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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5566亞洲電影 禍害蕭嬅咬牙切齒她原

    ?“……禍害……”蕭嬅咬牙切齒,她原本也不想和幾個孌童一般見識,白白的拉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她要的不過是一個有京兆王血統(tǒng)的孩子傍身而已,不管皇帝對這個并非嫡出的侄子態(tài)度如何,她總算是有個孩子。無論怎么樣,將來總是壞不了的??墒钦l知道京兆王竟然是對女子碰都不碰,不管她用了諸多手段,京兆王始終都是拿著一種看笑話的姿態(tài)來瞅著她。

    外面那些妯娌的譏諷已經夠讓她難受的了,而京兆王又如此,時間一長蕭嬅還真的有恨不得將那幾個孌童給殺了的沖動。

    蕭嬅的乳母跟著她時間最久,原本以為這個四娘子出嫁成了王妃,她也能好好的享福了,誰知道福是沒有享到。還有操不完的心,要時刻防備著這位王妃一時腦熱會做出甚么事來。

    乳母瞅見蕭嬅的臉色不對,知道她是對京兆王的那幾個男寵動了殺心。

    “娘子,娘子要三思!”乳母彎下腰急切道,“那幾個人都是得大王的看重。娘子要三思而后行啊?!?br/>
    “阿姆。”蕭嬅氣的胸口都在疼,“就那幾個人,竟然還壓在我的頭上,長此以往,我還有甚么威信可言!”

    乳母面上不顯,但是坐在心里卻嘀咕了一句,如今的王妃還有個甚么微信可言,王府里頭的事,基本上都有朝廷配備的屬官在處置,外面的事王妃基本上就插不進手,而后院里頭的事,京兆王根本不近女色,哪里來的后院?

    “娘子要冷靜?!比槟咐^續(xù)勸說。

    “我哪里冷靜的下來?”蕭嬅正在氣頭上,眼眸一抬,里頭是滿滿的怒意,那怨恨和憤怒幾乎快要從眼底沖出來。

    “大王對那幾個人不是一般的器重,要是娘子動了他們,娘子自己又能得了甚么好?”乳母心里一聲長嘆,她還真的是羨慕別的小娘子,不管是哪一個,都比她這個要省心的多。

    “況且……燕王對娘子……并不是十分在意?!比槟盖埔娛拫脷獾恼娴囊獙⒛菐讉€孌童打殺了,不得不將平和表面下的殘酷現實給她挑了出來。“一旦真的有事,燕王會替娘子出頭么?”

    蕭嬅原本氣的緋紅的臉頰霎時血色褪盡。

    這話若是可以乳母也不想說,但凡當年燕王對這個女兒有那么一絲半點的憐惜,就不會應了皇太后。

    要知道,就算天家有這個意愿,若是做阿爺的不答應,那也是成不了事的。大臣在天子面前是人,不是甚么可以隨意拉來配種的畜生。只有那些奴婢才會任由主人配來配去。

    “娘子,要想好。如今娘子可算是沒有半點助力,要和大王對著干,談何容易?”乳母嘴里都在發(fā)苦,別人做乳母的,到了小娘子嫁出去就等著享福,她這個還要操心。享福是半點都指望不上。

    “郎主,郎主是不會和京兆王如何的?!彼嗫鄤竦馈?br/>
    蕭嬅嘴唇都在發(fā)抖,她一直以來不想面對的事終于是被乳母給說開了。她這個女兒在阿爺的眼里還真的什么都不是,甚至她的同母兄長出了那回事,恐怕在阿爺看來,能有地方收留她就算不錯了罷?

