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是校友,雖然不同系,但因為連著三年都選中一樣的選修課,就結下了不解之緣。但其實是,張勇在第一次見到安夏時就一見鐘情,接下來的兩年半的五次選課之中,他是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的探聽到安夏的選課方才制造了這段甚為‘偶然’的緣分。
當然,張勇沒有表白,他甚至連追求都沒敢,不是他沒膽,好吧,其實也是沒膽,但這種沒膽也是許多與他類似之人的共通點,只因為安夏那一路學神級的經(jīng)歷以及令人望而生畏的身家背景。
安夏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一個主攻心理學,一個主攻法律,一個看透人心,一個規(guī)束人行,單這份內(nèi)外兼修就非是尋常人敢于挑戰(zhàn)的。
再者是安夏的兩個哥哥,大哥安東是羅市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有名的外號‘霸王龍’連中央都知道,而且這人只講辦案,誰的面子都不給,那叫一個狂霸酷帥?。欢绨睬?,是名律師,雖然主要是做經(jīng)濟方面的,但卻有個不輸給他大哥的外號叫‘判官’,一副金絲邊的眼鏡一掛,沒人敢跟他對視超過一分鐘的。
至今南大內(nèi)還有關于安夏這兩位哥哥的傳說,據(jù)說安夏開學報道那一天,她的兩位哥哥就站在南大的校門口,一個笑得狂,一個笑得陰,往來的學生和陪著報道的父母都是心驚膽戰(zhàn)的邁進校門口的。
張勇一直懊悔,他為什么要提前一天報道然后被學長抓去當苦力,不然也能一睹這二人當日的豐采了,不過在之后的這幾年,他倒是時常見到安夏的這兩個哥哥,雖然沒有傳聞中的那么讓人望而生畏,但也不是那么好相處,尤其是某一年安夏生日,他送了一條手鏈給安夏,當時她兩個哥哥的眼神哦,直接把他的心燒出四個洞出來,也讓他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告白勇氣全滅了。
沒勇氣告白,不表示張勇沒勇氣當朋友,再者,安夏一直沒交男朋友,也讓張勇難死心啊。
安夏一邊笑一邊拿出順手買來的冰咖啡,插好管子遞給張勇,說:“喏,降降溫?!?br/>
看著安夏的笑臉,張勇覺得已經(jīng)足夠降溫,當然心底里那個小火苗是燒的正旺的,他接過冰咖啡,滿足的喝了一大口,“哈啊,爽。”
安夏看了看門外,又四周瞧了瞧張勇的小店,有點奇怪,就問他:“你裝空調(diào)了嗎?你的店里好涼快啊!”
“???呃…”張勇一瞬不知道怎么解釋,店里會涼快是因為有一只老鬼在,“啊,日頭沒照進來,屋里陰?!辈坏劝蚕脑匍_口問,張勇先轉(zhuǎn)了話題,說:“安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本科畢業(yè)后,安夏直接保研,三個月前跟導師出國參加一個什么會議,這段時間二人都只能抽空在網(wǎng)上聯(lián)系,張勇也沒聽安夏說這幾天回來,所以對于她的突然出現(xiàn)非常激動。
“嘻嘻,才回來啊,我早上剛下的飛機,回家收拾一下就跑來啦,喏,給你的禮物?!闭f著,安夏就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大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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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勇裝作非常驚喜的樣子,打開袋子,又故作驚訝的說:“呀,居然是辣條,這么多辣條,好棒棒哦?!?br/>
安夏笑得前仰后合,臉蛋上的酒窩在發(fā)絲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