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魏家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整個別墅變得鴉雀無聲,安靜得落針可聞。
直至許久之后,一道驚呼聲才打破了別墅的寂靜。
“這......這怎么可能?”
魏長天咽了咽口水,一想起自己剛才對楚天的輕視,他的內(nèi)心就開始暗暗顫抖。
他剛才竟然以為楚天是在連累魏家,甚至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斥責了楚天。
萬一楚天記恨著剛才的事情,他魏長天就算是死上十遍,也無法抵消他對楚天的不敬。
“逆子,還不快向楚先生認錯?”
魏元生開口訓斥,無論魏長天如何不成器,終究是他的兒子,他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犯糊涂呢。
“楚先生,剛才都是我有眼無珠,一時心急才說錯了話,請您原諒我。”
魏長天反應(yīng)過來,連忙開口求饒。
但,楚天根本沒有理會魏長天,目光反而落在了別墅的角落。
“不要裝死了,否則我會讓你變成一具真正的尸體!”
楚天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楚天是什么意思。
“楚天,你到底在說什么,我父親在跟你道歉呢?!?br/>
魏清秋眉頭一皺,略有不滿。
楚天輕笑一聲,目光依舊盯著別墅的角落。
就在這時,蘇定國的尸體竟然有了反應(yīng)。
下一秒,蘇定國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服。
“詐尸了?”
魏長天臉色一變,當場愣住。
即使是化境宗師也不可能死而復生,剛才蘇定國明明已經(jīng)被蕭峰一刀斬殺,為什么現(xiàn)在還能站起來?
眼前這一幕,除了詐尸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晚輩拜見楚大師!”
蘇定國躬身行禮,態(tài)度極為謙卑。
上一刻他還逼著楚天讓位置,此刻卻完全放低了姿態(tài),跟之前的態(tài)度簡直是判若兩人。
見狀,楚天鎮(zhèn)定自若,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楚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元生一臉遲疑,但也知道蘇定國肯定不是詐尸,而是一直在裝死。
“他身上有一道保命符,不僅替他擋住了致命的一刀,而且還讓他陷入了假死之境?!?br/>
“他一直假裝尸體,無非是想騙過蕭峰而已。”
楚天輕笑一聲,拆穿了蘇定國的小伎倆。
“楚大師英明,老夫這點小伎倆,果然瞞不過楚大師您的法眼。”
蘇定國有些尷尬,內(nèi)心卻是緊張不已。
他自以為能夠瞞天過海的保命手段,竟然被楚天一眼看穿。
那么他的生死也不過在楚天的一念之間,這對他來說,是何等大的壓力!
“我問你,你的保命符是從哪弄來的?”
楚天不想跟蘇定國計較,相比起之前爭搶座位的事情,他更在意蘇定國的符文。
“不瞞楚大師,天門市郊外有一處拍賣場,我的保命符就是從拍賣會上買來的。”
蘇定國不敢隱瞞,趕緊回答道。
魏長天臉色微變,明顯有些不自然。
這點細微的表情變化,依舊瞞不過楚天的眼睛。
“怎么了?”
“楚先生,之前我和蕭峰爭奪的靈石,其實也是從天門拍賣會上買來的?!?br/>
魏長天臉色復雜,終于說出了靈石的來源。
頓時,楚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前有靈石,后有保命符,這個拍賣會上竟然有這么多好東西,莫非是某個修仙宗門暗中經(jīng)營的據(jù)點?
想到這里,這個神秘的拍賣會倒真是引起了楚天的興趣。
“這個拍賣會,一般什么時候開啟?”
“楚大師,這個拍賣會一個月才會開啟一次,距離下一次開啟的時間大概還有兩個多星期。”蘇定國解釋道。
“好,下個月,我也要參加這場拍賣會。”
楚天當即拍板,或許他所需要的東西也能在拍賣會上找到。
“楚大師,如果您要前往天門拍賣會,到時候請您一定要派人通知我,我可以給楚大師帶路?!?br/>
蘇定國滿臉諂媚的微笑,活生生像是一個狗腿子。
堂堂一位化境宗師,竟然成了帶路的導游,這也是一件罕見的事情。
不過,楚天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蘇定國的請求,目光再次看向了蕭峰那一具干尸。
此刻,蕭峰已經(jīng)被斬殺,魏家的危機總算是暫時解決。
然而,魏元生的臉上非但沒有驚喜,反倒是憂心忡忡。
“楚先生,據(jù)說蕭峰跟黑龍會有勾結(jié),你今晚斬殺了蕭峰,這個消息萬一流傳了出去,黑龍會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魏元生擔心道。
“無妨,要是黑龍會真的找我報仇,我正好將他們一起收拾了?!?br/>
楚天擺了擺手,語氣依舊是風輕云淡。
魏元生不再多言,而一旁的魏長天卻是插了一句嘴。
“楚先生,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你要不要在我們魏家留宿一晚?”
“好?!?br/>
楚天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拒絕。
“清秋,你待會收拾一下你的房間,晚上讓楚先生搬進去睡?!?br/>
魏長天喜笑顏開,趕緊吩咐道。
“跟我一起睡?”
魏清秋有些震驚,頓時愣在原地。
“當然要住在一起了,你們難道不是男女朋友嘛,住在一個房間怎么了?”
魏長天擺了擺手,直接下了決斷。
魏清秋只是臉色一紅,卻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的抗拒。
晚上,臥室。
“該死的楚天,都怪你亂說話,揍死你!”
魏清秋一邊收拾著床鋪,一邊舉起了小拳頭,不停捶打著自己的枕頭,似乎將那個軟綿綿的枕頭當成了楚天的替身。
“清秋,你就這么想要謀殺親夫嗎?”
就在這時,楚天剛好走進了房間,笑道。
“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魏清秋嚇了一跳,連忙停下了捶打枕頭的動作。
“從你剛才暴揍枕頭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進來了?!?br/>
楚天輕笑一聲,調(diào)侃道:“看你玩的那么高興,我這不是不好意思打斷你嘛?!?br/>
“你還說?”
魏清秋臉色一紅,直接舉起了枕頭,朝著楚天的頭上扔過去。
但,楚天順勢接住了枕頭,徑直走向了床邊的魏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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