    “阿姆,”蕭嬅哆嗦著嘴唇開了口,心里一陣接著一陣的抽痛。上輩子進宮被皇帝漠視,最后在寺廟里過了一輩子。這輩子,不但沒有將皇后的寶座坐實,反而成了這個最窩囊的王妃。

    蕭嬅喉頭一陣癢意涌動,她忍不住咳嗽了幾下,手帕壓著嘴唇,等到將帕子拿來,蕭嬅看見帕子上染上了幾朵殷紅,“阿姆說的這些我都知道?!?br/>
    她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是一直以來不愿意想罷了。

    乳母瞅著蕭嬅是真的平靜下來了,也不是要鬧騰的樣子,勉強的信了。

    “那就只能先放過那幾個了。”蕭嬅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若是賽女人還好辦,但是男人,尤其是長相非常好的男人,在平城不是有相當好的出身,便是那些公主們的禁臠。

    出身好的完全招惹不起,而公主的裙邊之物,她若是敢動,公主們就敢撕破臉皮鬧騰的滿京畿都知道。

    蕭嬅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人,那些公主她一個都不想得罪。

    “現在要忙的事,是將洛陽的事處置好?!笔拫玫?,“那幾個以色事人的貨色就往后推一推吧。”

    她一定要在子嗣這件事上如意!蕭嬅咬緊了壓根,眼前幾乎一片血紅。她的將來全部都在這上面了,若是連這個都沒了,那么她就真的輸了。

    **

    遷都之事,宜快不宜慢,所以宮城是最先完成的,接下來就是內城和外城的大致輪廓和規(guī)劃,蕭佻出了平城就沒回來,一直都呆在洛陽。

    經過兩年,洛陽宮城和洛陽城內大致的輪廓已經出來了,李平上奏天子,天子下令遷都。

    首先遷過去的是后宮和百官。

    蕭妙音是皇后,但是后宮里幾乎就沒人了,前兩年的那一次放宮人,那些妃嬪幾乎全部被她放了出去,說是后宮,但其實差不多就她一個人。所以她連那些帶過去的嬪妃的名單都不用看了。

    只是讓秦女官準備一起去洛陽的宮人就好了。

    秦女官如今不是內司,但是依靠著蕭妙音這棵大樹,手里的權力比內司還要大,原先的內司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不敢和秦女官爭鋒,退避開來。

    所以宮內事務其實都是由秦女官負責的。

    秦女官年紀大了,但是沒有多少出宮養(yǎng)老的想法,甚是手里的事越多越開心,她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沒多久,何必火燒火燎的就要去養(yǎng)老呢,跟著皇后一同去洛陽多好?

    阿鸞見著秦女官到蕭妙音這里,立刻喊了一聲,“阿秦!”

    他如今已經三歲了,三歲的小孩子其實已經模模糊糊知道事情了,這時候拓跋演先行一步前往洛陽,將妻兒暫時留在平城。如今遷都的赦令已下,很快一家子就要在洛陽相聚了。

    蕭妙音這段時間臉上是沒斷過笑容,這會可不比現代,離得遠了還能有手機視頻通訊,基本上只能靠信件,但是這東西一來一去的,至少就要在路上花費一個多月的時間,這還算是時間短的了。

    以前在宮中,兩人日日對著不覺得,等到拓跋演不在眼前一段時間,蕭妙音才在里頭體味出所謂古人相思來。

    孩子都有了,見不著面竟然鬧起了相思。蕭妙音不肯自己一個人來鬧,偶爾得閑了,就寫信給遠在洛陽的拓跋演,鬧一鬧她。

    拓跋演也很配合,收到了她的信件,在里頭肉麻兮兮的訴說自己的思念,另外還來了一句詩經,‘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他還真的是從長相到習慣和鮮卑人沒有半點關系了。

    蕭妙音看著那句詩經,笑的前俯后仰,阿鸞睜大一雙眼睛不知道為何母親會如此開心。到了秦女官進來的時候,蕭妙音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有收起來。

    “阿秦來了?”蕭妙音見到秦女官,將手里的黃麻紙放在袖子里。

    “是。”秦女官見到皇后笑得這么開心,心下就猜測應該是天子那邊來信件了。她垂下頭,“殿下,那些宮人的名冊都已經整理好了?!?br/>
    金墉城里的宮城要比平城宮小,所以人也不必帶走那么多。況且平城宮也要留下一部分人看守潔掃。

