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木小花頭頂“哆哆哆……”出現(xiàn)六個黑黑的圓坨坨,不過看著世單純的眼眸,飛快粉碎那些過污的想法,輕咳一聲,非常正經(jīng)的點(diǎn)頭:“不喜歡,所以,以后絕對不能舔我了?!?br/>
“哦~”世失望的點(diǎn)點(diǎn)頭。
把頭發(fā)擦干,木小花去泡了一碗綠豆,招呼世去睡覺。
世放下竹籃,“姐姐,為什么泡綠豆呀?”
“泡過煮要好一點(diǎn),明天咱們做綠豆沙,用來包有餡的南瓜湯圓跟南瓜餅怎么樣?”
“有餡的?”世眼睛一亮,“好呀,肯定很好吃?!?br/>
“那是必須好吃,所以早點(diǎn)睡吧!明天起來咱們做好吃的?!?br/>
“好?!笔佬Φ瞄_心的點(diǎn)頭,“姐姐睡里面?!?br/>
“為什么要我睡里面?”
“我睡外面保護(hù)姐姐?!?br/>
木小花失笑,“我比你大,應(yīng)該我保護(hù)你?!?br/>
世厥了厥嘴,笑得靦腆道:“我是男人應(yīng)該保護(hù)姐姐。”
大男子主義現(xiàn)在就有了嗎?這不科學(xué),木小花好笑的捏了下世的臉:“你還不是男人,是小男孩。”
“我已經(jīng)長大啦!是男人了?!笔缆孕邼?,眼神卻很堅(jiān)定,那小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男人跟男孩之間的區(qū)別不是長沒長大的問題?。∧拘』袊@,思想又污了,看著世單純的小臉,立馬就自慚形穢起來,思想能不能簡單點(diǎn)?思考的方式能不能簡單點(diǎn)?腦子里怎么能老是那些污七八糟的想法呢?
最終的結(jié)果,木小花決定給世一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選擇了妥協(xié)睡里面。
也許是因?yàn)樗澳X海里太多污的想法,尤其是那個“舔”字太過深刻,于是,木小花做了這樣一個夢……
青青草地一望無際,她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睡得香甜,一名男子面帶溫柔的笑容緩緩靠近,在她身邊跪坐下,俯身輕輕舔上她的臉,她迷迷糊糊醒來,瞇縫著眼看向身邊的人,不知為何卻始終無法看清對方的臉龐。
想將對方推開,抬起的手觸碰到對方的肩膀卻無力去推,反而被對方握住揉捏把玩著。
“你是誰?”木小花問。
對方輕輕一笑反問:“你想我是誰呢?”
“我想?”木小花呆呆重復(fù),真的開始想,燦、禹、烈……?
“都不是?!睂Ψ骄苟聪ち怂南敕ǚ裾J(rèn),伸出舌頭對著她的臉用力一舔。
木小花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舌頭竟又大又長,根本不是人類的舌頭,心頭一緊,害怕的想,難不成是老虎?
對方“呵呵呵”笑了起來,笑得特別愉悅,“這下猜對了?!?br/>
“你是老虎?”木小花嚇得心臟驟縮,聲音都變調(diào)了,哆哆嗦嗦問:“你要吃掉我嗎?”
“你說呢?”對方含笑反問。
“你…你…”木小花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
“我要吃掉你……”對方語氣詭異,木小花怕得萬分緊張,只能瞪大眼緊緊盯著對方。
對方又舔了舔她邪魅道:“我可不是世,不知道舔的真意。”
說完翻身坐到了她身上,低頭舔了下的嘴唇,直到這時木小花終于看清對方是誰,驚愕大叫:“予潼?!”
木小花一下從夢里驚醒,狠狠喘息著,她這是做了個什么類型的夢???惡夢?春|夢?差點(diǎn)被老虎……****?
ORZ……
木小花重重吐出一口氣,還好只是做夢,偏過頭,看到坐在身邊驚愕盯著她的世,兩人眼神對上都嚇了一跳。
“你又舔我了?”木小花下意識問,有時夢由現(xiàn)實(shí)衍生,基于世有“前科”讓她不得不懷疑。
世搖頭:“沒有?!?br/>
“那你……怎么坐著?”
“你推我……”世略委屈道。
“呃……”木小花呆了下,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吵醒你啦!”
世搖搖頭比起被吵醒他有更在意的事,問:“姐姐夢到予潼了?”
木小花又呆了下,略小心問:“怎么這么說?”
“我聽到你剛剛叫了。”
“???”木小花驚,暗暗咽了下口水,“你還聽到什么了嗎?”
世搖頭,“就聽到你叫予潼,很吃驚的樣子。”
不會吧?木小花在心里哀嚎一聲,夢里的話,現(xiàn)實(shí)竟說出來了?說夢話什么的,她以前沒聽室友說她有這毛病??!
世盯著木小花猶豫了下小心問:“姐姐夢到什么了?”
“……呃?!蹦拘』〒u搖頭,“沒什么。”拉著世躺下,把他擁到懷里安撫的拍著他的后背:“乖,睡吧!姐姐不會再推你了?!?br/>
世在木小花懷里緊張得渾身緊繃,抬眼在黑暗中努力看木小花近在咫尺的臉,隨著木小花一下又一下的輕撫,揚(yáng)起笑慢慢放松下來,閉眼睡覺。
木小花聽著世漸漸變得平穩(wěn)的呼吸,低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小模樣真可愛,睡著了面上都帶著笑,看著就能讓人心情變好。
極輕地呼出一口氣,木小花盯著洞頂片刻,回憶了下剛剛的夢,有些想不明白,最后的人怎么會是予潼呢?
不過,夢嘛~總是無厘頭的,何必較真呢?木小花搖搖頭不再多想,睡覺。
第二天……
木小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睡到太陽都出來了才起來。
她醒來時世已經(jīng)沒在身邊,山洞里也沒見著他的身影,待木小花磨磨蹭蹭起來走到山洞口才看到他在河邊,身邊是垂著腦袋的阿玫,兩人就那樣并排靜靜坐在河堤上。
之后,木小花了解到,阿巧的孩子昨天晚上斷了氣,傍晚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快不行,熬到晚上再也堅(jiān)持不住。
阿巧哭了整整一個晚上,后事的處理加悲傷,阿玫一家都是一|夜未眠。
阿玫心情不好,清晨在河堤上坐著發(fā)呆,世起來看到便過去陪著她。
兩人在河堤上坐了一個早上,阿玫不愿意回家,早餐是跟著木小花他們一起吃的,之后又一起去看山谷,回來又一起做南瓜湯圓跟南瓜餅。
阿玫漸漸走出悲傷,也就這樣到了下午,進(jìn)山打獵的隊(duì)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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