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手下,都兇巴巴的瞪著我。
不過這種場面我已經(jīng)司空見慣,當(dāng)然不會被他們給嚇唬住。
我并沒急著說下去,而是觀察著他們的動靜。
崇星雷笑瞇瞇的看著我,像在看著一個笑話似的。
微微搖頭,或許在想著,“協(xié)會的人,還真是不成器!居然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胡說八道,這下徹底把事情給搞砸了!”
他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模樣來,卻沒有說話。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肖運。
淡淡的說道,“肖先生,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給您看過面相??上В麄兏究床怀鰜恚ぜ覇栴}所在?!?br/>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肖家是在這三十年內(nèi),才發(fā)展起來的吧?”
“在三十年前,肖先生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做小買賣的生意人而已。結(jié)果只用了三十年時間,便青云直上,成為國內(nèi)排在五十名以內(nèi)的大家族!”
肖運原本一臉怒色的盯著我。
可聽到這些話之后,他的臉色就是一變,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從他表情能看得出來,這些都被我給說對了。
肖楚寒忽的一拍桌子。
怒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偷偷調(diào)查我們肖家的背景?快說,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這下連其他人也知道,我所說的分毫不差。
崇星雷輕輕咦了一聲。
作為舉國聞名的家族,他當(dāng)然對肖家多少有些了解。
可肖運這個人非常神秘。
大伙只知道,肖家有三大產(chǎn)業(yè),并且都運作得非常好。
可肖運在發(fā)達之前,具體做過什么,根本沒人知道。
肖運在刻意隱瞞這件事。
所以就算跟肖運很熟的人,也不太清楚。
可我直接把肖運的背景,說得明明白白的。
他臉上那種輕蔑的神色,立刻減輕很多,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其實我一直都想低調(diào)一些,并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因為這樣可能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這件事關(guān)系到協(xié)會的名譽。
盡管我把它看得不值一提。
只是既然莊奇這么看得起我,那么我也不會讓他失望。
剛才莊奇臉色還有些發(fā)白。
他在后悔,覺得不應(yīng)該讓我來當(dāng)擋箭牌。
我口無遮掩,得罪了肖家人,把事情給鬧大了!
見我控制住局面,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肖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點點頭說道,“許先生,你繼續(xù)說下去!”
我跟他說,“肖先生,在三十年前,你找人在祖墳周圍,設(shè)置過一個風(fēng)水局?!?br/>
“就是那個風(fēng)水局,改變了肖家氣運,讓你們大富大貴。”
“可凡事都有兩面性,風(fēng)水局讓肖家大富大貴,同樣的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個……”
肖運見多識廣,喜怒不形于色。
可聽到我的話,他額頭上有些冒汗,扭頭看了肖楚寒一眼。
肖楚寒忿忿的說道,“爸,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樣的騙子,就會用這種話糊弄人!”
肖運卻默默搖頭,然后朝著我點頭,示意我繼續(xù)說下去。
我盯著肖運的臉,說道,“肖先生,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應(yīng)該經(jīng)常做噩夢吧?”
“你夢到的是什么,不用我告訴你吧?”
肖運有些口干舌燥的,剛想拿起水杯來喝水。
聽到我的話,他的手一哆嗦,水杯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雖然他努力克制自己情緒,可我的話都說到了點子上。
隨著水杯落地,他臉色立刻變得煞白。
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怎么會知道?”
眾人更是感到非常意外。
誰都想不到,一向處變不驚的肖家家主,居然因為我的一句話,而大驚失色!