    并不是將所有的宮人和內侍都帶過去。

    “嗯。”蕭妙音沒有去看,一來這樣的事她相信秦女官會辦得好,二來也是那些名單太多了,一個個看過去是要到甚么時候,況且也沒有必要。

    “阿娘,甚么時候我們去洛陽啊?!卑Ⅺ[奶聲奶氣的問,他長相精致,年紀小小卻已經長得很可愛。最近他身邊的人老是和他說要去洛陽,還說阿爺就在洛陽,聽得三歲的小孩子心里癢癢的。這些日子更是和蕭妙音吵著要去。

    蕭妙音拿著兒子這個任性脾氣沒辦法,哄他快了,可是阿鸞不是那么好哄的,又問甚么時候去,那架勢竟然是想明天一大早就趕過去了。

    蕭妙音是拿著阿鸞沒有辦法,阿鸞是個不好糊弄的,別的小孩子是說過了就忘記,等到過幾日,連自己都不想起來了。偏偏阿鸞不一樣,他都記著呢。然后一日十多次的問個沒完沒了。

    “快了?!笔捗钜舸鸬?。

    “到底有多——久——???”阿鸞一張臉都皺起來,“阿娘每次說快了快了,可是還沒去!”

    蕭妙音瞧著兒子簡直不知道要說甚么才好,這樣的性子也不知打和誰像。

    “阿娘不準說我年紀小,不懂?!卑Ⅺ[瞧著蕭妙音開口要說話,連忙就把蕭妙音接下來的話也堵住,“我年幼,但是又不傻!”

    這話出來,蕭妙音自己噗嗤一聲笑出來,她示意阿鸞過來。阿鸞別扭了一下,還是過來了。

    “平城人多,事情也多,所以不能夠立即成行。”蕭妙音和阿鸞這么一番下來,知道小孩子有時候比大人還要聰明,哄是哄不過的了。她嘆口氣,“阿娘要帶著這么多人去洛陽呢,而且平城和洛陽可不近,要準備的多了。阿鸞說能夠明日就走么?”

    阿鸞小孩子心性她哪里不知道,就急著趕緊走,最好明天就走。她這邊一堆的事都沒有處理好,哪里能夠走?

    “……”阿鸞仰頭,烏黑的眼睛瞅著蕭妙音,過了好一會他才垂下頭去,“那么阿娘去不去呀?”

    “當然去,阿爺在那里,我們不去像個甚么樣子?!笔捗钜魫蹜z的揉了揉孩子的頭頂,“只不過沒那么快?!?br/>
    “……阿娘去就好?!卑Ⅺ[一頭扎進蕭妙音的懷里悶悶的說道。

    “阿鸞這么細化阿爺啊,不喜歡阿娘了嗎?”蕭妙音想要逗逗孩子,低頭問道。

    “才不是,兒也喜歡阿娘?!卑Ⅺ[聽到蕭妙音這句,當真了,立刻瞪圓一雙大眼睛,為了表明自己說的是真話,他還伸手抱住蕭妙音的脖子。

    “那阿鸞最喜歡阿娘還是阿爺?”蕭妙音問。

    阿鸞原本正在蕭妙音身上扮乖,聽到她問這么一句立刻急切道,“都喜歡!”

    “那么最喜歡誰?”

    “……”阿鸞想不過來,最喜歡阿娘還是最喜歡阿爺?阿鸞自己糾結的比著手指算了半天,悲催的發(fā)現自己真的不知道道理喜歡哪個!

