,矮子才逃過了一劫。
“姚姐,真巧,你也在這兒啊?!?br/>
張子軒走到離吧臺不遠(yuǎn)的一張小桌處。
聽到熟悉的聲音,姚靜回頭一看,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眼中也閃過欣喜之sè,“子軒,你怎么在這兒?”
張子軒笑道:“我陪一個朋友過來的?!?br/>
對著姚靜身邊的那個男人笑了笑,張子軒道:“彭堅,不介意我坐這里吧?”
“哈哈哈哈!大家都是同事,哪有介意不介意的。坐坐?!?br/>
嘴上雖然這么說,彭堅眼里卻是閃動著厭惡及jǐng告。
他好不容易才借著自己過生rì的由頭,把姚靜給請了出來,哪里希望別人來當(dāng)電燈泡。
偏偏張子軒無視了彭堅的jǐng告,淡定地坐在了姚靜身邊的空位子上,“姚姐,你和彭堅怎么在這里???”
姚靜急忙解釋道:“哦,彭堅說今天是他生rì,沒人陪,覺得寂寞了,就找我出來陪他過個生rì。我好歹是公司領(lǐng)導(dǎo)嘛,怎么都要體恤一下下屬嘛?!?br/>
剛解釋完,姚靜就紅了臉。
我干嗎跟他解釋那么多,還那么快。
要是讓他猜到我對他的心思……
好在瘋狂里燈光昏暗,不時有旋轉(zhuǎn)彩光燈的強光掃過,也只會使人的視線在強光的刺激之下更顯模糊,以便有些大膽的男女在瘋狂里就尋求刺激,所以張子軒沒有注意到姚靜臉上的紅暈。
而彭堅卻是恨不得吃了張子軒。
在公司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姚靜時不時就很風(fēng)sāo地去勾引張子軒。
他還以為姚靜是久旱不雨,想要淋些甘露,便暗示過姚靜幾次,卻均被拒絕了。
在這時候,他才明白過來,姚靜分明就是對張子軒有意思,對公司其他男人g本就無愛。
彭堅在見到姚靜的那一刻就不可自拔地迷上了姚靜。
在他心里,姚靜就是他的!
而越看姚靜和張子軒之間眉來眼去,他心里就越是怒火沸騰。
今天把姚靜請出來,他就是為了把姚靜弄上床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張子軒來。
“體恤?下屬?臭女人!你怎么不像體恤張子軒一樣體恤一下我?。【团履愣伎彀褟堊榆幗o體恤到床上去了吧!”
彭堅雙手死死地攥了起來,指甲都陷進r里了。
偏偏,他臉上還得裝出笑意來。
否則,只要他對張子軒甩一個臉子,姚靜就能甩頭跟著張子軒離開。
“哦,原來是這樣啊?!睆堊榆庌D(zhuǎn)頭笑看著彭堅,道:“生rì快樂。晚來的祝福,還請見諒?!?br/>
彭堅強忍著往張子軒臉上砸一拳的沖動,抖了抖面皮,干笑道:“呵呵,謝謝?!?br/>
“你要喝點什么嗎?”姚靜這時問道。
她注意到張子軒手里什么都沒有,“我?guī)湍泓c?!?br/>
“不用不用。”彭堅急忙道:“今天是我生rì,子軒還來給我送祝福,當(dāng)然是我請了?!?br/>
在姚靜面前,他是絕對不會露出半點不好的一面的。
而在看向張子軒時,他眼中再次泛起jǐng告。
張子軒眼睛微微一瞇,“那就謝謝你了?!?br/>
彭堅差點吐血。
尼瑪啊!
我都jǐng告你,讓你快點滾了,你怎么就這么沒眼力見啊!
還有,一般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你請壽星吃喝嗎!
到了你這兒,怎么就讓壽星來請客??!
彭堅真是一口咬死張子軒的心都有了。
無奈之下,彭堅只能忍著心中的憤怒,給張子軒點了一瓶啤酒。
雖然在瘋狂,啤酒算是便宜的,而且他給張子軒點的,還是啤酒里最便宜的,但他還是覺得虧大發(fā)了。
“給狗也不想給他?。 ?br/>
彭堅心中有個小人在瘋狂吶喊。
酒喝了半瓶,張子軒忽然伸出一只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姚靜道:“美麗的小姐,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姚靜看著現(xiàn)在像是紳士一樣的張子軒,眼神都迷蒙了。
她是千個愿意,萬個愿意??!
好在她理智還在,為難地看了彭堅一眼,“這個……今天彭堅生rì,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不太好吧?!?br/>
彭堅看著滿臉都寫著“我想跟張子軒跳舞”的姚靜,心頭在滴血,腦袋正在溢血啊,卻偏偏還要故作大方道:“沒事,姚姐,你去吧。”
說著,他還想讓自己看起來幽默一點,道:“子軒是咱們的同事,難不成還能吃了你?”
說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尼瑪??!
嘴欠啊!
她現(xiàn)在巴不得被張子軒那個混蛋吃掉??!
萬一她當(dāng)真了,我特么找誰哭去??!
眼睜睜地看著姚靜高興得都快蹦著跟張子軒離開,彭堅臉上閃過一抹yīn狠。
舞池中人很多,幾乎就是人挨人,人擠人,人貼人。
這個時候,誰要吃誰的豆腐,實在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
姚靜卻全然不會去注意這些。
她只覺得此刻非常幸福。
腦袋輕輕地靠在張子軒堅實的x膛上,她沒有隨著快節(jié)奏的音樂而動,而是隨著張子軒的帶動而緩緩舞動著。
在一片喧鬧中,她居然能夠找到一絲靜謐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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