    阿娘香香的,會和他玩哄他睡覺,阿爺會把他扛在肩頭。阿爺阿娘都好……

    想著想著阿鸞就紅了眼睛,哭了出來,“兒不知道……阿娘和阿爺都好……嗚……”

    蕭妙音見著他自個糾結著竟然還哭起來,嚇得把他抱在懷里,“好了好了,阿娘知道了。別哭了啊,愛哭的小孩是淚包,不惹別人喜歡的。”

    阿鸞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但他一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袖子不放。

    “兒才不要別人喜歡呢?!彼磉叺娜四膫€不是對他笑臉相迎,喜不喜歡的,有甚么要緊的嘛!

    蕭妙音拿著他是真沒辦法了。這孩子精的很,而且擅長察言觀色。大人對他是個甚么態(tài)度摸的清楚的很。

    蕭妙音哄他止了哭泣,還喂他吃了一整碗的蛋羹,他才肯在她懷里睡過去了。

    “這小子磨人。”蕭妙音瞧著阿鸞已經睡著了,讓宮人過來把孩子給抱到內室的眠榻上。

    想起拓跋演還想要再多一個孩子,蕭妙音簡直不知道他怎么有那種想法。一個已經夠她受的了,到時候再多來一個,她還得要照顧阿鸞這個老大的心情。

    “殿下?!鼻嘏僖娭Ⅺ[被抱進去,她對蕭妙音彎下身,“宮人都已經安排妥當,只是兩宮……”

    蕭妙音眉毛都不抬一下,“這個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畢竟都遷都了,沒有將長輩留在這里的道理。”

    蕭妙音知道秦女官想要說什么,皇太后也就算了,畢竟被她那么一整治,連宮里的何家女都被放出去,再怎么樣也得看清楚現實了。現在快三年了,和太和的確是老實了不少。難辦的是太皇太后。

    這個時代的醫(yī)療并不發(fā)達,莫說中風這樣就算是在現代都沒有辦法治愈的疾病,就是偶爾一個傷風感冒都能要人命。

    太皇太后撐到現在已經算得上是幸運了。不過再幸運,也有個頭,醫(yī)正最近稟告她,說太皇太后的身體已經不如以往,遷都車馬勞頓,依照著太皇太后的身體,恐怕不一定能夠堅持住。

    “太皇太后作為宮里的大長輩,若是留在平城,倒是顯得和陛下有心將人留在這里似的?!笔捗钜魪拇缶殖霭l(fā),都不能留這位姑母在平城,畢竟這位可是曾經權傾二朝的人物,掌控朝政幾十年,現在拓跋演用的那些朝臣還是有不少都是從她手下出來的。

    要是把人留在平城,被有心人利用了,那就真的好看。、

    畢竟太皇太后哪怕只剩下個名頭,這名頭還是能做出不少的事。東晉之時,不是還有皇帝就被權臣以皇太后的名義給廢掉了么。

    “殿下的意思是……”秦女官只是擔心照著太皇太后眼下的情況,若真的是到了路上會不會受不住撒手人寰。

    堂堂太皇太后竟然在路上山陵崩了,傳出去話未免太難聽。

    “沒甚么意思,讓太醫(yī)署的人好好侍奉老人家。一定要保證她在路上平平安安。”蕭妙音向后靠去,身體就陷入到柔軟的隱囊里去。

    “唯唯?!鼻嘏侔菹?。

    “再過一個來月,估計也能上路了?!笔捗钜粝肓讼氲?。

    一個月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

    長信殿內,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官正在給太皇太后喂藥,這么幾年來,太皇太后的身邊一直有人照料,身上干干凈凈的,而且用的藥材都是上好的。所以哪怕太皇太后想要自盡也沒有機會,再者對自己也實在是下不去這個手。

    女官舀起一勺子的藥湯送到太皇太后唇邊,但是太皇太后偏過頭去不喝。這樣的事,女官一句見過好幾次了。

    “太皇太后可是要好好的?!迸僬Z氣溫柔,眉目彎彎,“您好好的,蕭家那位郎君才能好呀?!?br/>
    太皇太后終于肯抬起眼看著這個她從來未正眼看過的女官,女官笑意盈盈,“您說對不對?”

    說著,女官又將手里的銀勺往她唇邊松了松,這回太皇太后是肯張開口將那里頭的藥湯喝下去了。

    喝完一碗藥湯,女官才笑道,“您可一定要好好的,眼下陛下已經下令要遷都洛陽,皇后會帶著后宮前往新都,您老人家到時候又有福氣了呢。”

    太皇太后眼眸中的光芒閃了閃,她口張了張,一串還帶著藥湯顏色的口水流下來。女官見狀連忙給她擦拭干凈。宮人們上前服侍擦洗換衣。這也是一日要做上好幾回的。

    女官退到一邊慢慢看著,心里知道太皇太后恐怕是活不長了。她被皇后派來服侍太皇太后,又是貼身伺候,對太皇太后的情況知道的不比那些醫(yī)正少。

    女官垂下眼來,可這又怎么樣?只要上面的人發(fā)話,就算人真的不行了,也要拿那些上好的藥材將人給拉回來。

    蕭妙音準備了整整一個來月,帶著宮中的人上了前往洛陽的馬車。

    阿鸞和她乘坐在一輛馬車上,為了小孩子一個人吵鬧,她還特意將高涼王妃的兒子和蕭麗華的兒子一起抱過來。

    反正她的車駕里地方夠大,幾個孩子跑跑跳跳完全不成問題。

    阿鸞這年紀也需要多和同齡人接觸。

    蕭麗華是十分爽快的就將兒子給交到宮里來的人手里,對于皇后她沒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她還對兒子道,“皇后是你的從母,在她面前不必太拘束了,和阿鸞好好玩兒?!?br/>
    蕭麗華的兒子和清河王長得比較像,他聽著母親的話,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清河王瞧著也跟著笑,“小子,聽你阿娘的沒錯?!?br/>
    清河王看著兒子憨憨的點了點頭,然后乖巧的和宮里的人走了。

    “哎,為了這個小子,我和你還真的是操心。”等到兒子被接走了,清河王和蕭麗華抱怨道,如今孩子還小,但清河王已經琢磨著給長子請封世子了。這諸王的世子能不能下來,一是看是不是嫡長,二就是看皇帝答不答應了。

    清河王琢磨著讓自家兒子和皇長子玩好了,在皇后那里混個臉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做爺娘的可不是給孩子操心?”蕭麗華坐在床上,看著清河王躺在那里,“怎么在自己家里就這樣子,傳出去還好聽不好聽?”

    清河王只是笑了一聲,“我在自己府邸內怎么樣,關外面甚么事?聽說你之前還在洛陽置辦下不少的田地?”說起這個清河王都佩服蕭麗華,聽說自己妻子辦這些的時候還是個未出嫁的小娘子。

    現在洛陽周邊的土地那真的是不好入手了,哪怕是提前去置辦土地莊園,還是有兩家為了一塊上好的田地打破頭的。

    就算是貴族,也要有地,不然一家子那么大的開銷,拿甚么頂住。

    蕭麗華想起當年自己做的那些,心里有些感嘆,那會她做那些不過是想著憑借那些東西自己能夠多有些依靠,誰知道她做的那些,都抵不過姑母的一句話。

    幸好那老太婆這會只能躺在床上等死,她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平城和洛陽差的那么遠,你是怎么想到的?”清河王說著起來湊到蕭麗華面前問。

    “我要是說當初不過是哪日能到洛陽走走,有個歇腳的地方呢?!睂χ搴油?,蕭麗華也是不可能實話實說的。干脆拿了一句話把丈夫堵了回去。

    清河王也不是要對蕭麗華的過往追根究底,他感嘆了好幾下,心下覺得還是自家岳母厚道,蕭麗華在洛陽的那些地,他找人打聽過,那些地都是好地方。能拿出來給女兒而不是給兒子,慕容氏漢化已久,這位岳母卻還是有著鮮卑女子的作風。

    “到了洛陽,靠的就不只是這些了。”蕭麗華說這話的時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如今也不是當年天真的以為手里只要有錢就能過好了。

    她看向洛陽的方向,久久不動。

    蕭妙音將自家姐姐的孩子接了來,自然是要看好的。離開平城宮的那一日,她讓人將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請出來,在眾人面前做一場婆媳親近的好戲。

    何太后見著她畏畏縮縮的,壓根就不敢靠近她??上砗筮€有宮人在攙扶著她,根本就沒辦法回過身,至于當眾斥責皇后不孝拿捏婆母的事,何太后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說出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有個甚么用?

    回頭皇后說一句太后病了,說不定她這個人都要被丟在平城自生自滅。

    而太皇太后則是被人抬在輦上,她看到蕭妙音來送她上車,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這個侄女。她身體已經瘦成了一把骨頭,命也是拿藥吊著,但蕭妙音看著她那雙眼睛卻是出奇的亮。

    蕭妙音送兩位長輩上了車,自己坐到了皇后的車駕上,想起方才太皇太后的那亮的幾乎嚇人的眼睛。

    她知道太皇太后是個什么意思,在心里也不得不感嘆不愧是掌政這么久的攝政太后,完全不是何太后這種能夠比得上的。

    太皇太后從執(zhí)政之初就開始漢化改革,到了拓跋演手里被繼續(xù)推廣甚至還更為深入,對于她來說,哪怕恨他們恨的不行,就只這么一條也是十分欣慰了。

    “不愧是當年跺一跺腳,這半邊天下都要跟著抖一抖的人啊。”蕭妙音感嘆。

    阿鸞這會和兩個堂兄玩到一堆了,聽到母親的那聲感嘆,他飛快的轉過頭來,“阿娘?”

    蕭妙音一笑,“沒事,去玩吧。”

    在車里頭玩其他的例如木球之類的是不行了,她讓人準備了一些小巧的銅壺和沒有箭鏃的矢。

    小孩子吵鬧起來其實很兇,蕭妙音這一路上也沒有什么事,看著這么幾個小孩子玩也挺好的,有那么一股活氣不然安安靜靜還真的不舒服。

    阿鸞是個鬧騰的孩子,他年紀是三個小孩中最小的,但是過了一會他儼然就是里頭的頭兒,指揮著兩個堂兄了。

    兩個孩子可能之前被父母提醒過,一開始在蕭妙音面前有些許拘束,等到宮人把準備好了的點心擺上來,阿鸞拉著他們一塊鬧,基本上原先的那些拘束就丟在腦后了。

    蕭妙音看著那三個孩子一會,回過頭來看著身邊的宮人,“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她這指的是那些煉火藥的那些道士還有其他的東西有沒有到洛陽去。

    “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蹦菍m人低眉順目的道。

    蕭妙音頷首,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這個原本只是道士煉丹時候無意間煉成的,但用起來卻是威力十足的大。

    說起來最近二娘想要將漢代的那些煉鐵的技術給找回來,蕭妙音想起蕭麗華曾經和她說過的話,兩個人都不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身邊的藏書都不少。蕭麗華偶爾翻閱文獻的時候發(fā)現漢代的鑄造工藝比起眼下只好不差。但因為百年戰(zhàn)亂,原先的那套工藝有些已經失傳了。蕭麗華想要將那一套給撿回來。

    蕭妙音在這事情上反正蕭麗華在范圍內就好。只要她不打造出批量的兵器,留出把柄給人抓,就隨便。

    **

    皇后和百官遷往新都,皇后已經出發(fā),百官自然也不能磨磨蹭蹭。百官拖家?guī)Э诘母诤竺?,隊伍綿延開來。

    莫那縷坐在馬車中,面色十分不好。哪怕到現在,他也是不能釋懷,過了許久,他掀開車前加厚了的車廉,看向外面。家人立刻打馬過去,“郎主有何吩咐?”

    “那個道士的事,查的怎么樣了?”莫那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